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马上就要上战场了。我从没接触过女生,也没体会过爱情,你能抱抱我吗?”当年轻战士说出这番话后,于淑晴的心被抽痛了。 “姐姐,你能抱我一下吗?”这句话,出现在1985年的老山前线。说话的小战士攥着军装衣角,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 那一刻,文工团的于淑晴心里猛地一紧。她面前的不是一个“英雄”或“战士”的称号,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年轻人。在这个也许就要上前线、面对生死的夜晚,他说出了人生中或许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请求。 她没有犹豫,上前轻轻抱住了他。身后车辆轰鸣、连队集合的口令与远处隐约的炮声,仿佛在这一刻都静了下来。 战地摄影师的镜头,定格了这个瞬间。照片里,小战士的身体有些僵硬,女演员的眼里强忍着泪。 这不是爱情。这是比爱情更复杂、也更沉重的情感:是一个生命在可能结束前,对温暖的最后渴望;是一个青春向另一个青春,匆忙而悲伤的告别。 这张照片的背后,是长达十年的边境战火。 自1979年那场大战之后,枪声就未真正停歇。战士们长期驻守在“猫耳洞”里,一守就是几个月。洞里闷热潮湿,蛇虫出没,衣服从未干透,很多人身上长了癣。最难熬的不是冲锋,而是日复一日、不知何时会飞来子弹或炮弹的漫长等待。 因此,文工团的每一次演出,都是战士们难得的慰藉。 那时,舞台有时是一块稍平的山坡,有时是临时的野战帐篷。演员们唱起《十五的月亮》《望星空》,跳《泉水叮咚》,说段相声,演个小品。台下,是一张张被硝烟和烈日磨糙、却写满兴奋的脸。对他们来说,这不只是一场演出,更是“家”的气息,是战火中片刻的安宁。 而像镜头中这样笨拙地渴望一点温暖、完成一次告别的小战士,并不止一个。 更广为人知的故事,发生在一年后的1986年。年轻战士赵维军身负重伤,生命垂危。弥留之际,他对照料他的护士张茹说出了几乎相同的心愿:“姐姐,我没体会过爱情是什么感觉……你能亲我一下吗?” 然后,张茹俯下身,轻轻吻了他的额头。这一幕被相机记录下来,便是后来著名的《死吻》。 那个拥抱很短,短到只有快门按下的瞬间;那个拥抱又很长,长到让一个年轻战士,能带着人间最后的温暖,走向命运的远方。 战争记录的不仅是枪炮与牺牲。这些细小的、温柔的瞬间,同样也是历史的一部分。它们被镜头留了下来,被人口口相传,不是为了歌颂战争,而是为了记住:再沉重的历史,也是由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写成的。 他们怕过,疼过,也渴望过。而那份渴望,至今依然能被我们听懂。 信息来源: 新浪|对越自卫反击战真实图片, 倒数第二张给人流泪! 文|知又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