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代我喜欢上了漂亮的邻居嫂子,我对她示爱,她却说出另一番话

星芒浅语 2025-03-24 14:30:40

那年,我还是个青涩的少年,整日抱着书本,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打发时光。青山村,一个只有三十来户人家的小村庄,宁静得仿佛与世隔绝。直到有一天,一个名叫王秀兰的女人,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她像一只误入山谷的彩蝶,拎着简单的行李,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一件浅蓝色的确良衬衫,一双朴素的黑色布鞋,却掩盖不住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城里人气质。她问我:“请问,这是青山村吗?”我点点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的来客。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省城一家纺织厂的工人,因为一场莫名的风波,被安排到我们村投靠姑父——村里的老党员李大伯。她住进了李大伯家东厢房,离我家不过五十米的距离。

村里人喜欢嚼舌根,各种流言蜚语像野草般疯长。有人说她是被厂里开除的,有人说她跟厂里的领导有不正当关系。可我看到的,是她眼底深处挥之不去的忧伤,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我开始频繁地去找她,借口送书,实则是想多了解她一些。她会给我讲城里的故事,教我唱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流行歌曲。她的世界,对我来说充满了新鲜和神秘,就像一个五彩斑斓的万花筒。

她偶尔会跟我吐露心声,说她原本只想好好工作,却身不由己地卷入了一场漩涡。我像一个懵懂的倾听者,感受着她话语中的无奈和苦涩。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她和李大伯的谈话,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原来,她在厂里被一个已婚的工程师纠缠,那人承诺会离婚娶她,还答应帮她妹妹进厂。结果事情败露,那工程师为了自保,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她身上。厂里给了她两个选择:要么调离,要么开除。

我心疼她的遭遇,也为她的未来担忧。我鼓起勇气对她说:“秀兰,你还年轻,不应该把自己困在这个小山村里。”她只是淡淡一笑:“有时候,逃避也是一种选择。”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她。每天放学后,我都会跑到她房前的梨树下,等着听她讲故事,就像等待一场盛大的演出。

那年冬天特别冷,连村里的水井都结了冰。一天早上,我去她家送水,看到她在院子里偷偷抹眼泪。我慌了,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什么,只是想家了,已经三个月没收到妹妹的信了。”

那一刻,我多想抱抱她,告诉她别怕,有我在。可是,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年龄,身份,还有那整整十五岁的差距。

就在这时,村里来了一个年轻的知青,名叫张明。他是市里大学教授的儿子,因为文革被下放到农村。他谈吐不凡,见识广博,很快和王秀兰熟络起来。他们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回忆,就像两块磁铁,自然而然地相互吸引。

我常常看到他们在村口的小路上散步,谈笑风生。我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借着酒劲,冲到她家门口,大声表白:“秀兰,我喜欢你!”

她愣住了,然后轻声说:“小杰,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我不服气地说:“我知道!我就是喜欢你,想照顾你一辈子!”

她沉默了很久,才说:“你知道吗,我其实配不上你。你应该找个单纯的姑娘,过简单的生活。” 她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中燃烧的火焰。

第二天,我收到了征兵通知书。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的生活即将翻开新的篇章。

临走那天,全村人都来送我。她站在人群后面,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祝福。

我在部队待了五年,杳无音信。等我退伍回来,青山村已经变了样,老房子拆了,盖起了新楼房。李大伯告诉我,王秀兰和张明结婚了,搬到了县城,还生了个女儿。

后来,我也结婚了,娶了邻村的一个姑娘,过着平淡而充实的生活。就像一颗种子,最终落地生根,发芽成长。

直到四十年后,她回来探望李大伯,我们才再次相遇。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她依然优雅从容。

她看着我说:“你知道吗,其实那时候,我也是喜欢你的。可是我觉得,爱一个人,就要为他想的更远一些。”

我端起茶杯,掩饰内心的波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她笑了笑:“没什么意义,只是想告诉你,人生没有对错,只有选择。”

窗外的老梨树依然年年开花,洁白的花朵就像我们逝去的青春。只是站在树下的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

人生就像一列火车,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有些人只是短暂的同行者,有些人却能陪伴我们走过漫长的旅程。有些感情,注定只能成为回忆,但它们依然珍贵,依然值得我们用心珍藏。就像那颗深埋在河底的鹅卵石,在岁月的冲刷下,愈发光滑,愈发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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