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这名光彩夺目的女子名叫于宪珍,她是抗战时期上海银行家的千金,本可以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在中华民族危亡之际,上中学时她就秘密加入了抗日组织“铁血锄奸团”。 于家在上海滩算得上名门望族,父亲经营的银行网点遍布租界,母亲是留洋归来的大家闺秀,于宪珍从小住着花园洋房,出入有汽车接送,身上的旗袍永远是苏绣师傅亲手缝制。在中西女中读书时,她是公认的校花,英文流利,钢琴弹得一绝,无数富家子弟托人说亲,都被她笑着回绝。没人能想到,这个连走路都怕弄脏皮鞋的大小姐,会在深夜换上粗布衣裳,悄悄溜出家门,和锄奸团的成员们在弄堂里张贴抗日标语。 她接触抗日思想,源于一次偶然的街头见闻。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日军的飞机轰炸了闸北,无数平民流离失所,断臂残肢的伤者躺在路边哀嚎,租界的铁丝网外,是逃难百姓绝望的眼神。那天,于宪珍坐着汽车路过,亲眼看到一个日军士兵把一个乞讨的孩子踹倒在地,用枪托狠狠砸向孩子的母亲。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回到家后,她翻出所有零花钱,托人送到难民收容所。也就是在那时,锄奸团的负责人找到了她,看中了她的身份优势——没人会怀疑一个银行家的千金会是抗日分子。 加入组织后,于宪珍迅速褪去了娇生惯养的性子。她利用父亲的人脉,周旋于汉奸和日军军官之间,在高级宴会上,她端着红酒杯,笑意盈盈地和那些卖国求荣的家伙们谈笑风生,耳朵却在仔细捕捉他们的谈话内容。她的旗袍夹层里,藏着传递情报的纸条,她的化妆盒里,装着微型照相机。有一次,她奉命获取日军一份军火运输的路线图,对方是汉奸头目李士群的亲信。她在宴会上故意装作醉酒,跌跌撞撞地闯进对方的书房,趁着对方搀扶她的空档,飞快地用相机拍下了桌上的文件。出门时,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心全是冷汗,却还要强装镇定地和门口的卫兵打招呼。 她的家人并非毫无察觉。母亲发现她总是深夜才归,身上带着淡淡的烟火味,父亲也察觉到她对家里的生意不再关心,反而频繁打听租界内日军的动向。有一次,父亲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在外面惹了麻烦,于宪珍只是抱着父亲的胳膊,轻声说:“爹,我们中国人不能当亡国奴。”父亲沉默良久,叹了口气,之后再也没问过她的行踪,只是悄悄给她的账户里多打了些钱,还叮嘱司机:“小姐晚上出门,别跟太紧,注意安全。” 于宪珍的任务不止传递情报,她还参与过锄奸行动。1939年,一个名叫张啸林的大汉奸,投靠日军后,大肆捕杀抗日志士,锄奸团决定除掉他。行动那天,于宪珍负责接应,她开着家里的汽车,停在张啸林公馆附近的巷口,手里攥着一把勃朗宁手枪——那是她第一次摸枪,枪身冰凉,沉甸甸的。行动成功后,刺客跳上她的汽车,她猛踩油门,汽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日军的巡逻车在后面紧追不舍。她拐进一条狭窄的弄堂,凭借着对上海街道的熟悉,七拐八绕,终于甩掉了追兵。下车时,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却对着刺客露出了笑容。 抗战胜利后,于宪珍没有居功自傲,她拒绝了组织上安排的职务,选择回到学校继续读书。她脱下了粗布衣裳,重新穿上了旗袍,却再也不是那个只知享乐的大小姐。她把自己的经历写成了文字,发表在报纸上,告诉更多人,那段岁月里,有无数像她一样的年轻人,为了家国,甘愿放弃一切。后来,她嫁给了一名普通的解放军战士,定居在北京,过上了平淡的生活。 于宪珍的故事,不是传奇,而是千千万万抗日志士的缩影。他们出身不同,身份各异,却在民族危亡的时刻,做出了同样的选择。锦衣玉食的生活固然诱人,可在国家大义面前,个人的荣辱得失,都显得微不足道。那个年代的年轻人,用青春和热血,扛起了救亡图存的重担,他们的勇气,不该被岁月遗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