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10月,淞沪会战罗店战场,两名战士受命炸毁日军重机枪碉堡。明知此行必死,他们却换上整齐军装,将手榴弹挂满胸前,在镜头前留下最后的影像。那是记者拍下的一瞬,是他们走向永生的开始。两小时后,任务完成,双双殉国。山河虽破碎,我魂绝不屈! 1937年的罗店,是淞沪会战中最惨烈的绞肉机。日军凭借海陆空协同火力,把这片原本宁静的小镇炸成了焦土。我军阵地工事全毁,战士们只能躲在弹坑和断墙后面,靠着血肉之躯抵挡敌人一波又一波的冲锋。日军的重机枪碉堡就建在镇子中心的高地上,交叉火力网死死锁住我军增援的通道,前几批奉命爆破的战士,刚冲出掩体就倒在了血泊里。这两名战士所在的连队已经打了三天三夜,能战斗的人越来越少,排长红着眼眶问谁愿意去,他俩几乎是同时站了出来。没人知道他们的全名,部队花名册上只记着一个是湖南来的后生,一个是浙江的农家子弟,入伍前一个是学徒,一个是种地的,战壕里同吃同住半个月,成了过命的兄弟。 他们没跟任何人道别,转身回了临时掩体。别人的军装早就被硝烟熏得发黑,补丁摞着补丁,还沾着泥土和血渍。他俩却不一样,把军装脱下来抖了又抖,仔细擦掉上面的污渍,把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衣角的褶皱也一点点抚平。旁边的战友递过来两个馒头,他们摆摆手没接,只是把身上的手榴弹一颗颗检查,挂满了前胸和后背,冰冷的铁疙瘩硌着皮肤,却没让他们皱一下眉。战地记者恰好跟着通讯兵到了阵地,看到这一幕,手里的相机都在抖。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我给你们拍张照吧”。两名战士闻言站直了身子,没有喊口号,没有摆姿势,只是朝着镜头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按下快门的瞬间,记者听见湖南的那个战士轻声说了句“俺娘要是看见,肯定高兴”。 告别镜头,他们猫着腰钻进了炮火的间隙。脚下的路全是弹坑,积着浑浊的雨水和泥浆,每走一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日军的机枪时不时扫过来,子弹打在身边的断墙上,碎石子溅得满脸都是。离碉堡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浙江的战士小腿被流弹击中,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浸透了绑腿。他咬着牙没吭声,湖南的战士想扶他撤退,他却一把推开,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塞过去,那是他写给家里的信,还没来得及寄。他喘着粗气说“你走,我掩护”,话音刚落,就拉响了两颗手榴弹,朝着碉堡的方向滚了过去。爆炸声吸引了日军的注意力,湖南的战士借着这个机会,拖着受伤的腿往前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一捆手榴弹塞进了碉堡的射击口。 火光冲天而起的那一刻,阵地后面的战友们都红了眼眶。两小时后,连队终于冲了上去,碉堡已经被炸成了废墟,日军的机枪彻底哑了火。大家在瓦砾堆里找了很久,只找到两块染血的军装碎片,还有那个没寄出去的本子。那场战斗,连队终于打通了增援的通道,为后续部队的布防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可那两名战士,连名字都没能留下,他们的照片后来登在了后方的报纸上,标题写着“无名英雄,以身殉国”,看哭了无数国人。 那个年代,像这样的无名英雄太多了。他们没有显赫的出身,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只是在国家存亡的关头,选择了扛起枪,选择了用生命去换同胞的生路。他们的军装或许破旧,他们的名字或许被遗忘,但他们的魂,永远守着这片山河。如今的我们,能站在和平的阳光下,能看着万家灯火,都是因为当年有无数这样的人,把黑暗挡在了身后。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