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气功大师”严新声称,他用气功灭了大兴安岭的火灾,其声名瞬间如日中天。盛名之下严新去清华应聘教授,清华校长却说:“聘书就在抽屉里,你用气功将盖章的图章取出来,我就批准你的教授申请。” 这话一出口,严新的脸瞬间涨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怎么敢接这个茬?所谓的“气功灭火”本就是一场踩着时代热潮的骗局,可当时的人们偏偏就吃这一套。 严新早年跟着海灯法师学过些武艺,后来在重庆靠给人看病小有名气,被请到北京给邓稼先治疗晚期癌症后,身价一下子水涨船高。他最擅长的不是真本事,而是把普通的养生说法包装成“特异功能”,再借着媒体造势,把自己打造成无所不能的“大师”。 1987年5月6日,大兴安岭爆发特大森林火灾,火势蔓延上千公里,数万军民顶着浓烟烈火奋力扑救。火灾发生第二天,严新收到了一封署名为沈阳军区司令部办公室的信函,邀请他“发功支援灭火”。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把自己关在距离火灾现场2000公里外的小洋楼里,对外宣称要“发功求雨”,还高调预测“三天后火势必缓解”。 巧合的是,经过军民昼夜奋战,大火真的在几天后被扑灭,严新立刻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媒体的大肆报道让他名声大噪,甚至有信徒坚信,是他的“气功”战胜了天灾。 那段时间,严新的“带功报告”火得一塌糊涂。在北京首体举办的报告会,门票卖到100元一张,这在当时相当于普通工人半个月到一个月的工资,却依然被疯抢,每场都有上万人到场。买不到票的人就追捧他的“带功磁带”,他还特意强调“只有授权磁带才有效”,借着盗版问题又赚了一笔。 更荒唐的是,他还声称自己能“发功拦截原子弹”,甚至和清华大学部分研究者合作,号称“外气能改变分子结构”,这番说辞连一些科研工作者都被迷惑。 名气冲到顶峰,严新开始觊觎学术头衔,于是主动申请到清华大学当教授,还有人出面为他推荐。时任清华校长的张孝文压根不信这些所谓的“特异功能”,可又不好直接驳回推荐,便想出了“气功取章”这个办法。他心里清楚,真有本事就当场验证,没本事自然会知难而退。 面对这个简单的验证要求,严新找了个“这是违法的”借口推脱,张孝文当场戳破他的托词:“我和旁人都在这儿作证,发功取章不算违法。”话说到这份上,严新再也无法狡辩,只能灰溜溜地放弃了应聘。 这场闹剧并没有让严新收敛。直到1995年,《工人日报》组织何祚庥等科学家召开座谈会,大版面刊登批判“伪科学”的文章,严新的骗局才被彻底揭穿。 人们这才回过味来,当年大兴安岭的大火,是无数军民冒着生命危险扑灭的,和所谓的“气功”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些所谓的“治病奇迹”,大多是心理暗示或巧合,所谓的“改变分子结构”实验,根本不符合科学研究的“双盲”原则,结果毫无说服力。 回头看那个年代,“气功热”的兴起并非偶然。“文革”结束后,人们的思想刚从禁锢中解放出来,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却缺乏足够的鉴别能力。一些人希望借助“超自然力量”寻求精神寄托,还有人盲目相信“气功是最高科学”,甚至衍生出“气功治国”这样荒唐的想法,这才给了严新之流可乘之机。 而张孝文校长的做法,看似简单,实则是用最朴素的逻辑戳破了伪科学的泡沫——真金不怕火炼,任何经不起验证的“神奇本领”,本质上都是自欺欺人。 伪科学永远战胜不了真科学,一时的热度终究抵不过时间的检验。严新的销声匿迹告诉我们,无论包装得多华丽,骗局终究会被揭穿;无论追捧得多狂热,违背常识的说法终将被抛弃。在信息繁杂的今天,我们更需要保持理性和清醒,用科学的眼光看待世界,才不会被各类虚假宣传迷惑。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