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听信他人说我乱搞男女关系,便把我放到牧场学规矩,殊不知,那里是我的痛苦深渊

明心阁 2025-03-26 17:11:49

正文

下乡结束,正是知青返城的时候,未婚夫陈智安却把我下放到最脏最差的牧场。

只因他的义妹说,我好吃懒做,生活作风乱,乱搞男女关系,不检点。

陈智安信了,他把我分配给一个六十多岁的光棍老汉学规矩。

老牧民让我睡马厩、吃泔水。

我成了“场花”,每个夜晚,马厩外总是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男鞋。

受尽无数非人的折辱后,我几乎已经妥协。

一年后,陈智安终于想起了我,将我接回了城。

1.

陈智安来接我的时候,我已经被下放到牧场快一年了。

是三百六十天,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在这里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像炼狱。

那时候我正跪坐在地上给老王洗脚。

他一只脚架在我的肩膀上,一只脚泡在水里。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行为了,毕竟,这个畜生什么事都对我做过。

我早就已经破烂不堪了。

突然,门帘被外力掀开,副场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老王,快给宋雅整理一下,陈团长派人来接她了,人已经在办公室等着呢!”

老王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猛地一蹬腿,又脏又热的洗脚水溅了我一身。

我穿着单薄的衣物,全身青紫,新旧伤痕交织,被洗脚水一烫,更是疼痛难忍。

然而,最让我心痛的,是内心的创伤。

陈智安这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他是我父母引以为傲的学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他将来会是我的丈夫。

我们的关系在场区里并非秘密,因此,我刚被下放到牧场时,老王还对我有所顾忌。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也曾挤出谄媚的笑容来讨好我,指望我回去后能在陈智安面前为他说好话,让他得到些好处。

然而,后来是陈皎月——陈智安三年前认的妹妹传来了话。

“陈团长说了,宋雅犯了严重的错误,把她安排到这里劳动改造,就是要让你们好好教育她,纠正她的思想。不能因为她和陈团长有关系就徇私舞弊!”

老王一听,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他那又黑又粗的手摸到了我的腰上。

我厌恶地甩开他,怒斥道:“陈智安是我的未婚夫,你疯了吗?”

他意犹未尽地缩回了手,但目光仍然在我身上流连。

我讨厌他,更讨厌他那猥琐的眼神。

我曾给陈智安写过无数封信,一封接一封,都是请求他把我调回去。

到后来,我几乎是在卑微地恳求他,但他却从未回过一封。

老王忍耐了一个月后,一个断电的夜晚,他终于按捺不住爬上了我的床。

我拼命挣扎,但哪里敌得过放了几十年马的老王?

我大声呼救,但周围都是草原,除了我和他,只有成群的马匹。

他迅速将我绑在床上,嘴里塞的是他的臭袜子。

他似乎还喝了酒,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在我的脸上,直到我打得满脸是血。

疼痛和羞辱让我无法思考。他恶狠狠地骂道:“装什么?你的陈团长早不要你了,亏我还有所顾忌,让你过了好一段安生日子。”

“他要还把你当爱人,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女青年跟我这种老光棍学规矩?”

“再说了,那些下乡的女知青哪个没在乡里成亲?你装什么清高!”

“好好伺候我,给我生个胖小子,以后……嘿嘿……”

我哭得嘴里都是血,心口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陈智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如果没有我父母的栽培,他怎么会有今天?

他曾在我父母的墓前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

我是他的未婚妻啊......

我不知道那一夜是怎么度过的。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在疼痛与绝望中浮沉。

天亮时,老王的酒醒了。

他从我身上下来,卷了一支烟,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

烟抽完了,他混沌的双眼里只剩下狡诈的算计。

场区管得严,我要是把这事情捅出去,他绝对没有好下场。

他咧着大黄牙看着我,狠狠地吐了一口痰:“贱人,你就是少了男人活不了,居然半夜把我灌醉了,爬上我的床,你还要不要脸?”

“我一辈子的清白都被你这个贱人给毁了!”

说完,他像扔死鱼一样把我绑了起来。

2.

为了证明我是个离不开男人、爱搞男女关系的坏女人,老王在那晚叫来了场里几个管事的人吃饭。

酒过三巡,众人开始胡言乱语。就在这时,老王把我五花大绑、一丝不挂地拖进来,扔在地上。

“看吧!上面丢下来的弃妇,还知青呢!瞧这德行,多不值钱,多不要脸!”

那天晚上,老王屋里的灯一直亮到天亮,可那灯光却照不进我的世界。

被折磨和凌辱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陈智安。

是他亲手把我推进了这恶臭的黑暗深渊,我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爬不出来。

第二天早上,那些人终于走了。

我喉咙干得冒烟,浑身滚烫,像蛆一样在地上蠕动。

老王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哈哈,宋知青,快说,你是不是没了男人就活不了?”

“前几天还骂我呢?我看你离了陈智安什么都不是!”

