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啊,牢A还是太保守了。 哈佛医学院爆料,在哈佛守了近30年太平间的主管塞德里克,竟把家属自愿捐赠给科研教学的遗体,当成明码标价倒卖的“商品”。 塞德里克从2018年就开始作恶,仗着职务之便,伙同妻子从哈佛停尸房偷取遗体的大脑、人脸、双手、皮肤甚至整颗头颅。 不仅把这些遗骸运回家中,还直接让买家到哈佛停尸房“现场挑货”,明码标价叫卖:大脑200美元、标着“7号头颅”的遗骸1000美元,两张解剖后的人脸就卖600美元。 谁能想到,这个在哈佛医学院太平间任职28年的“资深主管”,拿着7万美元年薪,在同事眼里勤恳负责,转身就成了亵渎逝者的恶魔。2023年5月被解雇前,塞德里克几乎全权掌控着遗体的防腐、分配和记录,这份无人制衡的权力,成了他五年间疯狂作案的底气。他趁着医学生离开后的死寂,像挑选货物般切割遗体,把24只手、9根脊柱打包成3050美元的“包裹”,让妻子丹尼斯通过美国邮政寄给跨州买家,甚至默许顾客走进太平间,对着捐赠者的遗体指指点点挑选“心仪部件”。 丹尼斯在这场肮脏交易里从不是旁观者。她帮着丈夫打包尸块,回复买家“乐于助人”的夸赞时发来三个笑脸,几年间夫妻俩靠这桩勾当获利4万至9.5万美元。那些被他们视作“商品”的遗骸,最终去向令人毛骨悚然:有的人皮被鞣制成皮革,企图装订成“人皮书”;有的头颅被做成展示工艺品;还有的流入哥特风商店,可能被改造成血腥恐怖的“创意饰品”。更让人发指的是,这个黑色网络还牵涉婴幼儿遗体,同案被告曾盗取死产婴儿遗骸转卖,把人性的底线踩得粉碎。 这场持续五年的丑闻,暴露的不只是个人的贪婪,更是顶尖学府里触目惊心的监管漏洞。哈佛医学院的遗体捐赠项目,至今还在依赖纸质表格手动追踪,没有条形码扫描,没有定期盘点,主冷柜地板开裂隆起两年都无人修缮,安保摄像头布满盲区,门禁记录长期无人审查。塞德里克既是管理者又是记录员,他的作案没有任何实质性阻碍,甚至能光明正大地把外人带进太平间交易,这样的制度形同虚设,无疑是在纵容罪恶滋生。 2025年12月,法庭最终宣判塞德里克入狱96个月,丹尼斯获刑12个月零1天,其他涉案买家也陆续认罪。但法律的制裁,终究难以抚平400多个受害家庭的创伤。凯瑟琳·巴伯的父亲自愿捐赠遗体,如今却不知道父亲的哪些部位被盗,散落在何处,这种失去亲人尊严的痛苦,成了他们一辈子的阴影。哈佛医学院院长事后道歉称“深感震惊”,但轻飘飘的歉意,掩盖不了校方管理失职的事实——如果早一点完善监管,如果制度能真正发挥作用,这场亵渎逝者的悲剧本可以避免。 更值得深思的是,这起案件只是美国人体遗骸黑市的冰山一角。联邦法律只禁止移植用器官交易,对骨骼、皮肤等科研或收藏用途的遗骸缺乏约束,40多个州没有全面禁止成人遗骸买卖的条款。网络上,买家卖家以“艺术品”“教学材料”为幌子交易,执法难度极大。捐赠者怀着推动医学进步的善意,把遗体交给最信任的学术殿堂,却没想到成了黑市交易的“货源”,这种信任的崩塌,比罪行本身更让人寒心。 逝者为大,每一份遗体捐赠都是对生命的敬畏与延续。塞德里克之流的行为,不仅践踏了逝者尊严,更摧毁了社会对公益捐赠的信任根基。制度的漏洞需要及时修补,法律的空白需要尽快填补,但更重要的是,每个手握权力的人都该守住底线——当敬畏之心消失,再光鲜的头衔,也掩盖不了灵魂的丑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