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卷宗:最诡异又神秘的杀人案件,凶手的身份令所有人大跌眼镜

故事很暖你很甜 2025-03-19 15:45:27

我的邻居因为世界杯拿出全部身家豪赌阿根廷赢沙特后赔的精光跳楼了。

我意外的捡到了他的彩票。

5天后这张彩票上竟然显现出了一个人的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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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一天班,疲惫的赶回家时,发现楼栋不远处围着一大群人,不少人拿着手机对着楼顶拍着什么。

我扒开人群抬起头往天上看去,一个人正站在楼顶上看起来像是要往下跳。

那是我楼上的邻居老李。

老李的老婆崔姐站在楼下焦急的喊着,【老李,不就是赌球赌输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做傻事啊!】

话音还没说完,老李就满脸绝望的纵身一跃,啪的砸在了地上,砸出一朵好看的血花。

我捂住脸后退,一张纸突然落了下来盖住了我的手,我拿起一看是一张彩票,上面印着20万买阿根廷赢。

这估计就是老李的彩票了。

赔了20万,难怪要跳楼。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李,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的盯着我,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抱着包慌不择路的就往家跑去。

回到家,我整个人都瘫在地上,将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却意外的发现包包下面压着一张熟悉的纸。

是那张彩票,慌乱之中竟然把它带了回来。

我没太在意,将彩票随意的丢在了桌上,去洗了个热水澡上床睡觉了。

这几天工作很忙,彩票一直就静静的呆在我家的茶几上,这天难得我没有加班,回到家里,将买好的烤鸭放在桌子上准备享受一下久违的晚上。

余光一瞟却发现那张彩票上赫然印着一张人脸。

是我看错了吗,彩票上怎么会有人脸呢。

我小心的走过去将彩票拿起来,没什么异常。

我松了一口气,将彩票重新放了回去。

等等!真的有人脸,我慢慢蹲了下去,将眼睛和桌面保持平行,彩票上渐渐出现了一张男人的照片。

男人穿着黑色的西服,矮矮胖胖的身材躺在一片水泥地上,身体旁边散落着一把水果刀,仔细看能发现靠近镜头的手腕出有一道伤口正在流血,他身下的水泥地隐隐约约的透着红光。

而那男人的脸,竟然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我吓的一把瘫坐在地,怎么会?彩票上怎么会出现一个人的死相,这个人还是我的同事秦柏帅。

怀揣着疑问,细细的看着这张凭空出现的照片,背景虽说有些灰暗但还是依稀可以辨别是在一个非常空旷的地方,照片的角落里似乎放着几台机器仔细看倒是有点像液压机。

液压机,秦柏帅这次出差考察的地方不就是做液压机的工厂吗,这照片不会是真的吧?

我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慌张的拨打了秦柏帅的电话,嘟嘟嘟,忙音一直没有人接听。

我深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的手打给了负责出差订票的吴梅。

【吴梅,秦柏帅出差回来了吗?我这边有点急事找他,打他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现在应该在赶飞机吧,他订的今晚9点的票。】

现在是晚上7点不出意外的话他要么在机场要么就在去机场的路上,我舒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恶作剧了。

挂掉了电话我将彩票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打开电视看着新上映的电视剧。

电话铃响了,是秦柏帅的。

我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风声,伴随着的是不知名的虫子的叫声,却迟迟没有人说话。

【喂?秦柏帅?你说话啊?】对面的静逸让我逐渐焦躁了起来。

滋啦滋啦滋啦,电子噪音的声响迫使我将手机拿远了些,到底怎么回事?

【秦柏帅!你说话,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咚哒咚哒咚哒,机器运转的声音传来,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心跳随着这机器声跳动起来。

机器声越来越响,直到顶峰的时候一个卡壳,我的精神也随着这个卡壳崩到了最紧。

咔擦一声电话挂断了,我吓的一个激灵,在沙发上大声的喘起气来。

秦柏帅出事了,他一定是出事了!

2

我颤抖着手重新打给了吴梅,她略微有些不耐烦的接通了电话。

我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吴梅,拜托你查一下秦柏帅到底有没有上飞机,一定要确定他确实上飞机了,我刚刚接到了秦柏帅的电话,我觉得他可能出事了。】

声音的颤抖难免泄露了几分慌张的情绪,吴梅愣了一下应了声好,电话挂断了,我扑进垃圾桶里翻出那张彩票,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可那张照片消失了,无论我怎么找角度,他都没有再出现,就像是从来没显现出来一样。

我死死的捏着那张彩票,手上因为用力冒出了青筋,怎么会这样?是某种特殊的颜料吗?一定有办法再看见那张照片的。

我跌跌撞撞的跑到抽屉拿出一个验钞灯,仔仔细细的对照着,没有,还是没有,除了纸上的褶皱就只剩下我的手指印。

叮铃铃叮铃铃手机的铃声在房间里响起,是吴梅,我扑过去接起了电话,希望她能够给我带来一点好消息。

【喂,吴梅,怎么样了?】

对面传来了吴梅惊慌失措的声音【秦柏帅他,他死了。我,我一直打不通他电话,机场说他没有登机,我找了另一个在工厂附近的同事过去看,结果发现他就躺在血泊里,人没了。】

明明是开着暖气的房间,但这一刻我却如坠冰窟,我僵硬的转过头去看着那张静静的躺在地上的彩票,它就那么平整躺在那里,我却如同看见了恶魔的微笑。

警察找到了我。

找我了解情况的是两个男警官,一个看着年纪稍微大点,眼睛里全是锐利,另一个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懵懵懂懂的。

