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你们把她坑走了,还想再坑我?不理你们,真拿自己当瓣蒜!

猫叔情感 2025-04-03 02:35:18



“听说了吗?”

“林薇夏辞职了。”

“哪个林薇夏?”

“销售二部的那个?”

“还能有谁?”

“咱们公司的销冠啊!”

茶水间里,夏投南压低声音,脸上却带着藏不住的兴奋,对着刚接满水的夏投南挤眉弄眼。

张建仁放下杯子,凑近了些:“真的假的?”

“她不是马上要升业务部经理了吗?”

“秦总都放话了。”

“嘿,就是因为要升了,才出事儿了呗。”

夏投南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知道外面怎么传的吗?”

张建仁一脸期待:“怎么传?”

“说她那些单子,啧啧……”

夏投南拖长了音,“都是睡出来的。”

“我靠!”

“真的假的?”

张建仁瞪大了眼睛,随即又恍然大悟似的,“我说呢,一个女的,业绩怎么可能那么猛,原来是靠这个……”

“谁知道呢,反正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夏投南端起自己的杯子,“空穴不来风啊。”

两人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眼神,猥琐地笑了起来。

这时我正端着杯子走进来,恰好听到最后几句。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咖啡机前,按下按钮,咖啡的香气和机器运转的噪音暂时盖过了那两人的低语。

夏投南瞥了我一眼,悻悻地闭了嘴,拉着张建仁走了出去。

柳依依端着咖啡,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轻轻皱了皱眉。

她想起林薇夏每次开会时,逻辑清晰、数据详实的发言,想起她为了一个方案加班到深夜的身影。

她不信那些鬼话。

下午,老板秦墨召集了所有主管开短会。

“林薇夏提交了辞职报告,我批了。”

秦墨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销售二部暂时由我直管,业务部经理的职位,重新评估。”

他顿了顿,目光在张建仁和夏投南脸上停留了一秒,语气加重:

“公司不需要没有根据的流言蜚语,做好自己的事。”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张建仁和夏投南都低下了头,不敢看秦墨。

张建仁设计一部的主管,夏投南销售一部的主管,林夏薇销售二部的主管。

林夏薇刚进入公司一年就为公司立下了汗马功劳,公司百分之七十的业绩都是林夏薇的销售二部创造的。

她晋升销售部经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谁知道临近了却发生这样的事。

对于林夏薇,我虽然和她接触不多,但是夏投南和张建仁说的那些,我是不信的。

尽管不了解,可是林夏薇为了业绩的努力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会议结束后,我径直回了办公室,没打算参与任何后续讨论。

我叫柳依依,进公司两年,现在是设计二部的主管。

说起来,我是看着林薇夏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她的努力和才华,我都看在眼里。

那些下流的谣言,只不过是嫉妒者编造出来的恶意中伤。

我没想到的是,这种恶意很快就转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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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公司设计部总监提交了辞职信。

这个消息在公司内部炸开了锅。

总监位置空缺,而我作为技术能力最强的部门主管,自然成为了人们议论的焦点。

我知道秦总有意提拔我,这在高层并不是秘密。

但我没想到,那些肮脏的流言会这么快找上我。

那天中午,我去茶水间接水,无意中听到了隔间传来的低语。

“柳依依要升总监了?”一个男声问道。

“你真以为靠技术就能晋升?得靠‘技术’好。”另一个声音回应,听起来像是销售部的李明。

“那看来柳依依的‘技术’还真不错?桀桀桀!”一阵邪笑。

“呵,还能是什么?”李明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走的是林薇夏同款捷径呗。”

我的手顿住了,杯中的水几乎要溢出来。

“真的假的?”

“我朋友亲眼看见他们一起从酒店出来,柳依依还挽着秦总的手臂呢。”李明信誓旦旦地说。

“我就说嘛,一个女的,怎么可能懂那么多技术,原来是靠这个……”

我放下水杯,平静地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两人看到我,顿时噤若寒蝉。

我面无表情地经过他们,心里却翻涌着怒火和委屈。

我明白了林薇夏当初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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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我走过,议论声就会骤然消失。

有人向我投来暧昧的目光,有人则是明显的轻蔑。

甚至有同事来“善意提醒”我:“依依啊,你要注意影响,现在外面传得可难听了。”

我只是笑笑:“谢谢关心,不过清者自清。”

但心里,我已经开始动摇。

这种被人指指点点的感觉,比我想象的要难受得多。

我开始理解林薇夏为什么会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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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秦墨请我去他办公室谈话。

一路上,我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刺在背上,仿佛在印证那些不堪的谣言。

秦墨的办公室在顶层,宽敞明亮,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他示意我坐下,开门见山:“设计部总监的位置,我决定提拔你。”

我没有表现出喜悦,只是平静地问:“为什么是我?”

