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个木匠,讨了个外乡老婆。丈母娘来帮忙看铺子,晚上就睡在铺子后间。这天木匠去邻村喝喜酒,半夜才醉醺醺回来,摸黑进了后间,倒头就睡。迷糊间觉得有人推他,听见丈母娘压着嗓子说:“女婿,你们这儿都这么不讲究?”木匠一个激灵滚下床,鞋都没穿就跑出去了。 木匠光着脚跑到院子里,腊月的寒风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脚背上,冻得他直跺脚。酒意被这股冷意冲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满心的懊悔和尴尬。院子里的老槐树影影绰绰,他靠着树干蹲下来,双手抱着头,脑子里全是丈母娘那句话。他知道丈母娘是外乡人,跟着女儿远嫁过来,本来就不容易,这次来帮忙看铺子,自己还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传出去不仅丈母娘脸上无光,老婆心里也肯定不好受。 正蹲得难受,堂屋的灯突然亮了。老婆披着棉袄推开门,看见他光着脚蹲在院子里,赶紧跑过来:“你咋在这儿?冻坏了咋办?”木匠抬头,看见老婆眼里满是担忧,更觉得愧疚,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老婆拉着他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搓着他的脚:“我娘刚才悄悄敲我房门,说你醉醺醺进了后间,她没好意思大声喊你。” 进了屋,老婆找了干净的棉鞋给他穿上,又倒了杯热茶。木匠捧着茶杯,暖意在手里散开,心里却还是堵得慌:“我对不起咱娘,今晚喝多了,摸黑看错了屋,让她笑话了。”老婆噗嗤一声笑了:“我娘没笑话你,就是觉得突然,她以为你知道后间是她在住。再说了,你平时多稳重个人,也就是喝多了才犯迷糊。” 话虽这么说,木匠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他就去镇上买了丈母娘爱吃的糯米糕和红糖,回来后恭恭敬敬地送到后间。丈母娘正在收拾针线筐,看见他进来,脸上带着笑意,并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女婿,昨晚那事儿不怪你,我知道你喝多了。”木匠红着脸,把东西放在桌上:“娘,是我不好,没分寸,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 丈母娘拉他坐下,叹了口气:“我刚来这儿,也知道村里的规矩,就是昨晚黑灯瞎火的,我还以为你们这儿睡觉都不讲究辈分,吓了我一跳。”木匠赶紧解释:“不是的娘,平时我都睡东屋,昨晚喝晕了,铺子前后间看着像,就走错了。”丈母娘笑着说:“我知道,你是个实诚人。我跟着闺女过来,本来还担心融不进村里,这事儿一闹,倒觉得你们这儿人都直来直去的,挺亲切。” 从那以后,木匠真的很少喝酒了,就算去喝喜酒,也绝不会贪杯。丈母娘在铺子里帮着打理生意,闲暇时就教村里的姑娘们做外乡的针线活,木匠则专心做木工,夫妻俩和丈母娘相处得其乐融融。村里有人打趣木匠:“那晚跑那么快,是不是怕丈母娘罚你跪搓衣板?”木匠总是笑着回应:“那是怕让老人家心里不舒服,咱做人得有分寸,尊敬长辈是本分。” 后来,丈母娘在村里住了三年,临走时拉着木匠的手说:“女婿,我这三年过得开心,你们这儿的人好,你更是个靠谱的。”木匠送丈母娘到村口,看着车走远,心里暖暖的。这件事也成了村里的一段佳话,有人说木匠知错就改,有人说丈母娘通情达理,更多的人说,这家人的和睦,全靠彼此的体谅和尊重。 据鲁南乡村口述史搜集整理
我只能说,太搞笑了,不对,太让人心酸了,感觉贾国龙把西贝的生死存亡交给了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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