他骂着骂着,突然嫌弃起又脏又臭的我,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马厩里。

“脏东西,以后你就住这儿吧!”

马粪和尿沾了我一身,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自己还活着。

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的,我终有一天会回去。

而现在,陈智安终于想起我了。

听到副场长的话,老王顾不上穿鞋,从床上跳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副场长,面色难看地说:“您说啥呢?这宋雅在我这儿快一年了,陈团长不是不管了么?怎么现在——”

副场长的脸色比他还难看。

我知道为什么,因为副场长也是常来马厩的人。

他抹了抹额头的汗,看了我一眼,硬声道:“别说这种话!陈团长贵人事多,忘记一些事也是正常的。就差她没回去了,你得想办法封住她的嘴!要是这些事被知道了……”

越说,他的脸色越难看,最后跺了跺脚,说:“给你一个小时,搞定她!”说完,他像逃跑一样离开了。

老王的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但他眼珠子又转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

突然,他凑过来,那张臭嘴贴在我身上。我毫无反应,大多数时候,我的身体就像死了。

“怎么就要走了呢?妈的,怎么就走了呢?”他边说边像猪一样在我身上拱着。

我声音沙哑地说:“你害怕了?做了这么多肮脏的事,你终于怕了?”

他身体一僵,一脚把我踹倒在地。“老子怕什么?你不是说陈智安是你未婚夫吗?我看你要是把这事抖出去,他还娶你不?”

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什么:“对啊,你敢说吗?陈团长要是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还打过胎……”

我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痛苦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我扑到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

但我的胳膊太细了,被他一撬就撬开了。借着我压在他身上的姿势,他开始扯我的衣服。

“宋知青,来,你都要回家了,再关心关心我……”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四周全是恶心、脏臭的男人气息,根本无处可逃。

半年前,我曾怀过一个孩子......

3.

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起初肚子开始显怀,老王以为是我吃得多,天天扇我,说我好吃懒做,吃的比猪还多。

就连泔水都不给我吃了。

后来我饿晕了,他才知道我怀孕了。

他叽叽歪歪,骂骂咧咧半天,才把我送到了卫生院。

我永远不会忘记在那里遭受的一切。

护士当着我的面就说我是个“卖货”。

“弄头公马来,她都会要的。”

“血都快流完了,她还不忘记勾引男人。”

“听说,她就是在奶粉厂搞男女关系,才被下放到这里的。”

“真是不要脸。 ”

场里的女人们围着我的病床指指点点,有的直接就往我身上吐痰。

我应该哭的,但我的眼睛却是干的。

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

后老王将所有的女人都赶了出去。

可我知道他不会有这么好心,果然,我刚拿了孩子,他就带了一个跛脚的男人进来。

他摸着我的脸,笑道:“小雅啊,你打孩子我可是花了大代价的,你得帮我弄点好处。”

那天在卫生院,我流了很多很多的血,一直不停地流,就像流不干净似的。

我知道,我以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老王提起了裤子,发出喟叹:“哎,以后就没那么多男人满足你这个贱货了。”

然后他盯着我洗了澡,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勉强将身上的伤痕都遮住了。

镜子里的我,眼窝深陷,眼袋处重重的淤青,下巴尖得戳人。

我原来有两个酒窝,记得陈智安还夸我笑起来很甜。

现在我的脸颊凹陷得就连扯嘴角都费力。

我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老王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

“回去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一把老骨头无儿无女没啥可活的了,你还有大好人生啊,是不是?”

我不止一次觉得,老王没读书,在牧场放马可惜了。

如果生在以前,他应该去搞阴谋的。

陈智安派来接我的是居然是周城,我的同班同学,曾经也是我父母的学生。

他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小雅……你怎么成这样了,都瘦脱相了。”

他下意识上前来接我少得可怜的行李,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

我……太脏了。

我声音沙哑,嗓子也没有之前的清脆甜美。

他身体一僵,显然没想到我变成了这样。

“你的声音……你以前可是文工团的……”

我没说话。

我不知道说什么。

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了。

周城开来了陈智安的车,在场区停着,这可是个稀罕东西,出来了好多人围着看。

他们兴冲冲地议论,还有人把脑袋贴在玻璃上往里面瞅。

但看到杨胜带着我走过来的时候,突然谁都不说话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居然还有人吓得就想跑。

“李哥跑什么啊?”我突然开口,喊住了那个姓李的跛脚男人。

在我打胎后,就是他让我血流不止的。

他吓得冷汗涔涔,又挤出一个笑容,意有所指:“宋雅,你要跟陈团长好好过日子啊。”

他也在威胁我。

所有人都觉得我为了顺利嫁给陈智安,什么都不会说的。

周城亲自开车,他试探性问道:“小雅,你这一年过的好吗?你跟我说实话。”

“有没有人欺负你?你有没有受委屈?”

“如果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

我攥紧了拳头,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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