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0月，廖耀湘让宪兵枪毙作战不力的师长戴海容。戴海容看到宪兵后，命令卫兵：“这几个家伙是可疑人员，把他们毙了。” 当时，黑山一带的战斗正打得焦头烂额。戴海容带着91师苦守阵地，连续几日冲锋无果，士兵伤亡惨重，连夜防也难以维持。 前线通讯刚送回来的战报中，东北野战军第10纵火力猛，正面突破几乎不可能。但廖耀湘的兵团司令部不容解释，催电一封接一封，要求91师立即突击，拿下黑山南坡高地。 戴海容清楚，打不动。可师部还在等廖耀湘下达下一步指令时，宪兵突然而至。宪兵不出示命令，也没废话，点名要带戴海容走人，说是“军法从事”。 戴海容心中一凛，这不是询问，是定罪。 戴海容可不是吓大的，河北沧州人，打小跟着冯玉祥的西北军摸爬滚打，从排长拼到师长，硬仗见得比饭还多。91师是廖耀湘兵团嫡系，全美式装备，本是攻坚尖刀，到了黑山战场，却被东野10纵钉死在阵地前。连续五天五夜没合眼，眼窝深陷，军装熏得发黑，胳膊被流弹擦伤缠着眼绷带，也没下火线。 黑山阵地有多难守？东野10纵是“铁锤子”，司令员梁兴初下了“人在阵地在”的死命令，战士们挖了三层交通壕，前沿摆满重机枪和迫击炮，还埋了密密麻麻的地雷。91师从彰武急行军赶来，没休整就投入战斗，第一天冲锋就伤亡两千多，三个团长伤俩，炊事兵都扛枪上了前线。战报里“正面突破几乎不可能”，是戴海容派侦察兵摸了三次阵地确认的，10纵火力密度，比他们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都猛。 廖耀湘为啥催得急？他的西进兵团被拦在黑山、大虎山，想往营口撤退的路被堵死，只能硬突围。91师守的黑山南坡是必经之路，在他眼里是“生死线”，可他压根不管前线实际。催电写着“限24小时拿下高地，违令者军法从事”，却只字不提补充弹药援兵，戴海容拿着电报气得手都抖——手里剩兵不足五千，炮弹只够再打一轮，这哪是打仗，分明是让弟兄们送死。 宪兵来的时候，戴海容正在土窑里研究地图，身边只有四个卫兵。这几个是廖耀湘亲信，穿笔挺军装，别着盒子炮，脸上没表情。按国军军法，处置师长得有正式判决书和兵团司令亲笔签字，可他们啥都没带，上来就说“奉廖司令命令，军法从事”。戴海容征战多年，一眼就明白，自己成了“替罪羊”，廖耀湘打不通突围路，想杀他震慑其他部队。 他心里一急脑子反倒清醒，卫兵都是跟他多年的老兵，一听要带师长走，手已经摸向枪。戴海容喊出“毙了可疑人员”，其实是赌一把——宪兵没出示命令，混乱战场上，师长有权处置不明身份的人。他算准宪兵不敢当众开枪，前线将士都看着，真火并起来谁都收场不了。 果然，宪兵被吓懵在原地。戴海容趁机站起身，指着他们鼻子骂：“前线打仗呢，你们不在司令部待命，跑来冒充宪兵，是不是共军奸细？” 一边骂一边给卫兵使眼色围上去。宪兵队长想争辩，可没凭证，真闹到前线部队，没人会信他们是来“军法从事”的，搞不好真被当奸细毙了。 这时候，前沿阵地又传来密集枪声，10纵发起反击。戴海容对着宪兵吼：“滚回司令部告诉廖耀湘，有本事派援兵，别让弟兄们寒心！再敢在前线捣乱，我直接按通敌罪处置！” 宪兵们一看形势不对，又怕被流弹波及，骂骂咧咧地跑了。戴海容看着他们背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知道这事儿不算完。 其实戴海容清楚，91师撑不了多久，10纵攻势越来越猛，阵地丢了一半。可他不能退，身后就是廖耀湘主力，一退就全线崩溃。他让通讯兵发了最后一封电报，详细说明阵地情况，请求援兵或允许撤退，可电报发出去石沉大海。后来才知道，当时廖耀湘兵团已经被包围，司令部自顾不暇，压根没心思管91师死活。 戴海容这个师长当得真憋屈，不是不想打，是实在打不动，敌我实力悬殊摆在那儿，硬拼只能白白牺牲。廖耀湘急于突围，不顾实际乱下命令，还想杀将立威，这种做法寒了多少将士的心？国军后期兵败如山倒，跟这种指挥混乱、随意处置将领的做法脱不了干系。 几天后，黑山阵地失守，91师全军覆没，戴海容突围中被俘。建国后他接受改造，提起那天的遭遇还叹气：“当时廖耀湘要是能听进一句劝，别瞎指挥，91师也不至于败得那么惨。” 他的遭遇，是解放战争中国军众多将领的缩影，指挥层昏庸无能，最终让士兵付出了惨痛代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