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郑州,一个刚出生三天的男婴,不睁眼,不哭。 家里人觉得是累了,抱去医院,一张化验单直接拍在桌上,医生指着上面的红字:“血里全是细菌,想保命,马上去北京。” 话音刚落,这个家就炸了。 孩子妈还在月子里,腰像断了一样,听完这话,自己扶着墙就往外走。 爸爸的手机烫得能烙饼。一个电话打出去找救护车,下一个电话就打给亲戚,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喂,哥……能不能先借我点钱……” 爷爷那头已经跑疯了,拿着一沓单子在医院大厅里来回冲,花白的头发被汗粘在额头上,平时走几步就喘的老人,现在跑得像个小伙子。 傍晚,救护车上了高速。 车厢里死一样安静,只有监护仪在单调地响。几百公里的路,没人敢合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小小的保温箱。 深夜,车直接扎进北京儿科医院的急诊。 医生一把接过孩子,看了一眼,话都没多说,直接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那扇白色的门,在爸爸眼前缓缓合上,没有一点声音。他盯着门缝里最后的光消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扶着墙才没滑下去。转身,去缴费窗口排队。 妈妈就坐在走廊冰凉的塑料椅子上,从包里拿出吸奶器,一下,一下,机械地挤着。她知道孩子现在喝不上,但她觉得,只要奶还在,孩子回来的路就没断。 一个普通家庭的生死时速,就是这样吧。没有什么万全之策,全靠一腔血勇和亲戚们打来的救命钱在硬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