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未来小姑子的真实身份【爆炸】了

猫叔情感 2025-04-02 02:53:35



我从没想过,知乎故事里的狗血情节,会原封不动地砸在我头上。

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何映雪搅着杯子里的拿铁,欲言又止了三次。

“映雪,你到底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的菜单,“从刚才坐下就魂不守舍的。”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佳宁,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我们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笑了笑,“你这表情,搞得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何映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是关于陈昊的……还有他妹妹,陈紫函。”

“紫函?”我愣了一下,“那小丫头怎么了?挺可爱的,就是特别粘她哥。

每次我去陈昊家,她都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陈昊。”

何映雪抿了抿唇,声音压得很低:“佳宁,紫函……可能不是陈昊的妹妹。”

我皱起眉:“不是妹妹?那是什么?他爸妈老来得女,长得是不太像他……”

“不是,”何映雪打断我,眼神带着一丝怜悯,“佳宁,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前几天,无意中听到了陈昊和他妈妈的对话……”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陈紫函,是陈昊的亲生女儿。”

“……你说什么?”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是他和他那个白月光,孙若曦的。”何映雪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已经有些听不清了,“当年他妈李香兰死活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孙若曦生下孩子就出国了。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家就对外宣称,紫函是陈昊父母的小女儿,是陈昊的妹妹。”

我呆呆地看着何映雪,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紫函粘着陈昊的样子,陈昊看着紫函时那种复杂的眼神,李香兰偶尔对紫函流露出的不耐烦,还有老实巴交的陈建国总是默默看着那孩子叹气……

原来如此。

怪不得,怪不得陈紫函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

我想到我和陈昊在一起的这三年。

他对我温柔体贴,事事周到,我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我甚至不止一次地幻想过我们未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可现在,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陈昊,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那个和我规划未来的男人,竟然有一个八岁大的女儿。

而这个女儿,一直以他妹妹的身份,生活在他身边,生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整整三年。

他竟然骗了我三年。

咖啡早就凉透了,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底。

何映雪还在担忧地看着我:“佳宁,你……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

我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三年。

我甚至开始回想那些曾经让我疑惑却被自己忽略的细节。

那些片段像拼图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清晰。

陈紫函有几次无意识地管陈昊叫“爸爸”,而每当这种时候,老实巴交的陈建国总会刻意咳嗽两声,接话道:“紫函,叫哥哥。”

当时我还觉得是小孩子年纪小,分不清辈分,只是笑笑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那一瞬间陈昊眼中闪过的惊慌与陈建国眼里的无奈,哪里是什么弄混了辈分的小插曲。

那分明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家庭谎言。

这样的场景不止一次发生,而我竟然毫无察觉。

我又想起那次陈紫函生日,我和陈昊带着礼物去了他家。

李香兰看到我们买的精致芭比娃娃,冷冷地说:“买这么贵干嘛?她一个赔钱货,随便应付应付就行了。”

当时陈昊的脸色立刻变了,但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把芭比娃娃递给了紫函。

陈建国则坐在一旁,叹了口气,低头摆弄着茶杯,一言不发。

那时我还以为是老一辈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在作祟,毕竟按照他们对外的说法,陈紫函是他们老来得女。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李香兰对紫函的冷淡甚至厌恶,不是因为重男轻女,而是因为紫函是陈昊和孙若曦那段被她强行掐断的感情的产物。

是她心中永远的刺,是她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接纳的孙女。

咖啡厅里的空调似乎开得太低,我不自觉地发抖。

“佳宁?”何映雪担心地看着我,“要不我送你回去?”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确定你听到的是真的吗?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何映雪叹了口气:“我也希望是误会,但那天我去陈家给陈昊送合同,正好听到李香兰在和陈昊争吵,说什么'当年就不该答应你把孙若曦那个贱 人的种接回来',还说'佳宁那么好的姑娘,要是知道了真相,你看她还会不会跟你'……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

我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记忆中那个喜欢缠着陈昊的小女孩,那双和陈昊如出一辙的眼睛,那些我曾经认为是兄妹情深的互动……原来全都有了新的含义。

陈昊难道打算就这样一直欺骗我下去吗?

