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开车杀去定远买鹅，本来就想随便搞几只回来炖汤，结果一到菜场直接惊了——活鹅才

昨天开车杀去定远买鹅，本来就想随便搞几只回来炖汤，结果一到菜场直接惊了——活鹅才十三一斤！这价格比合肥的猪肉还离谱，菜场阿姨拎着鹅脖子问我“要几只”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她少报了个零。 我当场就决定，买十只。阿姨动作麻利，帮我处理好，装了满满两大塑料袋。我把这沉甸甸的“战利品”塞进后备箱，心里那叫一个美，感觉自己像个捡了宝的生意人。 回合肥的高速上，天擦黑了。我在一个服务区停车歇脚，抽根烟的功夫，看见旁边车位有个大叔，正对着他那辆旧面包车发愁。引擎盖开着，他挠着头。我随口问了句：“师傅，车坏了？”他叹口气：“哎，赶着回去呢，这老伙计又闹脾气了。” 闲聊两句，他是定远下面村里的，在合肥工地干活，今天特意请了半天假，想买点便宜肉回去给后天过生日的老爹加菜，结果钱没带够，车还坏了。他眼神瞟了瞟我敞开的后备箱里那两袋白花油的鹅，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兄弟，你这鹅……真十三一斤买的？” 我点点头。他算了算，眼神黯淡下去，嘀咕着：“那也得好几十块一只呢。”傍晚的风有点凉，吹得他单薄的工作服贴在身上。我看着他车上那袋孤零零的、看起来干巴巴的蔬菜，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你等等。”我走回自己车边，拎出其中一袋，塞了五只光鹅进去，递给他。“喏，成本价给你，六十五块。给你家老爷子炖汤，比啥都强。” 他愣住了，手在衣服上擦了又擦，才接过去，脸涨得通红，一个劲说“这怎么行”、“这怎么好”。最后他硬是把身上所有零钱，一共七十八块五毛，全塞给了我，说绝对不能让我亏钱。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鹅放进车厢，那样子像放什么珍贵瓷器，我忽然觉得，这趟赚到的好像不是省下来的那几百块钱。 两天后，我正琢磨着怎么处理冰箱里剩下的几只鹅，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那个大叔。他语气兴奋，说老爹高兴坏了，汤炖得满村飘香，非让他谢谢我。还说他们村几乎家家养鹅，但都被二道贩子压价收走，卖不上价，问我要是觉得好，以后他可以帮我直接从相熟老乡家买，更新鲜，也绝对不让老乡吃亏。 我握着手机，窗外夕阳正好。我想起那袋分出去的鹅，心里暖烘烘的。这世上有些账，真的不能光按斤两和价钱来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