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老八路徐永卿到南京看望当年的老首长,可坐公交车时,他发现了一人很面熟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1-11 00:50:33

1957年,老八路徐永卿到南京看望当年的老首长,可坐公交车时,他发现了一人很面熟,当即大吃一惊,直接闯入许世友的办公室:“老首长,我发现一个大问题!” 那天南京的公交车晃晃悠悠,车厢里挤满了下班的人。徐永卿扶着把手站在车门附近,无意间瞥见后排坐着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肩膀宽厚,侧脸轮廓像极了当年的战友王近山。 他心里咯噔一下,王近山可是赫赫有名的猛将,解放战争时打得国民党军队闻风丧胆,可1955年授衔后不久,就因为“作风问题”被降职,从此销声匿迹。徐永卿揉了揉眼睛,越看越觉得像,直到车到站,那人才下车,背影消失在熙攘的人群里。 他顾不上跟老首长寒暄,抓起公文包就往许世友的办公室跑。许世友正伏在桌上批文件,抬头看见徐永卿气喘吁吁的样子,把笔一搁:“老徐,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徐永卿关上门,反锁,这才压低声音说:“我今天坐公交,看见王近山了!”许世友的笔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疙瘩:“在哪?”“就在新街口附近,他穿得像个普通干部,可那股子虎劲儿还在。”徐永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刚才看到的车牌号和大概时间。 许世友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你小子眼睛够尖的。”他放下笔,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紫金山的方向:“王近山的事,你知道多少?”徐永卿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我只听说他犯了错误,被降职了,可没想到会到南京来。”许世友转过身,语气沉下来:“他不是犯了什么大错,是性格太直,说话没遮拦,得罪了人。现在组织上安排他到江苏建设农场当副场长,让他好好反思。” 徐永卿心里一沉。王近山是什么人?当年在鄂豫皖苏区,他带着敢死队冲锋,敌人子弹打穿了他的左臂,他撕下衣服裹住伤口,继续往前冲,人称“王疯子”。长征过草地时,他把自己的马让给伤员,自己背着步枪步行,脚底板磨出了血泡,却还在鼓励战友。 这样的猛将,怎么会落到管理农场的地步?他想起1955年授衔时,王近山被授予中将军衔,胸前挂着四枚一级勋章,那是他用命换来的荣誉。可仅仅两年后,就被调离部队,连家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老首长,咱们得帮帮他。”徐永卿说。许世友摇摇头:“组织上的决定,咱们不能干预。不过……”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写了个地址:“这是农场的联系方式,你要想去看看他,就去吧。记住,别声张,他现在需要安静。”徐永卿接过纸条,心里既高兴又难受——高兴的是老战友还活着,难受的是他过得这么落魄。 第二天,徐永卿坐火车去了江苏。农场在长江边的一个小镇上,他找到场部时,王近山正戴着草帽在稻田里查看秧苗。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裤脚卷到膝盖,脚上是一双旧布鞋,完全没了当年指挥千军万马的气势。徐永卿站在田埂上喊了一声“王近山”,他猛地回头,手里的秧苗掉在水里,眼睛瞬间红了。 两人找了块树荫坐下,王近山从水壶里倒了碗凉茶,递给徐永卿:“你怎么来了?”徐永卿看着他脸上的皱纹,鼻子一酸:“老首长让我来看看你。”王近山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苦涩:“我现在就是个农民,没什么好看的。”他指着稻田说:“这里的土质不错,我试种了新品种,产量能提高三成。等试验成功了,就推广到各个生产队。”徐永卿看着他满是泥巴的手,想起当年他挥舞大刀砍敌人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 在农场待了三天,徐永卿发现王近山变了,也好像没变。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带着职工们下地干活,中午在田里吃个馒头,晚上还要在油灯下看农业技术书籍。可他骨子里的那股倔强劲儿没变,有次场部开会,有人提议把农场的木材拿去换粮食,他拍着桌子说:“不行!这些木材是国家的财产,不能随便动。”虽然被批评“思想保守”,可他还是坚持己见。 回南京的路上,徐永卿一直在想,许世友和组织的安排,或许是对的。王近山是块打仗的料,可管理农场需要的是耐心和细致,他得学会适应新的角色。可他又不甘心,这样的人才,难道就这样被埋没了吗?他决定,等回到南京,就给军委写封信,反映王近山的情况,希望组织能重新考虑他的工作安排。 后来,徐永卿的信虽然没有直接改变王近山的命运,却让更多人知道了他在农场的努力。1960年,王近山被调回北京,担任公安部副部长,后来又到成都军区当司令员。他始终记得在农场的日子,常对身边人说:“是土地教会了我,做人要脚踏实地,做事要一步一个脚印。” 徐永卿和许世友的这次发现,不仅让两位老战友重逢,也让历史记住了一个事实:再大的挫折,也压不垮真正的军人。他们也许会暂时隐没,但只要有合适的土壤,就会重新焕发生机,继续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力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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