如果我和他结婚了,生了孩子,紫函会是我孩子的姑姑,还是……继姐?

这荒谬的关系网让我感到窒息。

我从未想过,我以为的幸福生活,竟然建立在如此巨大的谎言之上。

我坐在咖啡厅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脑海中回放着何映雪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那些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下一下剜着我的心。

我曾经以为自己足够了解陈昊,了解他的家庭,了解我们之间的感情。

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被精心设计蒙在鼓里的傻子。

何映雪离开后,我在咖啡厅又坐了很久,直到服务员过来提醒我打烊。

走出咖啡厅,夜风吹在脸上,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早已被泪水打湿。

回到家,我机械地洗漱,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那个八岁的小女孩,那双和陈昊如出一辙的眼睛,那些我曾经忽略的蛛丝马迹,全都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一般。

同事问我怎么了,我只是摇摇头,说没休息好。

下班后,陈昊发消息说要来我家,我没有拒绝。

或许我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何映雪听到的只是误会,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门铃响起时,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门。

陈昊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我最爱的奶茶和甜点,脸上带着熟悉的微笑。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他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我摇摇头,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放在茶几上。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我避开他的目光,轻声回答。

陈昊走过来,从背后环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要不要请几天假休息一下?我陪你。”他的声音温柔得让我心痛。

“不用了,过几天就好。”我挣脱他的怀抱,走向厨房。

“你想吃什么?我去做饭。”我打开冰箱,背对着他问道。

陈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跟了过来:“佳宁,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我依旧没有看他。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他继续追问。

“真的没事,你别问了。”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昊叹了口气,不再追问,只是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客厅看会儿电视。”

我机械地切着菜,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这个曾经让我感到安心的男人,现在却让我感到如此陌生。

晚饭时,我们几乎没有交流,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在沉默的空间里回荡。

突然,陈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新消息的提醒。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发信人的名字清晰地显示着:孙若曦。

而那条简短的消息内容更是如同一道惊雷:我回国了。

我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没有看到,但心跳却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陈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放下手机,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仿佛那条消息只是一条普通的广告。

“对了,明天我要出差几天。”他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撒谎。

“出差?去哪里?”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颤抖。

“公司新项目,去上海谈合作。”他的眼神没有任何闪烁,撒谎的样子如此自然。

“哦,要去几天?”我低头搅动着碗里的饭,不敢与他对视。

“三四天吧,具体还不确定。”他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原来撒谎对他来说如此轻而易举,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我和陈昊之间的距离,远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不是要去出差,他是要去见孙若曦,那个给他生了女儿的女人,那个他心中的白月光。

而我,只是他生活中的一个过客,一个被他精心欺骗了三年的傻子。

我坐在他旁边,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脑海中却全是那条消息:我回国了。

短短四个字,却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我和陈昊之间脆弱的关系。

“佳宁,你真的没事吗?”陈昊突然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安心,现在却成了我最大的不安来源。

“我只是有点累,想早点休息。”我站起身,准备回卧室。

陈昊拉住我的手:“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我摇摇头,轻轻抽出自己的手:“不用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他站起身,亲了亲我的额头。

送走陈昊后,我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泪水再次决堤。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只知道我和陈昊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一整夜我都在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何映雪告诉我的事情,以及陈昊看到手机消息时那微妙的表情变化。

也许,何映雪只是听错了,她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也许,陈昊确实是去上海出差,而不是去见孙若曦。

也许,陈紫函真的只是他的妹妹,而不是他和孙若曦的女儿。

我反复告诉自己这些“也许”,但内心深处的不安却无法平息。

天亮时,我做了一个决定:不能只听何映雪的一面之词,必须亲自调查真相。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我拿起手机,给陈昊发了条信息:“今天我想去你家看看叔叔阿姨,你觉得怎么样?”

