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所大学为了捍卫所谓的“学术规范”,亲手将一位能让古籍“活”过来、让知识“热”

创拓南斋 2026-01-14 17:46:44

当一所大学为了捍卫所谓的“学术规范”,亲手将一位能让古籍“活”过来、让知识“热”起来的奇才拱手送出时,它失去的绝不仅仅是一个教师名额。这是一场关于人才与体制、价值与标准的世纪博弈,其惨痛教训,至今仍值得所有管理者深思。 有些账,得拉长时间周期才看得清真实收益率。 1992年的武汉大学,正在处理一笔持续亏损的"坏账"。这笔坏账的名字叫易中天,账面成本极低,月均维护费不足两百,栖身之处仅有三十平米的老旧宿舍。从传统的资产负债表看,这人确实不值钱。 没有完整的本科履历,论文产出量常年垫底,在那个把学历和科研成果当作唯一估值标准的年代,易中天就是个被系统标记为"次级资产"的存在。校方咬着牙维持了十一年,最终决定止损离场。 但市场有另一套估值逻辑。当时武大学生中流传着一个说法:要听真货就去易中天的课堂,那里永远是人满为患的状态。三百人的阶梯教室,过道和窗台全被占满,连外校的人都会专门跑来旁听。他讲魏晋风骨,能把刘伶那套"天地为栖所"的理论掰开了揉碎了说清楚,让古籍里的人物活生生站到你眼前。 这种把冷门学问转化为热门内容的本事,在学术圈子里反倒成了罪状。有些老教授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课堂,再瞧瞧隔壁的盛况,心里就不是滋味了。穿着牛仔裤上讲台也能成为举报理由,说他不庄重、搞歪门邪道。 唯一看懂这笔资产潜在价值的,是当年的校长刘道玉。为了从新疆把易中天挖过来,刘校长花了五个本科生指标做置换,还顶着舆论压力把这个连职称都没捞着的年轻教师提拔成系副主任。这在当时简直是破天荒的操作。 可保护伞撑得再大,也架不住体制的惯性碾压。1988年刘校长卸任后,易中天就彻底暴露在风险之中了。职称评审年年受阻,理由永远是那些冰冷的量化指标达不到标准。到1991年,双方终于谈崩了协议,武大给了个副教授的头衔,条件是人得走。这哪是挽留,分明就是清仓处理。 厦门大学接手这笔被低估的资产,出价就是五倍薪资加科研所配置。没人盯着他的学历背景挑刺,也不需要靠论文数量证明价值,上来直接给副教授待遇。市场定价就是这么直接,看的是实际产出能力,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门槛。 真正的价值重估发生在2005年。易中天走上央视《百家讲坛》,把曹操比作"霸道总裁",这个转译一出来,两亿观众用收视率完成了投票。那些年被体制压制的转化能力,在大众传播领域找到了最佳的变现场景。 当年那个被僵化评价体系挤兑到墙角的"次级资产",其实手握着顶级的知识转译能力。他不是学问做得不够深,而是把学问换了一种流通效率更高的表达方式。这个转换过程中产生的价值,远远超出了论文堆砌能够创造的影响力。 回头复盘这场交易,武大当年为了守住所谓的学术规范和面子工程,把一个能让知识真正流动起来的人才拱手送出。这笔账算下来,亏损的不只是一个教授名额,而是整个评价体系的公信力。 那些曾经卡死他晋升通道的条条框框,在市场给出的天价估值面前,显得既可笑又可悲。人才从来不是流水线上的标准件,非要用同一把尺子丈量所有人,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优质资产外流。 现在我们复盘易中天这个案例,不是为了翻旧账算后账,而是提醒所有手握评价权的人:你的团队里是不是也藏着被误读的"潜力股"?他们可能在现有的KPI体系里一文不值,但换个赛道就能爆发出惊人的势能。 真正懂得识人的管理者,敢于为了一个特殊个体打破常规框架。那些只会抱着旧账本精打细算的人,注定只能眼看着好资产流失,然后在多年后对着别人的成绩单追悔莫及。市场会给出最诚实的答案,只是有些人永远学不会这个道理。 信息来源:中国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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