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57岁海关总署署长张福运,与17岁养女发生关系。不久后养女怀孕,妻子生气要离婚,张福运冷笑:“离了我,你活得下去?” 这话扔出来,房间里一下子静得可怕。妻子李淑贞攥着手绢,指尖掐得发白,却一个字也回不上来。是啊,离了他,她能去哪儿?那个年代,一个裹着小脚、靠着丈夫生活的官太太,离了婚跟天塌了有什么区别?回娘家?脸面早丢尽了。出去谋生?她连书局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张福运压根没正眼看她,转身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窗户外头,上海滩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映得他半边脸明明暗暗。他这位置,多少人盯着,可那又怎样?海关总署,那是油水淌成河的地方,上下打点得铁桶一般。别说家里这点“丑事”,就是再出格点,也压得下去。养女?不过是早些年老家远亲送来“投靠”的孤女,上了他的户口,喊他一声“父亲”,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在他眼里,公馆里多一张嘴吃饭,和书房里多摆一件古董,没什么两样。 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李淑贞后来怎么也想不全。只记得女孩的肚子渐渐瞒不住,躲在西厢房里整日地哭。请来的老大夫诊完脉,眼神躲闪,开了副安胎药就匆匆走了。下人们窃窃私语,被她撞见,立马噤声,低着头快步散开。这座深宅大院,忽然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笼子,规矩体面都是做给外头人看的,里头早就烂透了芯子。 她不是没闹过。摔过茶盏,撕过账本,哭着说要去找报馆,把张福运的“禽兽行径”捅出去。张福运那次倒是正眼瞧她了,像看个不懂事的孩子,语气里满是讥诮:“报馆?哪家报馆的主笔,上个月没领我署里的‘补贴’?淑贞啊,你是真不知道,这上海滩,是谁说了算?” 李淑贞一下子泄了气。她想起上个月商会酒会,那些太太小姐们围着她,夸她翡翠成色好,夸张署长能干有为。那时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掉进福窝里了。现在才明白,那福窝是拿什么垫起来的——是黑市里流过的烟土,是货轮上神秘的“免检”箱,是无数张笑脸下包裹的贪婪和顺从。她的体面,她的安逸,甚至她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绑在张福运那身笔挺的制服上。离了这身制服,她就什么也不是。 女孩最终还是被送走了,说是去苏州“养病”。隔年开春,带回来一个胖小子,悄悄养在郊外的别院。李淑贞见过一次,孩子眉眼像极了张福运。张福运偶尔会去看看,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喜爱,如同赏玩新得的玩意儿。家里一切照旧,宴会照开,麻将照打。只是李淑贞再也没笑过,像一尊精致却没有生气的瓷偶,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一天天地熬着。 那个时代的暗角里,这样的故事何止这一桩?权力是最好的春药,也是最能腐蚀人心的毒药。旧式家庭的纲常伦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薄得像一张宣纸,一捅就破。男人掌握着资源与规则,女人,哪怕是名义上的“太太”,也不过是附属品的一种。而那个最无辜的养女,从被送入高门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不在自己手中。她既是受害者,某种意义上,也成了这畸形结构里一个沉默的注脚,用自己的一生,见证着所谓“体面人家”里,最为不堪的真实。 法律?舆论?道德?在密不透风的权力网罗下,它们常常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张福运们深谙此道,他们构建秩序,也凌驾于秩序之上。悲剧的根源,或许从不在于某个人的暴戾,而在于那个允许“人”变成“魔”的系统,在于那些视而不见、甚至为其粉饰的“体面”。 时过境迁,当我们回望这段往事,愤怒与鄙夷之后,更应有一层冷峻的思考:任何不受制约的权力,无论冠以多么冠冕堂皇的头衔,都可能是孕育不公与罪孽的温床。而真正的进步,始于对每一个弱者的注视,始于对每一份特权的警惕。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