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著名的反华教授李约翰,在节目中发表自己的反华观点时,主持人突然对他说,如果中澳之间开战,你们这些华人都会被关进集中营。面对突如其来的话,李约翰顿时语无伦次,不停地强调自己是澳大利亚人,不是华人。主持人听了他的说法,忍不住笑了出来。 李约翰在节目上的窘迫模样,与其说是被主持人点破说辞后的慌乱,不如说是被所在社会潜藏的种族歧视戳中了深层隐痛。 他语无伦次的辩解,恰似自欺欺人般试图逃避现实,以为否认就能躲开周遭环境的审视与排挤。 从名字便能看出他的多元文化背景,父母的族裔渊源,让他自出生起就背负了难以抹去的身份印记。 而他成长的澳大利亚,虽表面标榜多元文化共存,实则历史遗留的排外思潮从未真正消散。 为了摆脱被孤立的处境,为了在当地获得立足之地,他不得不刻意贴近主流群体的价值取向,这种选择看似荒唐,实则是被生存环境裹挟的无奈之举。 要理解李约翰的处境,就需正视部分海外少数族裔的生存现状,并非外界想象中多元共生的祥和景象,而是布满隐形障碍的艰难前行。 据洛伊研究所调查数据显示,截至2022年,超过三分之一的当地华裔群体表示遭遇过种族歧视,21%的人因族裔背景被起侮辱性外号,14%的人经历过身体威胁或攻击。 这些数字背后,是无数人日常可能面临的尴尬、恐惧与伤害,是少数族裔在融入过程中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种歧视现象有着深刻的历史渊源。19世纪金矿热潮时期,外来劳工因勤劳肯干引发局部利益冲突,进而遭遇排挤。 20世纪初出台的相关政策,以法律形式固化了排外立场,即便后来政策废止,其遗留的观念影响仍根深蒂固。 如今,极右翼势力的零星叫嚣,更让这种歧视以更隐蔽的形式蔓延。 即便在职业发展中,少数族裔也常面临“无形天花板”,私人企业中亚裔首席执行官比例仅1.9%,董事会成员占比也仅4.2%,求职时需比主流族裔多提交68%的申请才能获得同等机会。 这种无处不在的差别对待,让出身多元文化家庭的二代群体从小便明白,身份认同往往成为被接纳的阻碍。 李约翰的行为选择,与主动背弃自身文化、刻意抹黑祖籍地的人有着本质区别。 后者多出于趋炎附势的私利考量,将背叛当作向上攀爬的筹码,最终落得里外不是人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而李约翰从未主动伤害他人,只是在种族歧视的大环境下,选择了一种卑微的自保方式,试图通过贴合主流立场换取喘息空间,其核心是对被接纳的渴望。 特定时期,少数族裔常被贴“忠诚度存疑”标签,被迫公开表立场,只能压抑文化认同、如履薄冰求生。 学术圈的李约翰刻意撇清身份关联、贴合主流观点自保,却被主持人的提问撕碎伪装。 主持人的调侃藏着身份轻蔑,更折射出社会对种族歧视的纵容。李约翰的破防是源于排挤恐惧。 这种恐惧根植于当地排外的历史与现实。在种族主义者眼中,血脉肤色才是划分阵营的标准,他的辩解终究可悲。 讽刺的是,少数族裔二代越是刻意讨好主流、否定自身文化根源,越难获得真正接纳。他们放弃母语、疏远族群,却仍会在关键时刻被排挤。 就业数据显示,土生土长的少数族裔求职时难逃隐形歧视,需付出数倍努力才能获得同等机会。李约翰找错了融入方向,误以为否定根源能赢尊重,殊不知尊重源于实力与文化自信。 主动背弃文化、抹黑根源牟利的人,终究会被当作棋子用完即弃,落得潦倒下场。 而李约翰是种族歧视环境下的生存缩影,他未主动作恶,却因身份被迫压抑自我。 主持人的提问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社会的虚伪,也照出了少数族裔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海外少数族裔二代普遍深陷身份认同困境,生于海外、长于海外的他们,身负祖籍地文化血脉,在两种文化间摇摆。 既难完全融入主流社会,又无法真正回归祖籍文化,最终沦为“边缘人”。李约翰试图靠否定一方依附另一方,反倒陷入更深迷茫。 如今澳大利亚华人超140万,占总人口5.5%,中文已是当地第二大语言,但少数族裔仍未摆脱歧视阴影,无数人只能像李约翰这般伪装自保。 他在节目上的窘迫并非个人耻辱,而是种族歧视社会的污点,那句“我是澳大利亚人”的辩解,是对平等的绝望呐喊。 与主动背弃根源的投机者不同,他只是卑微求生的牺牲品,其处境值得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