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年四川一老伯,去农妇家里讨水喝,农妇进门取水时他急忙跟上,站在房门口激动得说不出话,还指着门房上的镜子。 农妇端着水碗从灶房出来,见他站在门口直勾勾盯着墙上的镜子,手都在抖。她把碗递过去:“大爷,您先喝水。这镜子咋了?” 老伯没接水碗,喉结上下动了动,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这镜子……是我娘的。” 农妇愣住了,回头看看墙上那块老旧的圆镜,边缘的漆都剥落了。“您认错了吧?这镜子在我家挂了少说二十年了。” “错不了,”老伯往前挪了两步,手指虚虚地描摹着镜框边缘,“你看这框子,枣木的,右边底下有个小凹坑,是我七岁那年磕的。镜面左上角有道浅划痕,是我娘用发簪不小心划到的。” 农妇凑近细看,果然如此。她心里有些发毛:“您……您贵姓?” “姓陈,陈宝山。”老伯声音发颤,“我娘姓周,叫周秀兰。1943年逃难路上,为了换两斤糙米,把这镜子卖了。那时我十岁,拽着她的衣角哭,说娘,把镜子留下吧,能照见你。我娘说,傻娃,人活着比镜子要紧。” 灶台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蒸汽顶得壶盖轻轻跳动。院子里有鸡在慢悠悠地踱步。 农妇慢慢放下水碗,沉默了半晌。“这镜子,是我爹从一个走村串巷的货郎手里买的。我爹说,那货郎讲,镜子原先的主人家遭了难,实在没法子了才拿出来换钱。买回来以后,我娘一直挂着,说这镜子照人清楚,有缘分。” 老伯的眼泪滚下来,他用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我娘1960年没的。临走前还念叨,说那镜子背面夹层里,藏了她出嫁时剪的一缕头发,用红布包着。不知还在不在。” 农妇闻言,小心翼翼地把镜子从墙上取下。镜子背面用硬纸板封着,边缘已经泛黄发脆。她轻轻揭开一条缝,伸手探了探——果然摸到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布包。 她取出布包,放在桌上。老伯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打开。里面是一缕已然灰白的头发,系着一根褪色的红头绳。 老伯捧着那缕头发,贴在胸口,佝偻着背,许久没出声。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我娘的样子,我其实都快记不清了。”老伯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就记得她爱对着这镜子梳头,头发又黑又亮。” 农妇给他换了碗热水。“镜子您拿回去吧。” 老伯抬头,眼圈通红:“这怎么行……” “物归原主,天经地义。”农妇把镜子用布仔细包好,塞进他怀里,“我娘要是知道,也一定这么说。” 老伯抱着镜子,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深深地向农妇鞠了一躬。走出院门时,夕阳正好照在他身上,也照在他怀里那方小小的、沉甸甸的包裹上。
1984年四川一老伯,去农妇家里讨水喝,农妇进门取水时他急忙跟上,站在房门口激
好小鱼
2026-01-16 21:54:26
0
阅读: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