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沈凌就恨了我三年。
为了报复我,他喂我吃了无数避孕药,搂着白月光逼我当众跳脱衣舞。
我不跳,他就强迫我喝下三瓶烈酒。
孩子当场流产,沈凌和简若若却在我病床边行苟且之事。
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受尽折磨时。
简若若为了名正言顺嫁给沈凌,买了机票送我离开。
可发现我消失的那一刻,沈凌却疯了。
原来,这三年,他都恨错了人。
……
1
“跳啊,傻站着干什么呢?”
饭局上,沈凌冷声说。
我紧紧攥着拳,浑身发抖。
刚刚沈凌划拳输给了简若若,要做大冒险。
简若若却兴奋地指着我:“念之姐姐是哥哥的妻子,替哥哥做大冒险也合情合理,那我要看姐姐跳脱衣舞!”
旁人皆是起哄叫好,喊着:“跳!跳!”
而我的丈夫沈凌,也没有为我说一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
“不好意思,我不会。”我说。
简若若嘟起嘴,靠在沈凌的肩膀上:“姐姐,别扫大家的兴嘛。”
听到这话,沈凌眼睛危险地眯起,看着我。
“不会?前几天不是跳得挺好的吗?我这儿还有视频呢。”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晚沈凌喝醉了酒,爬上床来强行脱了我的衣服,逼着我在他面前跳舞。
他一边冷笑,一边用手机拍下了全程。
“给我看看!”
“视频?沈公子快发群里!”
众人纷纷起着哄,简若若也笑得面色发红。
“沈凌…”
我死死咬着牙,哀求地看着他。
沈凌不耐烦地皱起了眉,目光有些莫名,靠在椅背上。
“无趣。”
简若若连忙抚摸着他的胸膛,善解人意地温声说道:“姐姐不愿意跳脱衣舞就算了,可是游戏规则摆在这儿……”
她假装为难地思索了片刻,脱口而出。
“不如,姐姐就把这三瓶红酒都喝了吧!”
“不行!”我下意识拒绝,手抚上小腹。
那里,怀着我和沈凌的第一个孩子。
每次发生关系后,沈凌都会喂我吃紧急避孕药。
吃了一年,生理期越来越不规律,一次甚至流了整月的血。
我央着沈凌放我去看医生,这才知道。
因为长期服用避孕药,我的身体受到了极大伤害,很难再受孕了。
沈凌放下心来,没再让我吃过药。
直到前段时间我却突然查出意外怀孕。
他知道后,命令我打掉。
我不敢违背他,却又实在舍不得,只好穿些宽松的衣服遮挡。
好在我常年健身,加上孕早期,基本看不出来。
可……
三大瓶浸在冰水里的红酒,几乎能要了我和孩子的命。
我紧咬着下嘴唇,眼泪盈满了眼眶。
“这可是你得拿手好戏,当初出来玩,可是无酒不欢。”沈凌沉声说。
简若若也兴致缺缺地开了口:“我都已经让步过一次了,姐姐连个游戏也玩不起吗?真是没劲。”
旁边沈凌的同事和下属也低声议论着,不时有鄙夷的目光传来。
“怪不得沈总从来不提他妻子,还真是拿不出手。”
“谁知道用了什么手段逼得沈总娶她。”
“依我看,她比简小姐差得远了。”
我站在讨论的漩涡中央坐立难安。
锥心的话语和嘲讽的眼神像利箭一样射向我。
“沈哥哥,她不喝,你就把她的视频发网上去。”
简若若撒着娇,沈凌有些迟疑,“这……”
“姐姐酒量多好,沈哥难道还不清楚,她能有什么事。”
简若若抓着沈凌的胳膊,“她就想让你在大家面前丢面子。”
“对,喝这点酒,能有什么事情。”
沈凌答应下来,看着我:“对,喝!”
我别无选择,紧紧闭上眼,仰头灌下冰冷的酒液。
一滴泪不争气地滚了下来,滑过脸颊。
冷意顺着喉咙爬满了心脏,周围人鼓掌叫好。余光里,我看到简若若笑得靠进了沈凌的怀抱。
一瓶、两瓶。
直到第三瓶见底时候,小腹传来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下身也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她流血了!”有人惊呼。
晕过去前,我好像看到沈凌猛地起身。
2
惊醒时,发现我躺在病床上。
沈凌搂着简若若,一脚踢开门,弹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吓得我浑身一抖。
沈凌看我醒了,歪着头看我。
“孟念之,睡得真香啊,终于舍得醒了?”
简若若嗤笑一声,满眼的嘲讽。
我手颤抖着摸向肚子,微微隆起的小腹已经干瘪了下去。
“孩子……”我痛苦地念叨。
“你嫁进我家,就是为了赎罪,不配拥有孩子!”
沈凌怒极了,冲着我吼。
简若若柔弱无骨似的靠在沈凌怀里,娇滴滴的嗓音却说着极尽讽刺的话:“就凭你,也想生下沈哥哥的孩子?你配吗?”
