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息烽监狱长把一女囚叫到办公室里,嬉皮笑脸着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向女囚扑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1-19 23:51:02

1941年,息烽监狱长把一女囚叫到办公室里,嬉皮笑脸着一边解衣服扣子一边向女囚扑了过去。谁知几天后,每到晚上,监狱长就又跪又拜:“姑奶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国民党特务头子,硬生生被一个戴着脚镣的女囚,用一身正气给吓破了胆。这就叫“邪不压正”,哪怕是在最黑暗的牢房里,骨头硬的人,鬼神都怕。 咱们得聊聊,这个张露萍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她这么硬? 张露萍原名余家英,1921年出生在四川崇庆。她家以前是书香门第,虽然父亲去世早,但底子还在。按理说,她可以安安稳稳当个大小姐。但是,她亲眼看着大姐被军阀抢走做妾,二姐病死,老百姓流离失所。这种世道,逼得她没法安稳。 16岁那年,这姑娘干了件惊天动地的事——瞒着家里人,穿越封锁线,跑到了延安。在抗日军政大学,她把名字改成了“张露萍”,意思是“露水浮萍,虽弱亦坚”。 1939年,组织上给了她一个绝密任务:回重庆,潜伏进国民党军统局。 大家知道军统是什么地方吗?那是戴笠的老巢,是特务窝子。张露萍的任务,是去领导潜伏在那里的张蔚林、冯传庆,组建一个“红色电台”。 这活儿,真的是在刀尖上跳舞。白天,她穿着旗袍,打扮成摩登小姐,应付各路特务的盘查;晚上,她就和同志们在秘密据点,把军统最核心的电报、密码、潜伏名单,源源不断地发回延安。 有一次,戴笠想派特工小组潜入延安搞暗杀。人还没出发,名单和行动计划就已经摆在了延安保卫部门的桌子上。这简直就是给了戴笠一记响亮的耳光。 可惜,英雄往往不是倒在敌人正面进攻下,而是倒在意外上。 1940年,因为收发报机的真空管烧坏了,张蔚林在操作时被发现,导致整个小组暴露。张露萍本来在外地探亲,为了救同志,她毅然回到重庆,结果不幸被捕。这就是当时震惊国共两党的“军统电台案”。 被捕后,张露萍先是被关在著名的白公馆。后来戴笠觉得这几个人还有价值,想放长线钓大鱼,就把他们转到了贵州息烽集中营。 到了息烽,特务们给张露萍换上了“死镣”。 啥叫死镣?普通的脚镣有锁,能打开。死镣是铁匠把铆钉烧红了,对着脚踝上的接口,一锤一锤砸死的。火星子溅在皮肉上,滋滋作响。除非人死,或者腿断,否则这镣铐一辈子取不下来。 十几斤重的铁疙瘩,每天磨着脚踝,血肉模糊。可张露萍愣是一声没吭。在狱中,她不仅自己扛住了酷刑,还成了难友们的主心骨。她把写满革命诗歌的纸条塞在墙缝里传递,她在放风的时候教大家唱《延安颂》。 那个周养浩以为把她关起来就能磨灭她的意志,结果呢?张露萍在牢里过得比谁都像个人样。她把监狱当成了另一个战场,每一次审讯,都变成了她审判敌人的讲坛。 时间到了1945年7月。日本鬼子快投降了,国民党反动派开始疯狂屠杀政治犯。 7月14日这天,看守通知张露萍收拾东西,说是要“移送重庆”。 张露萍多聪明啊,在军统窝里混过的人,她一眼就看穿了这是死刑令。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平静地坐在破床板上,打开了那个从延安带回来的小皮箱。 她拿出了一件浅咖啡色的薄绒连衣裙,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衣服。她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向难友借了一点残存的口红,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 临走前,她把随身的日用品都分给了狱友。唯独留下了一样东西——那枚红宝石戒指。那是党组织交给她的信物,也是她身份的象征。 卡车开到了快活岭。特务们说:“下车休息一下。” 张露萍和她的六位战友——张蔚林、冯传庆、赵力耕、杨光、陈国柱、王锡珍,并排站在荒草地上。 枪响了。 第一枪打偏了,张露萍倒在地上,还能动。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指着自己的胸口,对着那个吓得手抖的刽子手喊道:“朝这儿打!不要打偏了!” 又是一阵乱枪。 这位让军统特务闻风丧胆的“红色女特工”,倒在了血泊里。她死的时候,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做了一个动作: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死死地压在了自己的后脑勺下面。

0 阅读:78
枕猫啊大世界

枕猫啊大世界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