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敖曾说:国内有相当一批有钱人,都是靠着侵吞国有资产而发家的。这些人所侵吞的钱,大多都是六七十年代人民集体劳动,共同创造出来的财富。 这话扔出来,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涟漪一圈圈荡开,直荡到很多人心坎里去。咱们身边好像真有那么些例子,某某老总原来在厂里当领导,后来厂子“改制”了,他转眼就成了大老板;某某集团的前身,分明是当年红红火火的国营大厂,机器是工人们汗珠子摔八瓣攒出来的,效益是几班倒连轴转干出来的,怎么一夜之间,招牌换了,财富就流进了少数几个人的口袋?想想不是个滋味。 那个年代,人们讲究的是“咱们工人有力量”,是“集体”。车间里喧腾的热气,黑板报上粉笔写的竞赛榜,下班铃响后澡堂子里的说笑……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凝结在厂房、设备、技术甚至品牌声誉里的,是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青春和心血。那不只是冷冰冰的“资产”,那是滚烫的“家底”。结果呢,赶上经济转型的浪潮,有些人趁着水浑,拿着“产权明晰”、“效率优先”的筐,就把这些沉甸甸的家底,挑挑拣拣装进了自己腰包。手法五花八门,低价评估、暗箱操作、关联交易,或是利用信息差和职权,把金饭碗当破铜烂铁给“处理”了。这哪里是经商,分明是拆家。 财富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转移。当集体的、国家的财富大规模、快速地转移到极少数私人手里,后果是什么?是咱们今天常聊的,那陡然拉开的贫富鸿沟。一边是坐拥金山、习惯在云端生活的“新贵”,他们的第一桶金,仔细闻闻,或许还带着旧工厂机油和铁锈的气味;另一边呢,是那些当年流汗甚至流血的老工人,他们或许拿着微薄的“买断工龄”钱,在市场经济的大海里手足无措,眼望着自己亲手参与铸造的辉煌,成了别人盛宴的基石。这种对比,尖锐得刺眼。 有人说,这是改革必须付出的代价,是“阵痛”。阵痛可以理解,但痛完了,伤口得愈合,得失要大体公允。如果痛的永远是同一批老实付出的人,肥的永远是少数胆大“运作”的人,那这痛感就变了味,成了社会机体里一根隐隐作痛的刺。它刺痛的是公平感,是信任感。它会让人怀疑,勤劳是否还能致富?规则到底为谁而定? 当然,咱们也得把话说回来,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市场经济大潮奔涌,的确也冲刷出了一批真正靠眼光、靠拼搏、靠创新崛起的弄潮儿。他们赚的钱,干净,硬气,也让人佩服。咱们批判的,靶心要对准,是那些在产权更迭的灰色地带,利用权力寻租、通过不公正手段实现财富“巧取”的行为。这跟正当的企业家精神,完全是两码事。 这些年,国家也在不断扎紧制度的篱笆,完善法律法规,追缴流失的资产,试图对那段历史有个更清晰的交代。但有些财富转移已然完成,有些痕迹已然模糊,彻底清算谈何容易。更重要的是,它留给今天一个深刻的警示:无论改革进行到哪一步,公平的秤杆不能丢,监督的眼睛不能闭。国有资产是全民的财富,它的任何变动,都必须晒在阳光底下,经过人民的同意。 历史的一页翻过,财富的故事却还在续写。咱们回顾那段公产变私财的往事,不是为了渲染仇富情绪,而是希望厘清一些脉络,让今天的发展之路走得更正、更稳。毕竟,一个健康的社会,它的财富大厦,应该建立在阳光下的劳动与创造之上,而不是建立在模糊地带的对集体记忆与财富的截留之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汉唐盛世
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