那个年纪大点的姓许,他拿着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坐在了我对面。

【林女士,据您的同事吴梅吴女士说当天是您觉得秦柏帅出事了强烈要求她打电话询问的对吗?】

我点了点头【对,我那天有点事情找他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后来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许警官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看着我【他给你打了电话?几点,讲了什么。】

我咽了咽口水【大概8点多的样子,他什么都没讲,电话通了,但那边只有风声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响动声,对了我应该有电话录音,我找一下。】

说着我开始扒拉起我的电话录音记录【工作原因,我的电话都会自动录音存档。】

找到了,晚上八点三十五分四十二秒的录音,录音开始播放了,除了我略带些焦躁的声音就只剩下了繁杂的背景音,进度条到一半的时候,机器的声音参杂了进来。

疙瘩疙瘩疙瘩的声音响起比昨天在电话里听起来多了些沉闷的声音。

【等等,你将音量放到最大,调至0.5倍速。】

我依言将音量调高,倍速降低,音频变的古怪了起来。

一个像老年人咳嗽一般沙哑的声音在机器的掩盖下凸显了出来。

这是什么声音,像破喉咙拉扯着嗓子抽烟一般刺耳又难听,怎么昨天晚上我没有听到这个声音。

听完了整段录音许警官点了点头示意那个年轻警员将录音拷贝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一些例行询问,我按照昨天的情况一一做了答。

在最后,他翻了翻文件抬起头来直盯着我的眼睛【林女士,问您最后一个问题,您为什么会通过一个电话觉得秦柏帅是出事了呢?】

那是一双饱经风霜的眼睛,像鹰一般锐利,感觉所有的谎言都会被他洞察出来。

我捏紧了手心里的布料,要说彩票的事吗?说了真的会有人信吗?

【直觉吧,女人的直觉。】我双眼发直避开了他的眼睛的回答着。

3

【直觉】两个字在他嘴里滚了一圈轻轻的吐了出来他打量了我两眼,只看的我寒毛竖起【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您,小宋,送送林女士。】

【等等,我能看看秦柏帅死亡现场的照片吗?】

许警官整理文件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我被他盯的双腿发软,连忙解释道【只是好奇,不方便的话不看也行。】

【没什么不方便的。】他从一堆照片里抽出一张递给我。

我拿起了瞟了一眼瞪大了眼睛死命的掐着自己的手臂将照片重重的放下了,那张照片竟然和彩票上的一模一样,如同复制粘贴一般。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走出警局的,我浑浑噩噩的站在大街上,等我回过魂来已经通体发凉,浑身冒着冷汗,左手臂已经被我捏的乌青。

回到家里,茶几上那张满是褶皱的彩票依旧静静的躺着,我发疯了一般的将它撕碎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连夜扔了出去。

把它扔的远远的,我如同扔掉了霉运一般的扶着床头舒着气,脑子里却全是老李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和秦柏帅死亡的样子。

他们如同PPT轮播一般在我脑海里不停地滚动着,我喝了口闷酒总算是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刚走进客厅就尖叫的被吓跪在地上,是那张彩票,它完好如初的重新出现在了我家的茶几上。

我爬过去看着这张崭新的像刚打出来一样的彩票,没有贴合的痕迹甚至连揉捏的褶皱都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灵异事件吗?我捂着脸崩溃的哭了起来。

跟单位请了个长假,我准备在家好好的调养一下心情,将彩票放进了一个铁盒子里面关起来,如果我没有看到彩票上的照片,那后面的一切应该就不会发生,就算发生了,我没有看到的话,我心里应该也能好过一点。

出门去买了午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被人跟踪了,身后总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

我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都是买菜的大爷大妈,错觉吧。

我摇了摇头提着饭回到了家里,茶几上没有出现那张彩票,我提起的心放了下来,看来只要不扔掉他,在这个家里他就不会诡异的跳出来。

平静的过了几天宅家的生活,彩票没什么异常,在家呆的也快发霉了,我准备出去逛一逛公园吸收吸收新鲜空气。

刚一出小区大门,我就觉得浑身的不自在,一股子被人窥探的感觉让我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但回头一望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这种被人死死偷窥的感觉实在不好受,没逛一会我就回了家,直到拉上窗帘,才觉得那道窥探的视线被隔绝掉了。

