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失踪。1959年人们在海边发现了石挥的尸体,过去了2年的时间,石挥才被确定为死亡。 1957 年 11 月 20 日傍晚,黄浦江码头飘着细雨 没人知道那个傍晚,石挥站在码头的细雨里,望着江面翻涌的水波时,心里到底装了多少沉甸甸的事。 这个被老舍称为“戏疯子”的男人,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中国影坛最耀眼的名字之一,他是演员,是导演,是编剧,能在镜头前把《我这一辈子》里的巡警演得让观众哭湿手帕,也能在幕后拍出《关连长》这样直击人心的作品。那时候的上海,提起石挥,戏迷们的眼睛都会发亮,他塑造的每一个角色,都像是从生活里走出来的,带着烟火气,带着普通人的欢喜和心酸。 石挥的才华从来不是凭空来的。他出身贫寒,从小在戏园子里打杂,跑龙套、扮配角,一点点琢磨台词和身段,没受过正统科班教育,却靠着一股子韧劲,硬生生在影坛闯出了一片天。 他拍戏较真到近乎苛刻,拍《我这一辈子》时,为了还原巡警的步态,他跟着老巡警走街串巷好几天,鞋子磨破了两双;为了捕捉角色的沧桑感,他连续几天不睡觉,让眼底的疲惫和角色的心境完美契合。那时候的他,眼里有光,心里有火,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中国的电影拍得更好,怎么让更多人看到小人物的悲欢。 可谁也没料到,命运的急转直下会来得这么快。1957年,文艺界的风向变了,石挥的作品被贴上了莫须有的标签,他精心打磨的剧本被搁置,曾经围着他转的人渐渐疏远。 他试图解释,试图澄清,可那些声音都石沉大海。他一辈子珍视的艺术,一夜之间成了别人口中的“问题”。那个向来挺直腰杆的男人,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对着未完成的剧本发呆。 11月20日那天,他出门前,给家人留了一张字条,字迹潦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有人说,那天在码头看到他,穿着一件旧棉袄,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我这一辈子》海报,细雨打湿了他的头发,他却浑然不觉。 从那天起,石挥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黄浦江的烟波里。家人疯了一样找他,影坛的朋友也四处打听消息,可翻遍了上海的大街小巷,都没有他的踪迹。两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事变得模糊,足以让希望一点点冷却。 1959年的海边,渔民发现了一具早已辨认不出样貌的尸体,身上的衣物早已腐烂,只有一枚刻着“石挥”二字的印章,还牢牢攥在手里。那枚印章,是他刚入行时,师傅送给他的,他带了十几年,从未离身。 经过反复核实,人们终于确认,这就是失踪两年的石挥。消息传来,影坛的老人们红了眼眶,他们想起那个在片场为了一个镜头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想起那个在戏院里为观众鞠躬致谢的男人,想起那个满心都是电影的男人。 石挥的悲剧,从来不是他一个人的悲剧。他是那个时代无数文艺工作者的缩影,他们有才华,有热情,有对艺术的执着,却在时代的浪潮里,身不由己。 他用生命诠释了一个艺术家的纯粹,也用消失,诉说了一个时代的无奈。他的作品没有随着时间褪色,《我这一辈子》《关连长》至今仍是中国电影史上的经典,每当银幕上出现他的身影,人们依然会想起那个眼里有光的“戏疯子”。 有人说,石挥是带着遗憾走的,他还有太多的故事没来得及拍,还有太多的角色没来得及演。可也有人说,他是幸运的,因为他的艺术,永远留在了观众的心里。细雨依旧会落在黄浦江码头,可那个穿着旧棉袄的身影,再也不会出现了。时间能带走一个人的生命,却带不走他留下的光影和感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