[微风]1928年,郁达夫瞒着原配夫人孙荃,迎娶20岁的杭州美人王映霞。新婚夜,郁达夫忙着和王映霞翻云覆雨,然而,原配夫人孙荃,却4胎难产,命悬一线。谁料,当郁达夫知道后,却冷冷的说:“这与我何干?” 浙江大青乡的孙家,坐拥百亩良田和造纸厂,是地道的富贵人家,孙家的大小姐孙荃,虽然裹着旧时的小脚,但饱读诗书,灵秀内敛。 彼时的郁家早已没落,还要靠家中女眷摆摊维持生计,然而,即使郁达夫当时除了留学生的头衔外一无所有,孙父依然看中了他的才气。 更令人唏嘘的是,孙荃自己也在这一来一回的书信诗词中,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生出了几分少女的倾慕,甚至在他为躲避婚事一拖再拖时,依然用充满灵气的回信一点点融化了对方的抵触。 可是,真心换不来浪子的驻足,1920年,当郁达夫终于被母亲催促回乡完婚时,他带来的不是喜糖,而是一堆堪称羞辱的“新式规矩”。 他以乱世从简、打破封建为由,蛮横地宣布:不摆酒席、不放鞭炮、不要证婚人,甚至不拜天地,在那个极其看重礼数的年代,孙家为了成全女儿的心意,竟然全盘接受了这样寒酸到极点的婚礼。 新婚之夜,一顶不起眼的小轿把富家千金抬进了贫寒的郁家,迎接她的却是新郎冰冷的后背,孙荃当晚身染疟疾,高烧不退,痛得面无血色。 面对病榻上痛苦呻吟的新婚妻子,郁达夫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怜惜,而是因为这是“包办婚姻”而产生的本能厌恶,甚至可以说,从这一晚开始,他在肉体上虽未推辞行使丈夫的权利,但在精神上早已将她判了死刑。 这场单方面付出的婚姻苦守了七年,终究抵不过杭州城里的一次偶遇,1927年,郁达夫在朋友家宴上遇见了不到二十岁的王映霞。 那一瞬间,什么才子的清高、已婚的责任统统抛诸脑后,他像个失心疯的少年,对王映霞展开了铺天盖地的情书轰炸,当年轻气盛的王映霞开出“必须与原配离婚”的苛刻条件时,郁达夫几乎没有片刻迟疑,一封休书便寄回了老家。 接到休书的那一刻,孙荃腹中正怀着他们的第四个孩子,那个年代的女子,被弃如敝履是何等的绝望,更何况还身怀六甲? 但她没哭没闹,忍痛咽下了所有委屈,甚至默认了丈夫这种近乎疯狂的“双重生活”——对外宣称与原配离异,对内却还得让孙荃在老家替他尽孝抚孤。 人性中最残忍的一幕发生在1928年,那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夜晚”。 一边,是杭州西子湖畔,红烛高照,郁达夫与年轻貌美的王映霞共度良宵,哪怕这对新人被世人指指点点,他也沉浸在所谓的“真爱”中不可自拔,发誓要将过去几年的枯燥全部补回来。 另一边,是浙江老家的凄风苦雨,孙荃难产了,胎儿横位,剧痛让这个坚韧的女人几次昏死过去,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空荡的旧宅里,家里的长辈慌了神,连夜派信差向郁达夫求救。 谁也没想到,当那封沾着求救气息的家书递到正沉醉于温柔乡的郁达夫手中时,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随后将信纸揉作一团,眼神中尽是不耐烦:“这与我何干!” 那晚,他在新欢身边酣然入梦,而发妻在老家的生死线上独自淌过血水,若不是孙荃命大,这一尸两命的罪孽恐怕也唤不回浪子的良知。 或许正是这一刻的决绝,彻底烧尽了孙荃对他最后的一丝幻想,她靠着惊人的意志力活了下来,从此紧闭心门,不再是那个渴望丈夫回头的深闺怨妇,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独立的一家之主。 随后的十二年里,孙荃在乡下独自一人含辛茹苦将四个孩子拉扯大,不仅维持了体面,还供孩子们读书成人。 反观郁达夫与王映霞那段轰轰烈烈的“才子佳人”神话,终究抵不过柴米油盐和乱世浮沉,郁达夫不做家务、嗜酒如命、甚至不仅一次闹出桃色绯闻,曾经的“女神”王映霞也没能忍受这种生活,两人最终在争吵、猜忌和“红杏出墙”的流言中反目成仇,凄凉收场。 失去了一切的郁达夫,此时才回想起那个永远在老家等他、包容他的“贤内助”,他试图回家,试图重修旧好,以为那个无论被怎么伤害都会原地等待的旧式女子,依然会像当年接受那场没有拜天地的婚礼一样,接受这个满身疲惫的归人。 但这一次,他错了,那个曾经拥有明媚双眸、为他写诗的才女孙荃,用最沉默也最有力的方式将他拒之门外,那不仅仅是卧室门上的一把锁,而是一个女人在看透人性凉薄后,为自己筑起的最后的尊严堡垒。 郁达夫或许到死才明白,有些温暖一旦错过,便是永远的寒冬;有些伤害即便结痂,也再无愈合的可能,孙荃没有像传统弃妇那样哀哀欲绝或另嫁他人,她用自己的后半生证明:女子的价值,从不依附于男人的垂怜。 信源:钱塘晚报 殉难80周年,郁达夫:是作家也是烈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