回到家适当的运动了一下,走出阳台的时候,我惊奇的发现那个放着彩票的铁皮盒子竟然安安静静的摆在卧房的床上。

是忘了收起来吗?我疑惑的摇了摇头,最近的记忆力是越来越差了啊,拿起盒子准备将它收进柜子里。

刚走了两步路,地上凭空冒出了一滩水,我脚底一滑,摔了个四角朝天,盒子也摔出去老远。

好痛,我撑着手站了起来,重新去拿那个盒子,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被我上了八层锁的铁皮盒子竟然被这一下给轻而易举的摔开了。

我颤着手蹲下去想将那盖子盖住,可是不论怎么使劲,那盖子的弹簧就跟卡住了一样,直挺挺的立在那里。

那张彩票因为我的动作滑了出来,我赶紧闭上眼睛不像直面这张如同恶魔一般的彩票,但还是晚了一步。

4

彩票上出现了一张我非常非常熟悉的人脸,是我大学时候的学长。

我不可置信的将彩票抓了起来,一遍一遍的和记忆里的人进行对比,真的真的是他,周飞阳。

我是个现在人所说的小镇做题家,家里在一个小县城里,父母都从事着普通的工作,家里赚的钱只能说是恰恰好足够温饱了。

幸好我成绩不错也愿意努力,考上了一所很好的大学,来到了大城市。

原以为美好的生活就要开始了,但现实偏偏不如人意,我和这座繁华的大都市格格不入,无论是装行李的蛇皮袋,还是家乡带来的土特产,我的舍友莉莉是个标准的都市女孩,她见我的第一眼就无端充满了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事实也确实如此,因为她我在学校的日子并不好过,无端的耻笑,不明原因的荡妇羞辱,被关在宿舍门外的手足无措和周围人明里暗里打量的目光让我一度想要退学回家,所幸我遇到了周飞阳,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学长。

他硬生生的拉我出了这个苦海,教会我学会应对和反抗,让我重拾自信,可以说是他支撑着我念完大学,造就了今天的我。

可是这么一个好人却被印上了这死亡的彩票上,不可以,我得做点什么,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他死,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这样想着我抓紧了手中的彩票,心下有了决断。

如果把彩票当做一个预告片,那根据上次的规律学长死亡的时间应该不会超过一天,等等,这张照片好像比上次的那张要模糊很多,这种模糊代表了什么呢?

如果说彩票上印着的是警察拍的尸体照片,警察用的摄像装备应该都是统一采购的,那么照片的模糊程度都应该一致才对,为什么这张要比上一张模糊那么多?

我细细的观察着这张照片,背景是在是太模糊了像是某个马赛克画质视频上的截图,只是依稀可以辨别是在一座通体全白的房间里,看起来像是某个展览馆。

学长后来转修了艺术系,现在从事与展览策划的工作,时常出入与各大展览馆,我受他的影响对市内的展览馆也算是小有涉猎,但这照片上的房间却是闻所未闻。

通体都是刺目的白,就连地板都被刷成了白色,感觉人站在那个空间里都容易产生生理性的不适,但确实是很适合做展览馆的地方,只要稍加装饰一定能碰撞出很棒的火花。

这种背景下做展览的不会是雕塑也不会是画,排除了两种,那剩下最近有名的学长有在朋友圈发过的展览工作就只剩下秦肖大师的民国旗袍美人展览了。

我在网上搜寻了有关这个展览的报道,展览还处于预告状态,地址刚刚定下,是在市中心新改良的一座旧式古建筑里,筹备时间估计还得个一两个月。

学长应该是在筹备的过程中死亡的,这张照片是在太模糊,只能看见学长躺在地上,除了脸其他的地方就跟打满了马赛克一般让人无从窥探。

我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看不清死因,要怎么才能挽救学长的生命呢?

5

我托人找关系混进了展览现场当了志愿者保安,每天尽职尽责的守着展览馆,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员,学长来展览馆的时间很固定,早上10点到下午2点会一直呆在展览馆监工,下午不定时的会过来一下,最晚呆到晚上6点就会离开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口舌解释麻烦,我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心翼翼的避开他避免被认出来不好解释。

因为工作原因,我基本上吃住都在这间展览馆里,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偶尔会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盯着我,让我如同芒刺在背一般的毛骨悚然。

马上就要完工了,我最近提起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注意力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个施工现场和那个特别的纯白的房间,却没怎么觉察到有任何的异常。

彩票上的照片还是那样模糊没有任何的变化,今天是施工的最后一天,今晚过后,展览馆所有准备工作就做完了,将会封存一段时间,等秦肖大师的艺术品送来才会重新开启。

晚上,我目送学长和其他施工队离开了展览馆,长舒了一口气,到现在都没有情况,应该是乌龙事件了,看来这彩票上印着的也不全是灵验的。

提着手电筒开始一个一个的检查房间,只要最后检查一遍现场就可以关灯锁门圆满完成任务了。

想着学长的命肯定是保住了,我心情颇好的哼着曲走在空荡荡的展馆之中,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舞曲的声音。