秦墨似乎对我的反应感到意外:“过去两年,你的技术方案为公司节省了至少三百万成本,客户满意度提升了百分之四十,这还不够吗?”

“可是公司里有人说——”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说我是靠不正当手段获得这个机会的。”

秦墨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是这种无聊的谣言。”

“您不担心影响公司形象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柳依依,”秦墨的语气变得严肃,“我很欣赏你的能力,但如果你因为别人几句闲话就退缩,那么你确实不适合这个位置。”

我沉默了。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他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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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总监办公室,我碰到了张建仁和夏投南。

他们看到我从秦总办公室出来,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恭喜啊,柳主管。”张建仁阴阳怪气地说。

“听说总监的位置有着落了?”夏投南紧跟着补刀。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们:“你们是不是很闲?”

两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我会这么直接。

张建仁的脸色变了:“柳依依,你有点嚣张啊——”

“我嚣张?”我冷笑一声,“我只是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倒是有些人,设计水平没提高,造谣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强了。”

夏投南想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秦墨不知何时站在了走廊上,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们三人。

张建仁和夏投南立刻噤声,讪讪地走开了。

而我,则挺直了背脊,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得到了什么。

这就足够了。

最重要的是,我不会像林薇夏那样选择退缩。

我会留下来,用实力证明自己。

提拔的事情还没有官宣,但整个公司似乎都已经知道了。

每每走过,身后总有窃窃私语。

我习惯了,也不再在意。

周一早上,秦墨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蓝天科技那边提了几个新需求,需要你过去坐镇几天。”他直奔主题,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快速浏览了一下:“这个方案调整幅度不小,确实需要现场协调。”

“你是我们公司最懂他们业务的人,由你去最合适。”秦墨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我点点头:“明白了,我今天就准备,明天出发。”

蓝天科技是我们的老客户,这次他们要上线一套全新的系统,涉及到多个部门的配合。

我收拾好资料,回家简单打包了几件衣物。

第二天一早,我就踏上了前往蓝天科技的路途。

这一去就是五天。

五天里,我几乎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协调各方需求,调整技术方案。

没有时间去想公司里的流言蜚语,全部心思都扑在了项目上。

最后一天,蓝天科技的技术总监亲自送我到楼下:“柳总监,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亲自来,我们根本搞不定这么多复杂需求。”

我微笑着摇头:“合作愉快,以后有问题随时联系。”

周一回到公司,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又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我刚坐下不久,设计部的实习生小林就捧着一叠文件走了过来。

她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有事吗?”我问道。

小林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依依姐,我、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放下手中的工作:“什么事,直说吧。”

“就是…”小林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注意这边,“您离开的这几天,秦总也不在公司。”

我挑了挑眉:“然后呢?”

“然后大家都在传…说你们一起出去度蜜月了。”小林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蜜月?真有想象力。”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小林急忙解释,“但是张主管和夏主管一直在传,说看到您和秦总的订婚戒指了,说您是靠…那个…上位的。”

我的笑容凝固了:“他们具体都说了什么?”

“张主管说您根本不懂技术,所有方案都是请外面人做的,您只是挂名。”小林越说越气愤,“夏主管还说,您和秦总早就…那个…是那种关系了。”

我深呼一口气:“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依依姐,我们都知道您很厉害,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小林真诚地说。

送走小林后,我靠在椅子上,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个局面。

流言已经发展到了荒谬的地步,我不能再沉默下去了。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放进衣袋。

有些人的嘴,是需要用证据来堵的。

下午茶点时间,我装作不经意地走向公司的吸烟区。

那里是公司里闲话最多的地方,也是张建仁和夏投南经常出没的场所。

果然,刚走到楼梯拐角,我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这次可以确定了,秦总和柳依依绝对有一腿。”是张建仁的声音。

“那还用说?上周我朋友亲眼看见他们一起进了金沙酒店。”夏投南的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

“啧啧,那可是五星级,秦总出手真大方啊。”张建仁吹了个口哨。

“听说他们都订好婚期了,就等着官宣呢。”夏投南说道。

“这种女人,也就是长得漂亮点,技术有个屁。”张建仁不屑地说。

“上次那个项目方案,明明是我的构思更好,结果被她随便改了两下,就拿去给秦总了。”夏投南咬牙切齿。

“兄弟,别生气,女人嘛,不就那点本事吗?”张建仁笑着说。

“真希望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夏投南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放心,大家心里都有数,谁不知道她靠什么上位的?”张建仁冷笑道。