不到一分钟,陈昊的回复就来了:“好啊,他们肯定很高兴见到你。”

我松了口气,起床洗漱,然后特意去超市买了些水果和保健品作为礼物。

十点半,我站在陈家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李香兰开的门,看到我手里的礼物,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哎呀,佳宁来啦,还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

我微笑着递过礼物:“阿姨好,这是一点小心意。”

“快进来坐,建国,佳宁来了!”李香兰冲屋里喊道。

陈建国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我点了点头:“来了啊。”

简单的三个字,不温不火,这就是陈昊口中“老实巴交不爱说话”的父亲。

“叔叔好。”我礼貌地回应道。

刚坐下不久,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里屋传来,引起了我的注意。

“哎,这死丫头,昨天贪凉吃冰淇淋,今天就感冒了。”李香兰抱怨道,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宠溺。

“紫函生病了?严重吗?”我关切地问道。

李香兰摆摆手:“没大事,就是有点发烧,咳嗽。”

我心中一动,立刻说道:“要不我带紫函去医院看看吧?反正我今天休息。”

李香兰有些犹豫:“这多不好意思啊,耽误你休息时间。”

“没关系的,阿姨,我和紫函也很久没见了,正好陪她聊聊天。”我诚恳地说道。

“那…也行,反正我和她爸一大把年纪了,去医院也折腾。”李香兰很快就答应了。

陈建国点点头:“那就麻烦佳宁了。”

李香兰转身走向里屋:“紫函,快点,佳宁姐姐带你去医院。”

不一会儿,陈紫函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我面前,她的小脸有些红,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

“佳宁姐姐好。”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紫函,哪里不舒服?姐姐带你去看医生。”我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实有些发烧。

坐上出租车,陈紫函安静地靠在我身边,偶尔咳嗽几声。

“紫函,你爸爸出差哪天回来啊?”我随意的套话道。

陈紫函随意地说道:“爸爸不是在家呢嘛?”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丫头还防备心还挺强,没关系,让你看看老狐狸的厉害。

我和陈紫函又随意的聊了一些动画片和芭比娃娃。

突然我问了一句:“我上次送你的芭比娃娃怎么没看到,被你奶奶藏起来了吗?”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奶奶不喜欢...哦不!妈妈不喜欢!”

我心里一亮,有戏!

我继续问道:“你爸爸这么多年了还没结婚,你希望他找个什么样的妈妈呀?”

陈紫函咳嗽了几声,说:“我希望他找个对我好的。哦不,爸爸有奶奶了...不对,爷爷有奶奶...爸爸有妈妈了...”

陈紫函终于被我忽悠懵了,已经理不清他们家里的关系了。

到了医院,挂号、看医生一系列程序走完后,医生诊断只是普通感冒,开了些药就让我们回去了。

在医院药房等药的间隙,我买了杯热牛奶给陈紫函:“喝点暖暖胃。”

她接过牛奶,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佳宁姐姐。”

“佳宁姐姐,爸爸说你家很有钱,是真的吗?”突然,陈紫函冷不丁地问道。

我愣了一下:“紫函,你刚才叫谁爸爸?”

陈紫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说爷爷…爷爷说的…”

“到底是爷爷还是爸爸,紫函,你可以告诉姐姐实话,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轻声说道,握住她的小手。

陈紫函眼圈红了,低下头小声说:“奶奶说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就打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那你就当没跟我说过,好吗?”

她点点头,又问:“那佳宁姐姐,你家真的很有钱吗?”