是自由探戈,极其有韵律感的曲子,也是学长最爱听的纯音乐,学长说这首曲子里有着热情和自由的味道,能牢牢的抓住人的耳朵。

我是个俗人我从没听出来过,只觉得沉浸在自己喜欢的事物里的他比音乐更加迷人。

这个时间会有谁在展馆里面呢?我加快了步伐朝着音乐的方向跑去。

越是临近声音的来源,我的心越是不安,因为离那个纯白色的房间越来越近了,音乐开始打着鼓点,我的心也随之一上一下的跳动着。

临到要进去的时候,我却有些胆怯,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心里莫名的有一种惧怕感。

闭了闭眼睛,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呼,幸好,白色的地上只静静的躺着一台黑色的手机,我松了口气,幸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将手机捡了起来,刚关停掉音乐,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陌生电话,我接了起来。

【你好,我不是手机的主人,手机遗失了,如果您认识手机的主人的话,请让他拨打135XXXXX电话联系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只有一些细微的呼吸声,过了一会,一个变声器的男声传了过来,他压抑到奇怪的声音准确无误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就是找你的,想救你的学长吗?重新看看彩票吧,会有惊喜哦。】

【你是谁?】我死死的掐着手臂顶着舌头从喉咙管里吐出了这句话。

那男人没有回答,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

6

我慌张从裤子口袋里摸出那张彩票,看着上面的照片,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握着彩票的手不断的发着抖,怎么会这样?

彩票上的照片变了,原先模糊的图片变得清晰了起来,那地板上的纯白原来是墙壁上的顶光反光所致,清晰了之后房间完全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房间。

也就是说我认为的案发现场是错误的。

我在脑海里搜寻着有关照片上那个房间的线索,想起什么来的,飞奔向走廊另一侧尽头的那个主展览室跑去。

我推开主展览室的门,望着里面的景象,嘴巴张张合合却没办法说出一句话。

我的学长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像一只盛开的黑蝴蝶被挂在了展览架上,在他的身后开满了大片大片的黑玫瑰,他的手脚都被牢牢的束缚在了黑色假花枝束上,胸口插了一把刻着繁复花纹的弯刀,血渍在黑色的外套下渗透出来,在胸口开出了一朵刺眼的血花。

我扶着门把手脱力似的蹲坐在了地上,喉咙管里如同小兽哭吟般的发出了悲嚎。

没等我伤心难过几秒,一队人闯了进来,是许警官,他带着一群人穿着便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在展览架上的学长。

他阴沉着脸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林女士,你涉嫌故意杀人,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我失魂落魄的被他们带到了警察局,坐在审讯室的凳子上我依旧没能回过神来。

许警官和另外一个警官的嘴巴在我的面前不停的开开合合着,但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学长的死相,那通电话还有那张彩票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林女士,我们有权怀疑你杀害了周飞阳。】

我猛地回过神来,双目赤红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我没有,我怎么会杀他!】

许警官倚着椅背一双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为什么不会杀他?案发现场只有你一个人,场馆的门和窗都被锁住了,我们查看了场馆的监控,在那段时间内除了死者,就只有你一个进出过,你很可疑。】

【他可是我的学长,对我有着恩情的学长,我怎么会杀他!】

【那你怎么解释你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原因呢?】

【我在那边当保安志愿者。】我稍微冷静了一点疲惫的坐到椅子上。

【你很喜欢艺术吗?跟公司请长假去当一个保安?这些天你除了这个艺术馆一直呆在家里哪都没去,这个艺术馆对你有什么魔力吗?】

【你跟踪我?】我直起身子直视着对面的许警官。

他不苟言笑的盯着我【回答我的问题。上一次你同事死亡的时候你那么笃定他出事了,这次你直接出现在了案发现场,偷偷摸摸的去当一个保安,两次都那么巧合和你有关,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我咬住了我的下嘴唇,心下一凉,明白了我现在的处境,我这是被当成嫌疑犯了。

【如果我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学长可能会出事,我才去那边的,你会信吗?】

我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出试探的话。

【你觉得呢?不要耍什么小聪明了,说,你为什么会去那个艺术馆?】他将文件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厉声呵斥道。

我的精神高度绷紧,被这一下吓的浑身一个激灵,焦躁的咬起了手指头【你要我说什么,我能给的解释就是这些,我说了你又不信。】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桌子上【你这样的态度,我很难不怀疑你。你觉得你的解释有支撑力吗?】

他的话如同一道闷钟在我脑海里敲着,直敲的我脑袋发晕眼冒金花。

7

他看着我沉默不语的样子敲了敲桌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将一打照片平铺在我的面前。

是学长尸体各种角度的照片,那把刀插的极深,刀柄都有将近一半深入了学长的身体里。

【看看吧,看看你学长的死相,死的好惨啊,被挂在花枝展览架上,架子都被他流的血染红了。手腕脚腕上的皮都为了困定被架子穿透了,你说这得多痛啊?】许警官一张一张的拿起照片放到我的眼睛前面,如同恶魔低吟一般在我耳边诉说着学长的死相。

【阿林啊,别怕,别后退,都走到这来了,前面的路再难也得去看看,看看光照耀的地方。】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学长坐在草上,满脸笑意鼓励着我的画面。