说罢,她转向沈凌,嘟起嘴,样子妩媚极了。
“哥哥,若若也想给你生个孩子。”
沈凌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好啊,我们就在这里生。”
说罢,沈凌锁上了病房的门,搂着沈若若倒在了另一张床上。
两个病床间,只有薄薄一帘之隔,我甚至能看清他们的身影。
“好刺激……”简若若惊呼。
那边床摇晃的嘎吱声,简若若和沈凌肆意的喘息,我听得清清楚楚。
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就在我旁边行苟且之事。
我刚刚失去孩子啊。
沈凌分明是在拿刀子戳我的心。
我流着泪,捂住耳朵。
希望能阻挡那淫靡的声音。
可越不想听,听得就越清楚。
“沈凌,你真的这么恨我吗……”我喃喃,心碎了个彻底。
不知过了多久,那边终于停了下来。
简若若拉开帘子,脸色酡红,衣领还歪着。
沈凌则走过来,看到我泪流满面的模样,一把扯掉我输液的管子。
“别装了孟念之,平时壮得像头牛一样,现在装什么柔弱?真让我恶心。”
手背上因他粗暴的动作渗出了鲜血。
我低声哀求:“沈凌,你放过我吧…”
沈凌冷哼一声。
“还需要我再提醒你多少次?我们沈家的债,你孟念之要用一辈子来偿。想让我放过你?除非你死。”
简若若适时接话:“她那么怂,昨晚一开始连酒都不敢喝呢,怎么可能敢死?”
沈凌嗤笑一声,丢掉输液管,搂着简若若头也不回的走了。
眼泪决堤般喷涌,我想不通。
为什么上一代的债,要用我的人生来偿还?
刚和沈凌在一起时,他宠我入骨,对我无微不至,我们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毕业后,我们去海滨城市旅行。
在海边,海浪掀起我的裙角,他单膝跪地向我求婚,眼神温柔至极。
“念之,嫁给我吧。我会用余生爱你。”
可谈订婚那日,沈凌高兴地带我见他母亲时,他母亲却发了疯。
“孟家的小贱蹄子!你们孟家人都不得好死!都该去死!”
我吓坏了,沈凌也疑惑至极。
他母亲把他拉进书房,商谈了两小时。
沈凌出来时,脸上才写满了心如死灰。
从此,他把我从天堂,扯进了无边地狱。
沈凌强迫我和他领了证。
我最期待的婚礼,沈凌也是全程冷着脸草草办完了。
之后,沈凌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沾花惹草。
睡了无数个女人。
而简若若,在他身边呆的时间最长。
一开始我哭着问他为什么变成这样,他说。
“你爸害死了我爸,这是你们孟家欠我的。”
3
那天之后,沈凌再也没来过医院。
出院那天,我回了趟家。
即使再爱沈凌,这样的伤害,我也受够了。
无论如何,这次,我要离开他。
所以,我先回了家,想拿些钱和用的东西,
可开了门,沈母却坐在沙发上。
地上摆着许多补品,灵芝,人参,阿胶。
我怯怯地叫了一声:“妈。”
“别叫我妈!你配吗?”她冷声说。
“这些……”
我看着那些补品。
沈母却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你不会以为,这些是给你的吧?”
我沉默着,一言不发。
沈母忽然不笑了,表情变得恶毒又讥讽。
“你也配?”
“你这个毒妇,差点就让你生下孽种,还好它有自知之明自己死了。听清楚,这些都是给若若的!”
正在这时,沈凌牵着简若若的手回来了。
简若若还拉着行李箱。
“阿姨!”
简若若甜甜地叫。
“还叫阿姨呀?”
沈母慈祥地笑眯眯应下,快步走过去牵住简若若的手。
“若若,你怀孕了快坐下,别累着。这些都是阿姨给你买来补身体的,来年,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怀孕?
我如遭雷击。
沈凌看见我震惊的表情,嗤笑一声。
他指着我,宣布圣旨一般开口。
“若若怀孕了,需要人照顾,从今天开始,她住进来,你来照顾她。”
我瞪大了眼睛。
“什么?沈凌,你还有没有心,我们的孩子才刚死!”我嘶吼。
沈凌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沈母用手狠狠指着我,几乎戳到我的鼻尖。
“不愧是你那脏心烂肺的爹妈养出的小蹄子,真是没素质,张牙舞爪的干什么?”
听到她侮辱我去世的父母,我崩溃了,刚要还口时,门铃响了。
“大小姐,您的狗给您送来了。”
是简家的管家,恭恭敬敬地牵着小狗。
我却一眼看到那条吐着舌头的小狗,脖子上挂着的,似乎是我母亲的遗物。
我扑过去,跪在地上。
颤抖着手,拿起那块玉佩仔细看。
“哈哈哈,怎么还给狗下跪了。”
沈母和简若若笑作一团。
“果然是我母亲的,还给我……”
我用力去扯,小狗吓得汪汪叫,一口咬在我的手上。
“啊!”我痛呼出声。
管家一脚踹在我的肩头,把我踹倒在地。
尖锐的犬牙划破了我的皮肤。
简若若也急了,冲过来狠狠推了我一把:“孟念之!你疯了!”
我看向沈凌,歇斯底里地吼:“沈凌!那是我给你的!为什么在狗的脖子上?”
沈凌求婚后,我把玉佩给了他。
那是我母亲死前亲手交给我,说是给未来女婿的。
沈凌毫不在意地说:
“若若喜欢,我就送她咯。”
我抓住他的衣角,仰头看着他,眼眶通红。
“沈凌……那是我妈的遗物啊……”
简若若冷哼。
“死人的东西,晦气死了,一块破玉还当个宝似的。”
说罢,她抱过小狗,解下玉佩。
“还你就是了!”
简若若随手甩到地上。
玉佩应声碎裂,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像我的心。
4
我流着泪去捡,沈母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碎片刺进掌心,鲜血淋漓。
“这一脚,为了罚你不分场合乱发疯!若若是我们家的恩人,要是吓到了若若肚子里沈家的长孙,把你的脑袋砍下来都赔不起!”
看到地上的血,沈凌微微皱眉。
简若若睨到了他有些不悦的神色,恰如其分地开口。
“算了阿姨,我没事。不过我可不敢让姐姐照顾我了,她现在看起来,精神可不太好……”
她抱住沈凌的胳膊撒娇道:“要不……我们先把姐姐送去精神病院,等她冷静了,再接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