我站在转角处,听得很清楚,录音笔也忠实地记录着每一句诽谤。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拐角,直接走向他们。

张建仁和夏投南看到我突然出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两人明显慌了神,手中的香烟也忘了吸。

我站在那里,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游移,眼里逐渐蓄满了泪水。

“依、依依,你怎么在这儿?”张建仁干笑着,眼神闪烁不定。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夏投南狠狠地踩灭了烟头,显然在思考如何脱身。

“我刚才听到你们说,看见我和秦总去金沙酒店了?”我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哽咽。

“哦,那个……”张建仁挠了挠头发,眼神四处游离,“只是听说而已,不一定……”

我突然向前一步,抓住张建仁的手臂,眼泪终于滑落,低声抽泣起来:“张哥,是真的吗?我和秦总真的去金沙酒店了?”

张建仁像触电一般抽回了手,后退半步:“这个,我们只是听别人说的,不清楚具体情况……”

“那天晚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秦总约我谈工作,请我喝了杯咖啡。”我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不停地往下掉,“然后我就感觉头很晕,再醒来就在家里了,浑身酸痛。”

夏投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老大:“你这是说……”

“我一定是被他下药了,对不对?”我捂住嘴,眼泪汹涌而出,“难怪最近他对我特别好,还把重要项目交给我负责。”

张建仁的额头开始冒汗:“柳主管,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突然提高音量,然后又像是害怕被人听见一样,压低声音,“你们刚才不是说亲眼看到了吗?你们一定要帮我,做我的证人!”

“不不不,我们没有亲眼看到,只是听别人说的。”夏投南连连摆手,脸色发白。

“是啊,是我朋友说的,但他可能也是听别人说的,我们也不确定真假。”张建仁补充道,眼神闪烁。

我绝望地跪在地上,泪流满面:“你们不帮我,是不是怕得罪秦墨?怕丢了工作?”

两人面面相觑,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明显。

“不是这样的,柳主管,我们真的不知情啊。”夏投南语无伦次地解释。

我伸手拉住张建仁的裤腿,声音颤抖:“张哥,你平时那么照顾我,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怀疑他给我下药了,你们一定要帮我指证他!”

张建仁慌忙后退,差点被烟头烫到:“柳依依,你别这样!这事我们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全是道听途说!”

“是啊是啊,我们什么都没看见,都是瞎传的!”夏投南也急忙表态,两人的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

“难道你们宁愿我被秦总那样对待,也不愿意站出来帮我吗?”我声音里充满了控诉,“我还以为在公司里,大家是一家人呢。”

“柳主管,你听我说,这件事真的是误会。”张建仁额头上的汗水已经滴了下来,“我们真的只是听说,听说……”

“对对对,我们就是听说的,没有任何根据!”夏投南急忙附和,生怕我真的当真了。

我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冷笑,表面却依然保持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报警!”我突然站起身,声音颤抖却坚定。

张建仁和夏投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两人几乎同时伸手想拦住我。

“柳主管,冷静点,这种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张建仁急忙说道。

“是啊,万一是误会呢?你的名声也会受影响的。”夏投南附和道,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

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那你们是承认看到我和秦总进了金沙酒店了?”

两人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恐慌,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秦墨大步走了出来。

三人同时转头,看到秦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我分明看到张建仁和夏投南的身体都抖了一下。

“秦总好。”两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打招呼,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八度。

秦墨皱着眉头看了看我红肿的眼睛,又看了看神色慌张的两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忍住不哭出声。

“没什么,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张建仁干笑着说,眼神却不敢与秦墨对视。

秦墨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扫视,最后停在我身上:“柳主管,你怎么了?”

我抬起头,泪水再次涌出:“秦总,我想请假。”

“为什么?”秦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要去警局。”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清晰,“我怀疑被你下药了。”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秦墨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药了?”

我点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张主管和夏主管亲眼看到我被你带进了金沙酒店,那天晚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张建仁和夏投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两人慌忙摆手否认。

“不不不,我们没有亲眼看到,真的只是听说!”夏投南急忙解释。

“是啊,我们什么都没看到,都是道听途说!”张建仁也连连摇头。

秦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两人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既然事关重大,那就去警局说清楚吧。”秦墨的声音冷静而坚决,“我也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悲伤的表情。

半小时后,我们四人坐在了警局的询问室里。

警察是一位中年女性,她耐心地听我讲述了“事情经过”。

“那天晚上秦总约我谈工作,请我喝了杯咖啡。”我低着头,声音微弱,“然后我就感觉头很晕,再醒来就在家里了,浑身酸痛。”

“你有没有去医院检查?”女警官问道。

我摇摇头:“我不敢,我害怕。”

“那你为什么认为是秦先生下的药?”女警官继续问道。

我抬起头,泪眼婆娑:“因为张主管和夏主管说,他们看到我和秦总一起进了金沙酒店。”

女警官的目光转向了张建仁和夏投南:“是这样吗?”