当年那个说想见光的少年最后只能躺在冰冷冷的停尸房里,而凶手却不见踪影。

我握紧了拳头,下了决心,抬起头看向许警官的眼睛。

【许警官,接下来我说的事情可能很匪夷所思,你也不会信,但我对天起誓,我接下来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

【就是这样。】我一口气说完最近的遭遇,口干舌燥的抓起一杯水往口里灌了一口。

许警官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会【照你的说法,你捡到的这张彩票会预言死亡?】

【对,我知道这难解释,但确确实实是这样,我绝对没有在编故事。】

【两次死亡,你都接到了电话,第一次没有人声,第二次有人跟你通了话,是这样吗?】许警官拿着笔在本子上圈圈点点着。

我点了点头【对。】

【那张彩票呢?】他冲我伸出了手。

我愣了愣【你信我?】

【我只相信证据,彩票呢?】他屈起手指不耐烦的点了点桌子,我连忙从裤兜口袋里将那张彩票掏了出来递给他。

【按照我总结的规律,照片出现的时间应该每隔3天出现一次,照片的模糊程度决定了杀人时间,照片越模糊死亡时间越远,反之越清晰离死亡时间越近。】

许警官拿着彩票点了点头【还有吗?】

我摇了摇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这彩票就跟灵异事件一样,到处都是谜团,我是一团乱麻。】

他没有做声,将彩票翻转了一面细细的查看起来。

我坐立不安的盯着他的动作,却意外的发现那张彩票上正在慢慢的浮现什么东西。

我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彩票上逐渐出现的东西。

那团团红色的点慢慢的放大直至汇变成一个图案。

我望着那个图案不敢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心里却回想起了一段恐怖的记忆。

许警官看着我的样子,狐疑的将彩票转了过来,看见突然出现的图案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认识这个图案?】

我死死的掐住手臂让自己冷静下来点了点头【对,这是我大学舍友弄的一个小型社团的标志,但那个社团早解散了。】

【社团里有几个人,分别叫什么?】

【五个,秦肖雪,李丽,张敏,崔月,赵玲。】我念完这群人的名字后如负释重的喘了口粗气。

8

抬眼却发现许警官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他玩味的笑了笑【你似乎很怕他们。】

陈述句,他非常肯定的说出了这句话,好敏锐的感知力啊。

我闭了闭眼【上学的时候和他们关系不太好。】

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低下头去看了看彩票,发出了一声喟叹【又变了啊。】

彩票上的图案变成了一张照片,虽然很模糊但是还是依稀可以辨别出是一个女人的脸,还是一个熟悉的女人的脸。

【是秦肖雪。】许警官闻声抬起头瞟了我一眼【这么模糊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捏了捏拳头【你不用再试探我,这张脸化成灰我都认识,无数午夜梦回她都是我的噩梦,但我绝对不会去杀她。】

他摆了摆手【冷静,我只是好奇,这个彩票杀人的规律,那么巧都是你周围的人,你不觉得巧合过了头吗?】

我冷静下来坐在位置上咬着指甲思考着【确实,这三个人目前来看最大的联系就是我了。】

【对啊,实在是太巧了,你不如想想,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其他的联系吗?】

我思考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秦柏帅和我的关系只是普通同事,秦霄雪更不用说我两关系恶劣出了学校就再没联系过,学长虽与我关系好些但也没亲密到哪去,我实在是不知道了。】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警方会接手剩下的事情,但林小姐在事情还没有彻底了解之前,你得安安分分的呆在你的家里,哪都不要去,会有专人保护你的人身安全的。】

我在家呆了整整五天,吃饭都有专人送上门来,我知道他们还在怀疑我,这也算的上是一种监视的手段了。

我摆弄着手机,看着上面那个新添加的联系人发去了一条短信【是你吗?】

手机没有再次亮起,我站在窗边陷入了沉思。

第六天一早,我的大门被拍响了,人被带到了警局。

秦肖雪死了。

我和许警官都阴沉着脸看着这段监控录像,录像里除了秦霄雪一个人都没有,她就这么拿起剪刀如同木偶戏一般,一卡一顿的捅了自己整整五刀。

期间脸上一点表情的变化都没有,就像是一个不知道疼痛的傀儡一般。

许警官暂停了监控录像【就是这样,我们的人在她家四周都做好了防护,确保没有人进出,但还是…..】

【我们也查了,这几人在生活中完全没有交集,除了都认识你之外他们没有任何的共通处。】

我挑了挑眉【你们还在怀疑我?我这几天被你们的人看的死死的,连门都没有出。】

他抬了抬手【我知道,我这次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除了你之外,你觉得还有谁能同时认识他们三个,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关联。】

同时认识他们三个,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来,不,不可能的。

【你想起了什么?】许警官沉着声音追问道。

我摇了摇头【是有一个人,但不可能是那个人。】

【为什么?】

【她死了,在一年前。】

【许队,彩票上又出现照片了!】一个年轻的警官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他摇了摇手上的彩票递给了许警官。

许警官看了两眼,放在了我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是她!