“谁告诉你的?”我反问道。

“爸…哥哥和奶奶说的,他们说你家很有钱,还说…”她突然停了下来。

“还说什么?”我追问道,心脏砰砰直跳。

陈紫函咬着嘴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

“紫函,没关系的,告诉姐姐,我保证不会让你受到伤害。”我尽可能温柔地说道。

“他们说…哥哥和你在一起,就能拿到很多钱,让我以后上好学校,还能…还能去国外找妈妈。”陈紫函终于说出了真相。

那一刻,我感觉眼前一黑,几乎要窒息了。

我是有一笔大额存款,那是我父母留给我最后的遗物,这件事我只告诉过陈昊,就连何映雪我都没有透露过。

何映雪说的都是真的。

陈紫函不是陈昊的妹妹,而是他的女儿。

陈昊接近我,只是为了我的钱。

他们一家人,都在骗我。

人生第一次,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如刀绞。

我的眼里已经没有了泪水,留有的只有无尽的怒火。 

我坐在药房的长椅上,浑身发冷。陈紫函正专注地喝着我给她买的热牛奶,而我,右手还紧攥着那张刚配好的药方。

突然间,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那一丝疼痛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紫函,其实姐姐早就知道了。”我强装镇定,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你不用担心,姐姐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咱俩的小秘密。”

陈紫函抬起头,眼里既有惊讶也有怀疑,小小年纪已经学会了成人的防备。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几乎一夜没合眼。

我把陈紫函送回家后,陈昊居然还若无其事地给我发了条微信,说是出差进展顺利,可能要再延期几天回来。

这些天他给我发的所有消息,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未来规划,那些“我爱你”,全都是假的。

凌晨两点,何映雪发来了消息。

昨天我就从何映雪那里得知陈昊请了一周的假,我拜托她帮我跟着陈昊,看他都见了什么人。  

何映雪的消息传来,是一条简短的语音:“我已经找到他了,在市中心的香格里拉酒店,他看起来在等人。”

我咬紧牙关,继续等待着后续消息。

三个小时后,何映雪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中陈昊正和一个气质优雅的女人坐在酒店咖啡厅里。

女人很美,即使在不太清晰的偷拍照片中,也能看出她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气质。

“这是孙若曦吗?”我给何映雪回了条消息。

“应该是,我会继续跟踪,有新情况马上告诉你。”

接下来的两天,何映雪像是变成了专业侦探,源源不断地向我传递着陈昊和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他们一起去了高档餐厅,一起逛了商场,甚至一起去看了房子。

每一张照片,每一条描述,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扎进我的心脏。

第三天晚上,何映雪给我打来电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佳宁,我拍到了决定性的画面。他们入住了同一间套房,而且…我拍到了他们在阳台上拥吻的照片。”

我握紧了手机,心脏的跳动几乎停滞:“发给我。”

不到一分钟,照片就传到了我的手机上。

屏幕上,陈昊从背后抱住那个女人,两人在落地窗前接吻,画面唯美得几乎像一幅油画。

但对我来说,这幅“油画”有毒,毒得让我几乎窒息。

“还有一段视频,他们在讨论陈紫函的事情。”何映雪的声音传来,“我设法录下了一部分。”

视频中,陈昊和孙若曦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手里各自拿着一杯红酒。

“紫函这两天怎么样?”孙若曦问道,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担忧。

陈昊微微一笑:“她很好,就是前天有点感冒了,不过我找了个人带她去看了医生,现在已经好多了。”

“是那个宋佳宁吗?”孙若曦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陈昊点了点头:“是她。别担心,我们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能拿到钱,带紫函一起离开这里,去国外找你。”

孙若曦轻轻叹了口气:“我真的很想紫函,这些年,委屈她了。”

“不会太久了,我保证。”陈昊握住孙若曦的手,“宋佳宁那边,我感觉已经差不多了,这次回去我就向她求婚,她一定会答应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放下手机,望向窗外的夜色,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流干。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个提款机,一个可以随意利用的工具。

原来,他口中的爱情,未来,承诺,全都是为了钱,为了他和孙若曦的重聚,为了陈紫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疼痛已经转化为一种冰冷的愤怒。

接下来,我会让陈昊和他的一家人,为他们的贪婪与欺骗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将会让他们终生难忘。

