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阴沉的四月下午,扬州的街头笼罩在细雨之中,扬州先锋书店内,一场追思会正悄悄进行。
人们低声交流着,表情凝重,偶尔有人忍不住抽泣。
这场追思会的主角,是刚刚辞世的文化学者谢青桐。
他一生潜心研究中国文化遗产,尤其是对大运河的研究和贡献令人敬佩。
今天,我们一起来回顾他的生平事迹,试图从中找到一些启发和思考。
谢青桐的学术生涯与大运河申遗谢青桐出生于1971年,扬州人,自小聪慧,幼承父训,对传统诗书有很深的功底。
他的大学生活在南京大学度过,后来长时间从事媒体工作,最后选择投身文化遗产研究。
谢青桐曾在澳洲墨尔本大学访学,积累了丰富的国际时政和文化知识。
大运河申遗工作开展的时候,社会关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谢青桐在2007年回到扬州,成为“大运河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办公室”中的一个重要角色。
他不仅是申遗办的第一批工作人员之一,还主导了《扬州文化遗产丛书》的编撰出版。
这段时期,谢青桐全身心投入到申遗工作中,用他丰富的学识和敏锐的视角,为大运河遗产贡献了大量的研究成果。
这一切都有力地推动了大运河的申遗进程。
2014年,在谢青桐和团队的努力下,大运河终于成功申遗,这不仅是扬州人的荣耀,也是全国文化界的一大盛事。
从媒体人到文化学者:谢青桐的多重身份从事媒体工作的经历,让谢青桐具备了锋利的笔触和敏锐的观察能力。
1995年扬州晚报创刊,谢青桐考入报社,迅速成为晚报的业务骨干,关注社会,目光敏锐。
他不仅担任记者,还负责版面编辑,特别关注新闻调查类的版面设计。
1998年,谢青桐调入扬州日报,担任国内新闻和新闻评论版面的编辑。
同样的,他在这个岗位上也做出了出色的成绩。
2005年,他赴澳洲墨尔本大学访学,这段经历开拓了他的国际视野,并帮助他形成了独特的文化观察角度。
升职之后,谢青桐转向了文化研究领域,尤其是对大运河文化遗产的研究。
这样的经历让他具备了多重身份,从早年的新闻人到后来潜心学术研究的文化学者,他的一生充实而多彩。
谢青桐的一生不仅是学术上的成功,更是思想上的探索。
他的作品《江湖有酒,庙堂有梦》解读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在路上”的难题。
庙堂与江湖作为两个“家”,是古代知识分子安身立命的角落。
现代社会下,这种困境仍然存在。
谢青桐从古代知识分子的境遇中,找到了对现代知识分子的反思和启迪。
他的友人孟瑶曾说,谢青桐心怀善念与悲悯,对于历史与当下常怀家国之思。
他不仅是在书斋中做学问,更是与历史上最具有生命体验感的知识分子对话,试图在儒道释三者中找到心灵的安放之所。
他的这种思考不仅是对古代文人的镜像,也映射了当代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
实际上,谢青桐内心深处的孤独与挣扎,反映了现代知识分子在自我认知和社会责任之间的矛盾。
他在这种矛盾中找到了个人对生命价值的独特体悟和阐释,这也是他的作品能够引发共鸣的重要原因。
友人追忆:谢青桐的敏感与坚守在谢青桐的追思会上,许多友人纷纷讲述了他们眼中的谢青桐。
扬州博物馆名誉馆长顾风回忆起大运河申遗时期,与谢青桐共同度过的七年时光。
他说,谢青桐是申遗过程中殚精竭虑的一员,为了收集大运河的资料,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今年是大运河成功申遗十周年,所有人为谢青桐的离世感到痛心和遗憾。
另一位友人阚迺庆为谢青桐撰写了挽联,并深情回忆到:“谢青桐是扬州的一道文化风景。”他对谢青桐在历史与现代、在中西文化之间的游走感触颇多。
谢青桐的作品《越过重洋越过山》便是他跨文化视角下的思考结晶。
在书店的一角,谢青桐的另一个朋友顾村言久久站立,眼中含泪。
他说道:“谢青桐给人的印象一直像个追梦少年,他懂得历史,也深爱现实。”还记得2007年,顾村言的两本书出版时,谢青桐第一时间撰写了长篇书评,这些无声的文字,如今成了他们共同怀念的记忆。
结尾:谢青桐虽然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和贡献却留在了大运河的每一段波光中,留在了扬州文化的每一章里。
他的故事不仅是一位文化学者的个人奋斗史,更是对我们每个人的一种启示。
他用自己的一生在探索、在求索,正如他笔下的江湖和庙堂一样,既要面对现实的种种挑战,也在追寻理想的光辉。
谢青桐的离去让我们思考,怎样在追寻知识和理想的过程中,找到内心的平静与安宁。
这或许也是他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财富。
或许,我们每个人在面对生活的纷扰时,都需要像谢青桐一样,保有那份纯真和执着,用一生来诠释自己的信仰和价值。
无论风雨,他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