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时代的工业体系有多完善?举个例子。在小县城里,当时有水泥厂、氮肥厂、造纸厂、制药厂、机械厂、纺织厂、糖厂、酒厂、皮鞋厂、家俱厂、农机修造厂、汽车修理厂、汽车保养厂、伞厂、棕制品厂、豆腐乳厂、笔杆厂,等等,大大小小几十个,国计民生所需的很多东西,这些工厂都能生产出来。 当时别说省会城市或者工业重地,就连一个普通的县城,基本上都有一套能应付吃穿用度、农业需求、基本制造的工业配置。 这不是说那个年代多富裕,而是说,在那种资源紧张、外部环境敌对的背景下,中国硬是靠自己的办法,把工业的触角伸到了基层,把“能不能活”这个问题给解了。 别总想着工业就得是大机器、高科技,得是那种看起来特别有面儿的东西,其实当时搞工业的逻辑很简单:不是为了追求高大上,而是为了生存。 那时候国际上对中国封锁得紧,啥都不让买,连基础设备和原材料都被卡着脖子,怎么办?不靠别人,只能自己动手,于是国家开始推动工业往下沉,沉到县里、沉到镇里、甚至沉到村边。 这不是说说而已,当时政策直接定下来,要让基础工业的能力像水一样流到全国各地,不管你是山区、平原、边疆,只要是县级单位,就得有配套的小工厂。 水泥厂、机械厂、肥料厂、糖厂、药厂、家具厂……都安排上,哪怕机器是二手的,技术是土办法,也要把这个口子撬开。 为什么要这么干?说白了就是为了抗风险,万一真的哪天外头打起来了,或者全国被封锁了,这些工厂就能保证一个县的人还能盖房、种地、修机器、治病,起码不至于全线瘫痪。 这个思路听起来不复杂,但执行起来,难度不是一般地大,那时候国家穷得叮当响,连钢铁都是一点点攒出来的,搞工业更是靠人力、靠土办法、靠一股子不认输的劲儿。 你现在走在一个小城市的街头,看到的可能是商场和外卖骑手,但在六七十年代,一个县的工业布局是实打实的生产线。 从修拖拉机到造家具,从制药到做豆腐乳,样样都不缺,很多工厂虽然不起眼,但它们撑起来的是一个地区的基本生活。 这背后讲究的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水泥厂能保证建房子,机械厂能修农具,纺织厂能做衣服,药厂能治病,糖厂、酒厂、伞厂这些能解决日常需求。 看着像是七拼八凑,其实是一套完整的小型工业生态,你不用指望它出口创汇,但它能让老百姓有活干、有饭吃、有病能治、有衣可穿。 而且这些厂不仅是生产单位,还是培养技术人的地方,很多农村孩子,就是从这些厂里第一次摸到车床、学会用钳子、看懂机械图纸。 慢慢地,他们变成了第一批真正意义上的技术工人,后来中国搞乡镇企业、搞轻工业,这些人就是最早的骨干,说到底,这些县办小厂,不只是造东西的地方,更是给老百姓打开思路、学会动手的地方。 有人可能会说,这些厂规模小、技术土、效率低,跟现在比差远了,这话没错,但你要放在当时的背景下看,这种“土办法”其实是最有效的出路。 那时候中国的条件就是这么差,靠进口不现实,靠大投资也不可能,想要活下去,只能靠自己摸索。 于是就有了“土高炉”、“土机械”、“土化肥”这一堆土得掉渣的设备和工艺,别笑人家“土”,就是这些“土玩意儿”,让中国撑过了最难的日子。 你说它效率低,但它能修出农机;你说它技术差,但它能生产化肥;你说它不环保,可当时大家连饭都吃不饱,谁还顾得上环保?这不是不讲理,是生存优先。 而且别看这些厂不起眼,它们的分布广、抗风险能力强,有点像现在说的“去中心化”,不是都挤在一个地方,出点问题全盘崩。 这种布局,哪怕一个地方出状况,别的地方还能顶得上,这种“多点开花”的方式,其实是一种防线,也是一种韧性。 你现在看到的中国工业,是高铁、高端制造、全球供应链,但这些东西不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它们的根,其实就是当年那一堆小工厂、老牌厂、县城厂,一代代工人从那儿出来,一步步积累经验、提升技术、扩大发展。 很多改革开放后的民营企业家,早年就是县办厂的技工、车间主任、维修工,他们不是空降的企业家,而是在工业体系的泥土里爬出来的。 他们懂生产、懂工艺、懂管理,不靠空谈,就靠实干,中国能在短时间内建起完整的制造链,背后就是这些人拼出来的。 这不是简单的生产能力,而是一种思维方式、一种生活方式,它让一个农业国家真正迈进了工业社会的门槛。 当然了,说这些不是为了粉饰太平,当年这套体系的问题也不少:技术落后、资源浪费、污染严重、管理粗放,但这些问题本质上是“起步阶段”的副产品。 你不可能在一穷二白的时候,还搞出高精尖的工业体系,那时候的目标不是“好”,而是“有”;不是“快”,而是“稳”。 今天你再去看毛主席时代那一套工业体系,不能用今天的标准去打分,你得看它在那个历史阶段扮演什么角色,它不是完美的,但它是必要的;它不是高效的,但它是有效的,它像一根粗壮的柱子,把中国工业从零撑到了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