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华亭》对于不爱你的人来说,你的存在就是多余

点点冰冷 2019-12-11 22:43:44

《鹤唳华亭》是一部权谋剧,所以权斗在剧中的比重也会比较多,和以往的一些权谋剧不一样的是,这部剧的权斗的主导不是君臣、也不是兄弟阋墙,而是父子心结。

按封建社会的惯有立直,太子应为嫡子,以保正统;虽然皇帝萧睿鉴立了嫡子萧定权为太子,但是明显的感觉是心有不甘的;萧定权武有舅舅武德侯和他的二十万兵马,文有作为老师的吏部尚书卢世瑜,这样的配置,让萧睿鉴忌惮的同时也不得不立他为太子,毕竟萧定棠身后只有一个中书令李柏舟,和萧定权比起来还是差的有点远。

剧中萧睿鉴说过“,大郎先是朕的儿子,太子先是朕的臣子”,一句话道尽了亲疏,所以每次受伤的注定只能是萧定权。

从开篇顾皇后过世,萧睿鉴不准他回来奔伤,就算是砸门把双手杂到鲜血淋漓,萧睿鉴也没有开宫门让他进来,最后还是顾逢恩已一封边关军情打开了宫门,但是他还是没能见到顾皇后最后一面;当他踏进宫门时,只听见宫人一声“皇后殁了”,那时他跪在雪地痛哭,而萧睿鉴确站在高高的台阶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不知道萧定权做错了什么,萧睿鉴要剥夺一个儿子为母亲尽孝的权利,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对萧定权而言,确实太残忍了。

在封建社会,男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要举行加冠礼,行完礼就意味着成年了,萧定权因为为母守孝三年,所以一直没有举行冠礼,按理说守孝期满后,就应该是直接给他举行冠礼;明明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对于萧定权来说却是艰难无比——卢世瑜带着群臣在雪地为他请命,可室内萧睿鉴,不仅不为所动,甚至认为卢世瑜是萧定权请来逼他的,后来萧定权来劝卢世瑜他们离开,并以皇上的名义送上了暖炉和披风,萧睿鉴却说了一句饱含深意的话:“他做的人情,却拱手献给了朕,你说朕是该谢他,还是.....”,当时的萧定权身着单衣,退了鞋袜,跪在雪地里请罪,冷的浑身发抖,萧睿鉴打开门看了一下,嘴角微微的扬起,不知道是不是满意他眼前所看见的这一幕。

当脚步声传来,萧定权以为是萧睿鉴来了,抬头看见萧定棠拿着披风站在面前,萧定权楞了一下,然后眼中满满的失望,当他要拒绝萧定棠给他披披风时,萧定棠一句话让他陷入了两难——“是陛下让臣带给殿下的”,那么问题来了,这披风是接还是不接?如果接,那么这请罪不仅变得没有意义,反而会被认为不诚心,是大不敬之罪;如果不接,那便是对皇帝不敬,还是大不敬。这萧睿鉴是要往死里玩萧定权的节奏呀,他们之间到底是有多大仇怨?

好不容易迎来了加冠礼,却也是波折重重,事情从开始到最后,无论萧定权怎么辩解,萧睿鉴就一句话“自己去朝堂认罪吧”,虽然最终在朝堂上自证清白,证明一切都是萧定棠的阴谋,萧睿鉴也答应把萧定棠交给萧定权处置,但是当萧定权说出“但是按照国法,真正有不赦之罪,该去宗正寺反省禁足反省的是你,齐王,陛下你一以为呢?”时,萧睿鉴眼睑微垂,眼神微微的闪动,或许是知道萧睿鉴的不忍,萧定权又含泪编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故事,让萧定棠由被送到宗正寺,到最后只是之藩,这是萧睿鉴放松了一直绷直的身体,仿佛松了一口气。看到这里我在想,或许其实一开始他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样的,毕竟都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了,怎么可能会看不出这些阴谋,或许只是他不想拆穿,不想让自己喜欢的儿子受到天下人的诟骂,也不想他以后不能天天承欢膝下。

有人说因为萧定权是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自然不能和寻常人家一样,可以享受平凡的父子亲情。但是这样子的爱,是否太过沉重呢?又是否是萧定权想要的呢?古话说的好“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句话是说要治好自己的国家,一定会先从家族着眼,设法把自己的家族治理好,使族人和睦相处,齐心协力。显然对于萧睿鉴而言并不是这样的,所以我宁愿相信是萧睿鉴从内心认可的儿子从来都不是萧定权。

突然想起曾经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的一句话,一个人一旦不爱你,连你的呼吸都是罪过,其实不止呼吸,就连你的存在,也是一种罪过。亲情爱情友情,无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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