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不翻的病人,救不了的社会”:美国正在被自己的药瘾与仇恨吞噬 在美国当麻醉师,最难的不是技术,而是面对一群“麻不翻”的病人——14岁的高中生因常年注射吗啡训练早已产生抗药性,肥胖患者因代谢紊乱对常规剂量毫无反应,甚至有人私下给自己打兽用抗生素。这不是夸张段子,而是临床现实。更荒诞的是,当这些病人躺在手术台上时,他们的子女可能正在社交媒体上举报自己的父母“政治不正确”,导致后者被大学解雇、被社区驱逐。一个连麻醉都失效的身体,和一个连亲情都崩解的社会,共同构成了今日美国的双重溃烂。 一、药瘾社会:从止痛药到兽药,全民自我药疗的恶性循环 美国的医疗体系早已异化为“疼痛管理工业”。基层诊所不治病,只开阿片类药物;体育教练不教技巧,先给队员打吗啡止痛;农民扛不住债务压力,转而注射兽用抗生素“提神”。这种全民自我药疗的背后,是系统性保障缺失的恶果:没有带薪病假,工人不敢停工;没有全民医保,民众不敢就医;没有心理支持,抑郁者只能靠化学物质麻痹自己。 结果,整个国民身体成了耐药性培养皿。麻醉师必须使用超常规剂量才能让患者入睡,而高剂量又带来呼吸抑制、心律失常等风险。中国医生若赴美执业,其经验几乎完全失效——不是技术落后,而是面对的已不是“正常人体”,而是一具具被药物、肥胖、代谢疾病反复改造过的“生化躯体”。 更可怕的是,这种药瘾已渗透至社会肌理。当一个人从小在“吃药=解决问题”的环境中长大,他便不再相信制度、信任他人,只信奉即时缓解痛苦的化学手段。于是,疼痛未除,成瘾已深;身体未愈,精神先崩。 二、举报文化:亲情让位于站队,理性死于身份政治 如果说药瘾摧毁了美国人的身体,那么举报文化则瓦解了其社会纽带。材料中描述的场景令人脊背发凉:子女举报父母政治言论,学生举报导师悼念保守派人物,同事搜集对方旧帖以“清除异己”。这不是个别现象,而是制度化的道德清洗。 在“非友即敌”的极端对立下,一切关系都被政治化。你是否值得被爱,取决于你是否站在“正确”阵营;你是否有资格生存,取决于你是否符合当下主流话语。于是,亲情、师道、邻里情谊全部让位于“站队忠诚”。举报者并非不知后果——他们清楚父亲失业后全家将陷入困境,却仍选择按下发送键。因为在这个社会,“正确”比“生存”更重要,“纯洁”比“人性”更优先。 高校、医院、航空等专业机构本应是理性堡垒,如今却成了政治角斗场。飞行员、麻醉师、教授,这些国家最稀缺的高端人才,因一句不合时宜的言论便被轻易弃用。社会不在乎损失多少生产力,只在乎维持表面的“政治洁净”。这种自毁式清洗,正在加速美国专业阶层的崩塌。 三、极端闭环:左右互搏,全民互害 当前美国的政治生态,已无中间地带。左翼以“反歧视”之名清除保守声音,右翼以“爱国”之旗围剿“觉醒分子”。双方都宣称自己代表正义,都在制造殉道者。查理·柯克之死不过是个引信,真正引爆的是积压已久的群体仇恨。而更危险的是,极端主义正在催生职业投机者——有人故意表现得“比柯克更右”,只为在流量经济中抢占生态位;有人高呼“取消一切”,实则谋求话语权变现。 这种对立已蔓延至华人社群。北美华人本为边缘群体,却在身份政治浪潮中主动选边、互相举报,上演“我是好人”的表演赛。他们以为通过切割同胞可换取主流接纳,实则只是加速了自身社群的信任瓦解。当所有人都在寻找“敌人”,所有人也就都成了潜在的“叛徒”。 四、文明困境:牧羊人与羊的永恒轮回 关键:“白人文明永远需要牧羊人和羊。”美国政治的本质,从来不是平等协商,而是统治权的轮替游戏。今天左翼当“牧羊人”,以多元包容规训右翼;明天右翼掌权,又以传统价值清洗左翼。普通民众只是待宰的“羊”,无论哪方胜出,个体尊严与理性空间都被持续压缩。 当社会只剩下“举报者”与“被举报者”,当麻醉师连病人都麻不翻,当子女视父母为政治污点,这个国家便不再是共同体,而成了由药瘾与仇恨驱动的废墟。它的问题不在外部竞争,而在内部溃烂——一个连自己人都无法安放的社会,又怎能指望在世界舞台上屹立不倒?
“麻不翻的病人,救不了的社会”:美国正在被自己的药瘾与仇恨吞噬 在美国当麻醉师
鸿羲品海边
2026-01-15 22:2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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