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国藩为了节欲,想了个笨方法,平常人做不到 晚清名臣曾国藩被后世奉为修身典范,但鲜有人知,他年轻时也曾深陷欲望的困扰,为了节欲,他想出了一套看似笨拙却极致有效的办法,这份狠劲寻常人根本难以企及。 道光十八年,30岁左右的曾国藩刚考中进士不久,在京城担任翰林院检讨。正值壮年的他春风得意,难免放纵心性,对美色格外上心。有一次参加友人的团拜会,见到友人的小妾容貌出众,他竟忍不住频频注目,弄得对方十分尴尬; 后来又借拜访之名,特意去看朋友新纳的美妾,甚至当场出言调戏,闹得场面十分难堪。这些举动传开后,不仅让他颜面尽失,连好友都与他产生了隔阂。更让他羞愧的是,父亲曾麟书来京城探望他时,因房屋隔音不佳,意外察觉了他的私密之事。 严厉的父亲没有当场训斥,返乡后特意寄来一封家书,痛斥他“男儿当志在四方,岂可沉溺闺阁之乐”,这句话如当头棒喝,让曾国藩读罢汗流浃背,彻底醒悟,从此立下节欲的决心。 可节欲谈何容易,血气方刚的曾国藩深知单凭意志力难以抗衡天性,于是想出了一个“笨办法”——日记自省+公开监督。 他开始在日记里如实记录每一次心动和逾矩的行为,并用最苛刻的语言痛骂自己。见友人美妾后,他写道“目注数次,真禽兽行也”;与妻子同房后稍有放纵,又自责“明知故犯,较禽兽更甚”; 哪怕只是路上偶遇丽人动了心思,也会在日记里斥骂自己“见色心动,直是下流种子”。这种自我批判毫不留情,近乎自我折磨。 更狠的是,曾国藩没有把这些日记藏起来,反而主动拿给亲友传阅,让大家监督自己。在那个注重颜面的时代,把自己的“丑事”和忏悔公之于众,无疑是断了自己的退路。除此之外,他还配套制定了严苛的作息和行事规则,用高强度的忙碌挤压欲望滋生的空间。 他给自己定下“日课十二条”,要求自己卯时起床练字、饭后读史、正午静坐、申时治学,把一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同时减少不必要的社交,刻意避开宴席、风月场所等容易诱发欲望的场合,连饮食都保持清淡,避免因享受而放纵心性。 这套方法看似笨拙,却靠着极致的坚持慢慢见效。起初,他仍会反复犯错,日记里的自责从未间断,但随着日复一日的自省和约束,他的心性逐渐沉稳,邪念越来越少。 到了四十岁以后,他几乎不再接近女性,即便妻子主动提议为他纳妾延续香火,他也始终拒绝,直到晚年因眼疾严重,在众人劝说下才纳了一位小妾照顾起居,且始终以礼相待。 这份看似笨拙的自律,不仅让曾国藩摆脱了欲望的困扰,更磨炼了他的意志力。后来他组建湘军、平定太平天国,面对无数艰难险阻都能咬牙坚持,正是得益于这份从节欲中锤炼出的自控力。 他的日记自省法也影响了后世无数人,连蒋介石都曾效仿他,在日记中记录自己的心动时刻,以曾国藩的戒条警醒自己。 曾国藩用亲身经历证明,真正的强者从不是没有欲望,而是能靠极致的自律驾驭欲望,这看似笨拙的方法,恰恰藏着最顶级的修身智慧,也正因太过苛刻,才让寻常人难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