第二天早上,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超脱的平静醒来的。

彻夜未眠的头痛和眼睛的干涩感已经无法影响我的思绪,我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晰。

此时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女人,而是一个清醒的、冷静的、计划着复仇的女人。

我给自己煮了杯浓咖啡,站在窗前看着初升的太阳,思考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该怎么走。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我的脸上,温暖却无法融化我心中的坚冰。

接下来的几天,我选择了保持沉默,没有向陈昊透露任何我已经知道真相的迹象。

我依旧每天给他发早安晚安,询问他的工作进展,甚至在他说想我的时候回应一句“我也想你”。

这种表演让我感到恶心,但我知道,为了让计划完美实施,我必须忍耐。

何映雪持续给我发送着陈昊和孙若曦的最新动向,他们似乎已经商量好了一切,甚至开始物色国外的学校和住所。

讽刺的是,这一切都将由我的钱来支付,而我,在他们的计划中只是一个即将被抛弃的过渡品。

又过了三天,陈昊终于给我发消息说他明天就回来了,语气中满是我过去会为之心动的甜蜜。

“想你了,宝贝。这次回来有个惊喜给你。”他的消息像往常一样充满了虚假的温情。

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轻轻将手机放在一旁,开始为明天的“重逢”做准备。

第二天晚上,陈昊如约而至,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花。

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加精心打扮,头发用发胶固定成了他最迷人的样子,身上穿着我送他的那件深蓝色衬衫。

“想死我了。”他一把将我抱在怀里,熟悉的古龙水味道钻入我的鼻腔。

我强迫自己微笑,双臂环绕着他的腰,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我的眼神冰冷如刀。

晚餐我们去了一家高档法式餐厅,是他提前预订好的,显然今晚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红酒上来后,陈昊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不停地调整自己的领带和袖口。

“佳宁,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深吸一口气,眼睛直视着我。

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微微歪头:“什么问题?”

“我们在一起已经快两年了,我觉得是时候了。”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单膝跪地。

周围的食客纷纷停下用餐,好奇地望向我们这边,有人已经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宋佳宁,你愿意嫁给我吗?”陈昊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钻戒,在餐厅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我的心跳并没有因为这一幕而加速,相反,我感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就像是在看一场荒诞剧。

我抿了抿嘴,眼角挤出一滴激动的泪水——这可能是我演过最逼真的一场戏。

“我愿意。”我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压抑着的愤怒。

陈昊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站起身将戒指戴在我的手指上,然后激动地吻住我的嘴唇。

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我在这片喧闹中感到一种异样的寂静。

陈昊提议我们应该尽快举办婚礼,最好在一个月内完成。

“为什么这么急?”我假装惊讶地问道,虽然我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因为我等不及要和你共度余生了。”他微笑着说,眼神却有一丝飘忽。

我笑着同意了,并提出可以在两周后举行,比他预期的还要快。

看到陈昊眼中闪过的喜悦,我知道他已经完全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昊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婚礼,从预订场地到定制婚纱,每一步都按照他的期望进行着。

表面上,我是一个幸福的准新娘,内心里,我已经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在陈昊忙着联系酒店的空档,我偷偷查到了孙若曦在市内的住处——何映雪的情报网络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

婚礼筹备进行到第三天,我谎称要去挑选婚纱,独自驱车来到了孙若曦所住的高级公寓楼下。

我在车里等了将近两小时,终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出大门——正是照片上那个气质优雅的女人。

她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美丽,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感,难怪陈昊会对她念念不忘。

我下车跟上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着她进入了一家咖啡厅。

深呼吸后,我推开咖啡厅的门,径直走向她的桌子。

“孙若曦?”我站在她面前,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她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你是?”她优雅地放下咖啡杯,声音如同她的人一样柔和。

“宋佳宁,陈昊的未婚妻。”我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直视着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表情依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哦,你好。有什么事吗?”

