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和俄国武官打牌,俄武官输得精光,这时张宗昌说:“你欠我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她送给我就两清了。”张宗昌喜欢牛高马大的白俄美女,一人找五个。 牌桌边的煤油灯晃得人眼睛发晕。俄国武官彼得洛夫额头沁出汗,手里最后几张卢布也推到了桌子中央。他盯着张宗昌——这位山东督军跷着二郎腿,嘴角叼着半截雪茄,眯眼笑着,活像只逮住肥鸡的老狐狸。彼得洛夫不是头回和中国军阀打交道,可张宗昌这样的,他真没见过。输钱事小,脸面事大,何况还欠下一笔能让普通人家过十年的赌债。 “张将军……”彼得洛夫汉语说得磕巴,脸憋得通红。 张宗昌摆摆手,雪茄灰簌簌落在绿呢台布上。“老彼啊,咱俩谁跟谁?”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手指头敲敲桌面,“那笔数,抹了。” 彼得洛夫一愣,还没等露出感激神色,就听见张宗昌接着道:“你公馆里那个弹钢琴的娘们儿,叫娜塔莎是不是?高个子,头发跟麦穗似的,眼睛蓝得跟胶州湾的海水一样,送我吧。咱这就两清。” 屋里静了一瞬。几个作陪的参谋低头喝茶,眼观鼻鼻观心。彼得洛夫脸由红转白,手指头捏得咯咯响。娜塔莎是他从哈尔滨带过来的,说是女佣,实是情妇。可他能说什么?眼前这位是手握几万条枪的军阀,在山东地界上,他说太阳从西边出来,就没人敢说从东边。 张宗昌要的就是这股劲儿。他这人,一辈子就爱三样:枪、钱、女人。尤其是女人,还非得是白俄女人。用他的糙话讲:“咱中国娘们儿好是好,就是太秀气。老毛子的女人,大高个,大骨架,带劲儿!”这话传出去,不少人背地里啐唾沫,可当面谁都得赔笑脸。 白俄女人哪来的?说来话长。俄国十月革命后,成千上万的白俄贵族、军官、平民往中国跑,哈尔滨、上海、天津挤满了这些蓝眼睛的落难人。男的当兵、看门、拉洋车;女的呢,不少就沦落到舞厅、酒吧,或者给有钱人当佣人、情妇。在张宗昌眼里,这些往日高高在上的“伯爵小姐”“将军夫人”,如今不过是些漂亮的战利品。 彼得洛夫最终还是点了头。没几天,娜塔莎就被一辆马车接进了张宗昌的督军府。据说进门那天,张宗昌正和另外四个白俄女人打麻将,全是他用类似手段或花钱“请”来的。五个女人,个个高大丰满,金发碧眼,穿着不合身的绸缎旗袍,围着一个矮壮的中国军阀,那场景要多怪有多怪。 张宗昌得意得很。他觉得这是“长脸”的事:你们俄国军官以前不是瞧不起中国人吗?现在你们的女人得给我唱曲儿捶腿。这种心态,混着粗鄙的虚荣和扭曲的征服欲,成了那个光怪陆离时代的注脚。那些白俄女人呢?她们没得选。祖国回不去,中国又举目无亲,在乱世里,依附一个有权有势的军阀,哪怕名声不好听,至少能吃上饱饭,活下来。这是她们的悲剧,也是时代的悲哀。 有人把张宗昌这种癖好当作风流韵事来讲,言语间甚至带着羡慕。可扒开这层皮,里头全是血腥味。他的权势建立在多少百姓的税赋、多少士兵的尸骨上?他轻飘飘一句“两清了”,抹掉的是赌债,夺走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娜塔莎们在他眼里,和一副好牌、一匹好马没什么区别,都是点缀他荒唐生活的玩意儿。所谓“喜欢”,不过是占有;所谓“宠爱”,转眼就能变成厌弃。他死后树倒猢狲散,那些白俄女人的下落,再也没人关心,乱世的尘埃轻易就掩埋了她们的哭声。 那个年代,枪杆子就是道理。张宗昌用最直白的方式,演绎了什么叫“强权即真理”。牌桌上能赢你的钱,牌桌下就能夺你的人。什么国际礼仪、道德廉耻,在生杀予夺的权力面前,薄得像张纸。只是,靠这等荒唐行径撑起来的脸面,真的好看吗?历史记得的,终究是“狗肉将军”的骂名,和那些消失在洪流中、连名字都没留下的异国女子苍白的脸。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