【这是褚芳芳。】我扶着桌子慢慢的坐在凳子上,脑子里却全是之前的那个噩梦,如果按照这个名单的话,那凶手确实很可能是那个人了。

但是那个人确确实实已经死了啊。

9

我回过神来,正和许警官那双锐利的眼睛相撞,我晃了一下神,岔岔的移开了目光。

【你在瞒着我们什么?】

我捏紧了我的膝盖,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些陈年往事,不重要。】

【看着我,告诉我,是什么事情。】

我长吸了几口气,咽了咽口水【真的没什么。】

【那我换个方式问,这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他冲我步步紧逼着。

我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没什么关系,就是一个认识的人。】

【林霜,你不要跟我打太极,人命关天的大事,老实一点,她到底是谁,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被他吼的一愣,手心里不断冒着汗,把裤子都打湿了。

该怎么办,要说吗?可是说了的话,我…..

思绪轮转间突然出现了学长的脸,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仿佛在问我为何犹豫。

我闭了闭眼,罢了终是债,迟早要还的。

【如果下一个死的人是褚芳芳的话,那我还真知道一个人,但是那个人确确实实的早就死了。】

【这事情也很久了,要追溯到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了,不过我长话短说,大学的时候褚芳芳是我们高一级的学姐,她和秦霄雪家里有点亲戚关系,秦霄雪这个人生性霸道经常欺负同学,她和她的一群好姐妹组了个小团体叫互爱社团,打着互相帮助的旗号其实就是校园暴力。】

【被选中的女生会在那一个星期里成为她们的奴隶,奴隶嘛顾名思义什么都要做,甚至连被强迫着喝尿都有过。】

说到这我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冒出那些凄厉的如同噩梦一般的笑声,我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画面甩出去。

【我就是被他们欺负的一员,不过我挺幸运的学长把我从泥里拖了出来,但里面还有个女生叫孙小五,她没那么好命,她被欺负的休了学,后来精神上出了点问题,去年跳楼自杀了。】

他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一会【这和你同事还有学长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还是准备全盘说出【我是后来才知道秦柏帅和褚芳芳认识,孙小五是因为褚芳芳的原因才一直被秦霄雪欺负,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但孙小五一定是认识秦柏帅的。至于学长,我也不明白,如果是她想报复,杀学长做什么。】

我不解的摇了摇头【该不会是鬼魂寻仇吧?】

这时许警官像是想起什么,在电脑上找寻着什么,很快,他打开了一段监控视频,放大了其中一个画面,指着角落里一张女人的脸【你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我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惊的我一身冷汗【这,这是孙小五,但不可能啊,我亲眼看着孙小五火化下葬的。】

说完这句话,我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看着许警官狐疑的目光我自知失言。

【你看着她火化下葬的?你们关系很好吗?】

我咬了咬唇低着头叹了口气【当年一起被欺负几个女孩我们出了学校都还有联系,我们建了个群,互相鼓励,有几个已经走出阴影退了群,还有几个不想天天看着群内的消息回忆起之前那段日子,出国的出国换城市的换城市,总之最后就只剩下我和孙小五,去年孙小五熬不住自杀了,也就剩我了。】

10

【照你的说法,那这个孙小五确实很有嫌疑。】

我拍了拍桌子【可是她真的已经死了,难不成真是鬼魂索命吗?而且她就算要杀人怎么会杀学长呢?】

【这世上哪有鬼,至于其他的等捉到她了就知道了。】

【许队。】之前那个年轻的警官走到许警官身边耳语了几句,他点了点头【有些难办啊。】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孙小五确实已经确认死亡,那这个女人就绝对不可能是孙小五。】

【但是她和孙小五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那她和孙小五之间一定有些关联。】

许警官转了转笔点了点照片【亲戚,姐妹吗?】他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似乎笃定我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连忙摆了摆手【没有,孙小五是独生子女,你们档案上应该能查到的。】

【是吗?】他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别紧张,刚刚查过了,孙小五确实是独生女,那这个人应该就是个巧合罢了。】

我暗暗的舒了口气。

许警官派人将我送回了家里,我在家中紧张的等待着什么。

手机里静静躺着的那个联系人却一直没有动静。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在距离上次去警察局的第八天,我又一次被带到了熟悉的地方。

唯一的不同是这次房间里有一张熟悉的脸。

我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眉眼头发打扮都像极了孙小五。

她和我对视一眼,冲我不屑的笑了笑,将头转了过去。

许警官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褚芳芳死了,死亡现场我抓到了她,应该说是她就没有离开,她呆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我来抓。】

说完他转过头去直视着对面那个女人【我该怎么称呼你?孙小五,还是孙小五的鬼魂?一直装神弄鬼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那女人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我不是孙小五,至于想怎么称呼随便你们,反正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我也算无憾了。】

许警官捏了捏拳头示意将我带了出去,我被安置在一间会客室里,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过了许久许警官带着她走了出来,我连忙跟了上去,许警官示意我稍安勿躁,我站立在了原地。

‘’孙小五‘’嚼着口香糖带着手铐从我身边擦肩而过,路过我的时候很轻声的笑了笑,留下了一句【蠢货】飘飘然的走了过去。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旁边的许警官【她为什么骂我?】