“不用装了,我知道一切。”我将何映雪拍摄的照片和视频的截图推到她面前。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她试图否认,但声音中的底气已经不足。

“陈紫函是你们的女儿,你和陈昊计划骗我的钱然后带着女儿远走高飞,这些我都知道。”我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孙若曦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报复吗?”

“不,我来是想告诉你,你被骗了。”我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

她疑惑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陈昊已经向我求婚了,婚礼定在两周后。”我伸出手,让她看到我手指上的钻戒。

“这我知道,这是我们计划的一部分。”孙若曦有些不解地皱眉。

“他告诉你,结婚后会带你和紫函一起离开?”我轻声问道。

她点点头,眼神依然充满疑惑。

“你太天真了。”我冷笑一声,“你知道陈昊每天晚上给我发什么消息吗?”

不等她回答,我打开手机,将陈昊最近发给我的几条甜言蜜语展示给她看。

“这只是计划之内工作,为了不让你起疑心。”孙若曦的声音开始有些不稳。

“可是我怀孕了,已经三个月了。”我拿出一张伪造的诊断书。

“这些也在你们计划之内吗?”我冷冷地问,“还是说,他根本没告诉你这些事?”

孙若曦的表情逐渐从疑惑转为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愤怒。

“他向我保证,婚礼只是为了拿到你的钱,之后就会和你离婚,然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生活。”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他也向我保证要共度余生,你觉得哪个是真的?”我轻笑一声,“一个能对一个女人撒谎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也会撒谎。”

孙若曦的眼神开始动摇,她咬着下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要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很简单,”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录音设备,“这是我放在他手机里的窃听器,记录了他最近两天的通话。”

这当然是我临时编造的谎言,但我赌她不会怀疑。

我按下播放键,何映雪帮我伪造的一段录音开始播放,里面是“陈昊”和一个男性朋友的对话。

“兄弟,这次我可真是要发了。宋家那丫头家里有的是钱,结了婚我就是宋家女婿了,还怕以后没钱花?”录音中的“陈昊”得意洋洋地说道。

“那孙若曦那边怎么办?不是说好结婚后带她们母女俩走吗?”朋友问道。

“呵呵,那是骗她的。紫函确实是我女儿,但谁说我非得和她妈在一起?等我拿到宋家的钱,孙若曦爱去哪去哪,紫函我自然会养着。”

录音到这里结束,孙若曦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眼中含着泪水,但更多的是愤怒。

“这不可能…他不会这样对我…”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

“既然你不信,那我们可以做个实验。”我拿出手机,“我可以现在就给陈昊打电话,问他关于你的事情,我们一起听听他怎么回答。”

孙若曦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拨通了陈昊的电话,开了免提。

“宝贝,怎么了?”陈昊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依然是那种温柔的语气。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我今天在咖啡厅遇到一个女人,她说认识你,叫孙若曦。”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陈昊笑了起来:“孙若曦?不认识啊,可能是认错人了吧。”

孙若曦的眼睛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

“是吗?她说她是你的前女友,还说…”我故意拖长了语调。

“别听陌生人胡说八道,我的前女友你都见过,没有什么孙若曦。”陈昊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好了宝贝,我还在开会,晚上回去再聊好吗?”

“好的,拜拜,爱你。”我挂断电话,看向已经呆住的孙若曦。

“现在你相信了吗?”我冷静地问道。

孙若曦的眼中流下了眼泪,但很快又被她擦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

“他从来没有提过我?在你们在一起的这两年里?”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从来没有。”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在他口中,紫函一直都是他的妹妹,从未提过她的生母是谁。”

孙若曦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不用谢,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我自己。”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我想看着陈昊在自己最得意的时候跌入谷底。”

离开咖啡厅,我的心情莫名轻松了许多。

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完成,种子已经种下,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它发芽、生长、结果。

回到车里,我给何映雪发了条简讯:“搞定了,她上钩了。”

何映雪很快回复:“按计划行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摄像头。”

我深呼一口气,将手机扔到一旁。

现在,只需要等待愤怒冲昏孙若曦的头脑,让她自己毁掉一切。

而我,只是一个推波助澜的人罢了。

我发动汽车,缓缓驶离咖啡厅停车场,从后视镜中,我看到孙若曦也走出了咖啡厅,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

我知道她会去哪里。

她一定会去见陈紫函,那个她口中自己的亲生女儿。

嫉妒和愤怒会让人变得不理智,这正是我所期待的。

我给何映雪发了另一条消息:“她上车了,应该是去陈家。”

何映雪回复:“监控已就位,你要去现场吗?”