两人面如土色,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

“我、我没有亲眼看到。”张建仁结结巴巴地说,“是听朋友说的。”

“哪个朋友?”女警官追问道。

张建仁愣住了,眼神闪烁:“这个,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也是听说的,没有亲眼看到。”夏投南急忙表态。

女警官皱起眉头:“那你们为什么要散布这种未经证实的消息?”

两人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秦墨一直保持着沉默,此时终于开口:“警官,我可以提供那天晚上的行程证明,也可以配合调查金沙酒店的监控。”

“好的,请你详细说一下那天晚上的情况。”女警官拿出笔记本。

“那天晚上我确实约了柳主管谈工作,但地点是公司附近的星巴克,不是什么金沙酒店。”秦墨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我们谈了大约一个小时,主要是关于新项目的设计方案。”秦墨继续说道,“之后我送她上了出租车,然后自己回家了。”

“你有证据吗?”女警官问道。

秦墨点点头:“有,星巴克的监控可以证明我们在那里,我的车载记录仪可以证明我送她上车后直接回家了。”

女警官记录下这些信息,然后转向我:“柳女士,你确定自己被下药了吗?”

我咬着嘴唇,眼泪再次涌出:“我不确定,我只是听张主管和夏主管说我被带去了金沙酒店,所以我怀疑自己被下药了。”

女警官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所以你的指控完全基于这两位同事的传言?”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

“警官,我要求彻查此事。”秦墨突然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仅要查清我有没有带柳主管去金沙酒店,还要查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谣言。”

女警官点点头:“我们会调取金沙酒店的监控记录,也会调查这个谣言的来源。”

张建仁和夏投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两人不安地在座位上扭动着。

几个小时后,警方调取了金沙酒店的监控记录,确认秦墨和我从未在那天晚上出现在酒店。

星巴克的监控也证实了秦墨的说法,我们确实在那里谈了工作,然后他送我上了出租车。

女警官看着证据,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柳女士,现在看来,你的指控没有事实依据。”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而且,”女警官继续说道,“散布虚假信息,诽谤他人,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这句话明显是对张建仁和夏投南说的,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们真的只是听说的,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张建仁慌忙解释。

“是啊,我们也是被人误导了。”夏投南附和道。

秦墨冷冷地看着两人:“你们的'听说',差点毁了两个人的名誉和前途,你们知道吗?”

两人低着头,不敢回应。

“警官,我想提出正式控告。”秦墨突然说道,“我要控告张建仁和夏投南恶意诽谤。”

张建仁和夏投南惊恐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秦总,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们一次机会。”张建仁几乎是哀求着说。

“是啊,秦总,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夏投南也跟着求饶。

秦墨没有理会两人的求饶,而是转向我:“柳主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抬起头,眼中的泪水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现在真相大白了,”秦墨说道,“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诋毁我们的名誉。”

我点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了录音笔:“警官,这是张主管和夏主管在公司走廊上的谈话录音,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女警官接过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张建仁和夏投南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他们诋毁我的每一句话,编造我和秦墨关系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血色。

“这是你们自己的声音吧?”女警官冷冷地问道。

两人无力地点点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恶意诽谤,散布虚假信息,影响他人名誉,这些都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女警官严肃地说。

秦墨站起身,声音冰冷:“我会让公司法务部门处理这件事,同时,你们两个,从今天起不用再来公司了。”

张建仁和夏投南瘫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绝望。

走出警局,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秦墨停下脚步,转向我:“柳主管,对不起,让你卷入了这样的事情。”

我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不,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我用了这种方式来揭穿他们。”

“你早就知道他们在背后散布谣言?”秦墨有些惊讶。

我点点头:“我听到过几次,但一直没有证据,直到今天。”

“你很聪明,”秦墨微微一笑,“用他们自己编造的谎言来反击他们。”

“我只是不想让这种恶意的谣言继续下去。”我轻声说道。

秦墨看着我,眼神中带着赞赏:“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而不是那些只会背后捅刀子的人。”

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有时候,最好的反击不是愤怒的辩解,而是让谎言自己露出马脚。

而那些散布谣言的人,终将被自己编织的谎言网所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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