他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许警官过了一会走了过来【她都交待了,全部都是她干的,彩票上的照片是用特制颜料画上去的,你的嫌疑解除了,你以后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我愣了愣,低下头【她有说为什么要杀学长吗?】

许警官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为难的神色,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我。

【你说吧,怎么我都能接受。】

他想了想扶着我坐了下来【虽然可能你很难接受,但据她的交待,你学长或许是秦霄雪的帮凶。】

我一把将他的手推开【怎么可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11

他望着我的目光有着几分怜悯几分为难【你冷静一点,她给我们看了一篇日记,里面确确实实记录着周飞阳的种种恶行,他以拯救者的身份出现,骗取受害人的真心,然后将受害人重新带入施虐者的虐行里,将受害者踢入更深的泥潭看受害者被辜负后不可置信的表情,打击受害者的内心,这种手段他屡试不爽,孙小五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我不敢置信的死死捏住了自己的衣摆【怎么会这样,那我?】

他摇了摇头拍了拍我的肩【你大概是唯一的幸运者,具体原因也不清楚,反正你多保重。】

他说完就站起身准备离开,我想了想【等等,那个人是孙小五吗?】

他点了点头【是。】

【她会被判多久?】

许警官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终究没问什么【不知道,但有生之年应该出不来了。】

我回到家,看着外面一直暗暗监视着我的人离开,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台手机。

手机上赫然显示着几个小时前发来的新消息【好久不见,我们成功了。】

我看了两眼将短信全部清空,手机卡剪断扔了出去,露出了一抹笑容。

案件后面的进程我也不太清楚,只依稀传出点风声说是许警官一直怀疑孙小五有合作伙伴,但孙小五死不松口,最终还是按照现有证据判了。

孙小五判刑当天,我去了大学门口那一家麻辣烫店里点了碗麻辣烫,还是熟悉的味道和汤底。

这时我的对面突然落座了一个人,是许警官。

他端着碗麻辣烫拿了根筷子吃着【我一直在想,孙小五大学主修的是舞蹈,一个舞蹈系的学生怎么会知道特殊的颜料呢。】

我笑了笑搅了搅碗里的汤【许警官还真是尽责啊。】

他没理我继续说道【第一起秦柏帅和第二起周飞阳案都很直接粗暴,但第三起秦霄雪案却是催眠杀人,孙小五一个大学没毕业的学生真的做的到吗?】

我低下头没有说话,长长的头发将自己的脸遮住,两人之间安静的只有碗筷发出的声响。

他继续说道【林霜,我没记错的话,你大学曾经修过一段时间心理学吧,因为周飞阳你对艺术也很有涉猎。】

我直起脑袋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一会,随后无辜的笑了笑【许警官抬举我了,我修心理完全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学艺不精,至于对艺术的涉猎,我可真真是个大俗人,谈不上什么。许警官想的太多了。】

他吃完最后一口面擦了擦嘴巴【是吗,我一直觉得孙小五是有伙伴的,她当年假死之后一直没有消息,吃穿用度一定有个人在帮她解决,什么人会这样帮她?】

他的那双如鹰犬般的眼睛牢牢的盯着我,似乎想透过身躯看透我的内心【只有与她同病相怜的你是最佳人选吧。】

【从头到尾都是你们两做的局吧,从你捡到那张彩票开始局就开始了,你将彩票上涂满特制的颜料,假装是鬼神寻仇,你在明面孙小五在暗面,我们之前都被你给迷惑了视线所以周飞阳死了,后来知道彩票的事情,又被彩票吸引了注意,秦霄雪也死了。你们这个局做的漂亮,但不是天衣无缝的。】

他一锤定音,我的嘴角却高高翘起【证据呢?我收留孙小五的证据呢?我想许警官是没有找到的吧。】

他脸上出现了愤愤的神态。

12

我低下头挑了一口面【许警官的思想太天马行空了,办案还是得有证据啊。我吃好了,再见。】

我拎起包走出了那家麻辣烫的门,看着门外的太阳和榕树下互相分享着奶茶的一对朋友,愣了愣神,回过头来望向门内一脸阴沉的许警官【许松,你是个好警察,如果当时我们能遇到你这么个好警察就好了。】

番外

和孙小五的再次联系是在毕业后的一个午后,她来找的我,连带着的还有一本日记,一本掀开我伤疤的日记,我难以置信我一直以来认为是我的救赎的学长竟然和欺负我的人是一伙的。

那天起,我和孙小五一起商量着要复仇。

在拿到那张彩票的时候,我就觉得机会来了,我完全可以利用这张彩票做出一个完美的灵异局来。

这几年和假装和学长一起研究艺术,无意中知道了一种特殊的颜料,这种颜料涂上之后会在根据温度环境光线以及剂量的变化,在一定的时间后显像,显像超过半天,就会彻底消失。

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第一个人是我的同事,他很简单,孙小五偷偷去跟着他,而我负责制造恐怖气氛,那些警察果然被我吸引了注意,丝毫没有怀疑别人。

第二个人是学长,说实话我对他的情绪说不上来,但还真谈不上想他死,毕竟他确实是在我最坏的时候拉了我一把,但他也确确实实让我经受了沉重的打击。

我本来没想他死,在彩票上画的画只是让他晕倒,准备让他做我们的背锅侠,到最后将一切都推到他身上,没想到孙小五她偷偷改了我的彩票,她想让他死!