我想了想,回复道:“不,我去了会引起怀疑。你盯着点,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放下手机,我决定回家等待消息。

这场戏,我已经设计好了每一个细节,现在只需要等待演员们各就各位,按照剧本演下去。

两个小时后,我收到了何映雪发来的视频片段。

视频中,孙若曦站在陈家门口,手指颤抖地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陈紫函,那个被宣称为陈昊“妹妹”的小女孩。

“你好,请问你是?”陈紫函礼貌地问道,脸上带着困惑。

“紫函…我是妈妈啊,你不认识妈妈了吗?”孙若曦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期待。

陈紫函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陌生女人:“我妈妈在厨房做饭呢,你是谁啊?”

“不,紫函,我才是你的妈妈,你亲生的妈妈。”孙若曦急切地解释道,试图上前抱住陈紫函。

陈紫函迅速躲到一边,脸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你别碰我!我妈妈是李香兰,我不认识你!”

“紫函,别这样,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离开你这么久…”孙若曦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每天都陪我,给我做饭,接我上学!”陈紫函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

“紫函,听妈妈解释,妈妈是被逼无奈才离开的…”孙若曦试图靠近陈紫函。

“我不听!你骗人!我恨你这种骗子!”陈紫函突然尖叫道,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谁啊紫函?”李香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随后她出现在门口,看到孙若曦时,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回来了。”李香兰冷笑一声,站在陈紫函前面,像保护小鸡的母鸡一样。

“李阿姨,我只是想见见我女儿…”孙若曦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祈求。

“你女儿?哈,别笑死人了,紫函是我女儿,我们陈家的孩子。”李香兰高声道,眼中满是轻蔑。

“紫函是我生的,这是事实。”孙若曦的语气开始变得强硬。

“那又怎样?生而不养,你也好意思说是母亲?”李香兰讥讽道,脸上的皱纹因为嘲笑更加明显。

“我是被你们逼走的!你明知道!”孙若曦的声音开始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委屈。

“逼走?我呸!当初是你自己选择拿钱走人的,这么多年,你寄过一分钱回来吗?”李香兰毫不留情地揭开旧伤疤。

“我…”孙若曦一时语塞,脸色变得苍白。

“你什么你?现在我儿子要娶富家女了,你嫉妒了?眼红了?想回来分一杯羹?”李香兰得意地笑着,眼中满是轻蔑。

“不是那样的…”孙若曦无力地辩解道。

“滚吧,别在这里碍眼,紫函现在姓陈,是陈家的人,跟你没半点关系。”李香兰不屑地摆摆手。

“紫函,跟妈妈走,好不好?妈妈带你离开这里…”孙若曦俯下身,试图对陈紫函说话。

“走开!我不喜欢你!我恨你!”陈紫函大声喊道,眼中满是恨意。

“你听到了没?孩子都不认你这个妈,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纠缠?”李香兰得意洋洋地说道。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但我知道,孙若曦一定是怀着满腔怒火离开了。

三小时后,何映雪又发来了消息:“他回来了,她也在。”

我知道,“他”指的是陈昊,“她”则是孙若曦。

直到深夜,我正准备入睡,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是何映雪的电话:“陈家起火了!全部烧光了!”

我冷静地问:“人员伤亡?”