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我就明白,孙小五这次抱着必死的心来,没打算让一个人活,她是实打实的要报复。

这些年一起相互鼓励的情谊让我很快做出了判断,按照定好的死法在彩票上画出最后两个人的照片,利用剂量的大小让他们呈现的时间不一样。

我二进宫了,第二次坐在警局里我哆哆嗦嗦的将彩票爆了出来,制造着恐怖的气氛,在计算好的时间里,照片成功的浮现了。

这个警察还是有些怀疑我,不过没关系,孙小五会利用我教她的手法完全洗清我的嫌疑。

又死了一个,我一直呆在警察的监视范围里,我的嫌疑被彻底洗清了。

在警官询问我有关联的人的时候,我想我那个时候的演技一定达到了顶峰。

孙小五暴露了,不过没关系,孙小五在暗警察在明,她会成功的。

她被抓了,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她骂了我一句蠢货,或许所有警察都觉得她是在骂我被蒙在鼓里。

但其实这是我们的暗号,在被欺负的昏暗角落里,每一句欺凌者骂出的蠢货都是在告诉其他人,我还活着,你也要好好活着。

我憋着眼泪,一直到接过那本日记才流了出来。

手机上熟悉的语气,是的我们做到了,我们终于摆脱了阴影,站在了阳光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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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醉酒依枪笑红尘

醉酒依枪笑红尘

6
2024-08-20 23:52

单关彩票 一张彩票20万?有没有点常识?你咋不去写玄幻修真小说呢?那样我就没法跟你杠了[笑着哭][笑着哭][笑着哭]

俗人

俗人

3
2024-07-27 11:45

写的什么篮子串玩意!?

职业看书二十年

职业看书二十年

1
2023-03-22 19:41

我该怎么洗清杀人的嫌疑,那个打电话的人是谁

爱撸铁的小迷妹

爱撸铁的小迷妹

2023-03-21 14:11

一个家庭走向衰亡的途中,肯定有人沾染黄赌毒这三要素,它们可都是败家子首选功臣了

张小丰

张小丰

2023-03-21 14:09

那张死亡彩票上的诅咒难道没有破解方法吗

干书一百年

干书一百年

2023-03-21 14:12

被彩票选中的人到底有何特色呢

荔枝佬

荔枝佬

2023-03-21 14:12

看着身边一个个熟悉的人离去,女孩子心里阴影得多大

lam哥

lam哥

2023-03-21 14:11

学长前脚被凶手迫害,后一脚警察就寻过来了,这是巧合还是预谋已久的呢,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Mosquito

Mosquito

2023-03-21 14:07

凶手会不会是那个舍友莉莉呢

好奇心小浣熊

好奇心小浣熊

2023-03-21 14:10

买彩票亏了20万就选择轻生,这男人也太没有责任心了,给自己选择一条解脱路,给家人留下永久的伤痛

男人多面体

男人多面体

2023-03-21 14:09

那张彩票挺邪乎的丢不了撕不烂,是怎么回事呢

国名女神二狗子

国名女神二狗子

2023-03-21 14:11

那个黑色手机的机主报的那个电话是恶作剧的元凶,还是根本不存在的人呢

随风奔跑

随风奔跑

2023-03-22 19:42

最可怜的是知道别人的死期,却无能为力

国名女神二狗子

国名女神二狗子

2023-03-22 19:43

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

无牙大白鲨

无牙大白鲨

2023-03-22 19:40

“我”一定很崩溃吧,看着这么多人死在自己的眼前,还被误会是杀人犯,来个宝子充个会员解救女主

lam哥

lam哥

2023-03-22 19:42

死去的这些人对于女主来说跟她的关系都很好,那个人会啥要这么对待女主,来个宝子充个会员消灭坏人

峡谷小骚男

峡谷小骚男

2023-03-22 19:43

警察会相信“我”的话吗?我该怎么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灵异事件,来个宝子充个会员一键解锁警察的信任

今晚吃螺蛳粉

今晚吃螺蛳粉

2023-03-22 19:41

来自彩票的诅咒,怎么解救身边的人

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中自有颜如玉

2023-03-22 19:40

不要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去赌博,输了就一无所有了

蘸一点御姐酱

蘸一点御姐酱

2023-03-21 14:08

一心想要守护的生命却在自己眼前消逝,这种绝望肯定不亚于刻骨铭心的伤痛吧

好奇心小浣熊

好奇心小浣熊

2023-03-22 19:43

来个宝子充个会员告诉我后面的剧情是咋样的,那个陌生人会什么要别人死呀,他又为啥选中了平凡的“我”

葱油饼

葱油饼

2023-03-22 19:41

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捡,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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