“陈昊重伤,李香兰死亡,陈建国出去喝酒了没事,孙若曦带着陈紫函失踪了。”何映雪快速回答。

我醒来时,窗外已是一片火红的朝霞,就像昨晚陈家的那场大火一样。

在这样的清晨,我居然睡得如此香甜。

手机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大多数是关于陈家火灾的新闻推送。

“陈家突发大火,一死一伤”、“南城区突发火灾,疑似家庭纠纷引发”、“离奇火灾背后的家庭悲剧”……

我随手划掉这些通知,打开何映雪昨晚发来的详细报告。

她写得很详细:大火始于客厅,迅速蔓延至整栋房子;消防员赶到时,火势已经无法控制;李香兰被困在二楼,死于烟雾中毒;陈昊试图冲进火场救人,导致全身60%的面积被烧伤;陈建国当时在附近的小酒馆喝酒,幸免于难;而孙若曦和陈紫函,从火灾发生后就不见了踪影。

真是一场完美的意外。

我合上手机,去厨房煮了杯咖啡。

窗外的天空随着太阳的升起渐渐变得明亮,这个城市又开始了新的一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陈家火灾成了本地新闻的头条。

警方介入调查,消防部门派出专家鉴定起火原因。

我通过何映雪了解到,初步调查认为是电路老化导致的意外起火。

陈紫函被正式列入失踪人口名单。

媒体开始挖掘孙若曦的信息,很快就发现了她与陈家的关系——陈昊的前女友,陈紫函的生母。

“完美的作案动机”,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警官在接受采访时这样评价。

但没有证据。

没有人看见孙若曦纵火。

没有监控录像显示她在火灾发生时的行踪。

何映雪告诉我,警方甚至找到了目击者,称看到孙若曦和陈紫函在火灾发生前一小时就已经离开了陈家。

我知道真相,但我不会说。

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陈昊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康复治疗又持续了半年多。

他的脸永远留下了烧伤的疤痕,曾经英俊的面容变得扭曲可怖。

那场大火烧毁了他的容貌,也烧掉了他的婚姻。

我在他出院后的第三天就提出了分手。

我告诉所有人,不是因为陈昊的容貌变了而离开,而是因为“看清了这个家庭的真面目”。

所有人都知道我具体指的是什么。

真相就像一把双刃剑,伤人也伤己。

陈家火灾最终被官方认定为“电气故障导致的意外火灾”。

案件卷宗被归档,孙若曦和陈紫函的名字被永久记录在失踪人口档案里。

陈建国卖掉了重建后的房子,带着一瘸一拐的陈昊搬到了城郊的小区。

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陈家,如今只剩下两个孤独的男人相依为命。

生活继续,岁月流逝。

我逐渐淡忘了这件事,专注于自己的生活和工作。

何映雪偶尔会提起陈家的近况,但我已经不再感兴趣。

完成的事情就像下完的棋局,没有必要再反复思量。

直到一年后的春天,一封来自遥远国度的信件打破了平静。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的名字,只有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邮戳。

我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封短信。

照片上,孙若曦和陈紫函站在某个海滩上,阳光灿烂,笑容温暖。

陈紫函比我记忆中长高了些,脸上的笑容纯真而快乐。

孙若曦看起来也年轻了许多,仿佛卸下了长年的重担。

信很短,但字里行间充满了平静与感激:

“谢谢你让我看清了陈昊的真面目。火灾那晚,我本想带紫函离开后就报警,但却听到了陈昊和他母亲的对话——他们计划将紫函送走,永远不让我见她。我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离开了。如今我和紫函在海的另一边开始了新生活。她已经接受了我这个妈妈,我们每天都很幸福。希望你也是。永远感激,孙若曦。”

我把信和照片小心地收进抽屉最深处。

有些真相永远不需要说出口。

就像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那天晚上我在陈家厨房的煤气管道上做了手脚。

就像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在地下车库给陈昊的刹车动了手脚,只是他那天刚好没开车。

就像我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我才是真正的棋手,而他们都只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春风轻抚窗前的花朵,我端起咖啡,嘴角微微上扬。

又是一个美好的日子,值得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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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叔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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