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性缘脑的我,开启了大女主剧本

每夜有故事 2024-11-26 19:12:44

我有一个性缘脑姐姐。

她偷窥男生寝室被人追打,就认准对方喜欢她。

还到处跟人炫耀:「世上女人多了,他只打我,就是想引起我注意。」

姐姐回家拿上户口本,就要和男生领证。

我磨烂嘴皮子,才制止她的丧志操作。

后来男生出国留学,姐姐才发现他是富家公子,身价过亿。

当晚,姐姐把我迷晕卖给器官贩子。

看着我被活体解剖,姐姐满脸怨恨:「都怪你拆散我们夫妻,我当不成富婆,你也别活。」我死后爸妈为了袒护姐姐,谎称我和乡下糙汉私奔了。

第二天,他们拿着卖我器官的钱出国旅游,买房买车。

眼前一晃,我回到姐姐偷窥寝室这天。

啪——

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

「贱种,没看到你姐姐回来了?还不滚去做饭。」

我僵硬的转回头。

脸颊上火辣辣的触感,让我从茫然中惊醒过来。

抬眼就对上我妈咬牙切齿的脸:「我让你做饭,你聋了?是不是想饿死你亲姐姐!」

「我真是倒霉,怎么生出你这种心肠恶毒的贱货。」

说完,一脚把我踹出几米远。

紧接着快步凑到姐姐身边,换上一脸和蔼笑容。

宝贝长宝贝短,嘘寒问暖。

我拳头紧紧攥住,冷眼看过去。

视线里,姐姐手里拿着户口本像土拨鼠一样上蹿下跳。

我渐渐明悟过来,回忆起前世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姐姐是大学宿舍的保洁员。

今天上午,她偷窥一个男生换短裤,结果被对方现场抓包。

可姐姐非但不收敛,反而拿出手机咔咔拍照。

还对着男生身体的一些部位评长论短。

对方恼怒之下,揪住姐姐头发就抡拳头。

从宿舍楼三层一路追打到操场。

姐姐脸上挂彩,连滚带爬的逃出学校。

可鼻尖的血还没擦干净,就理所当然觉得那男生是喜欢她了。

她兴致勃勃跑回家里炫耀。

大声宣布每一块淤青都是他们相爱的痕迹。

甚至扬言以后不洗脸了,她要留着老公的味道。

姐姐说话的时候还不停看向我,目光满是得意和嚣张。

我面无表情。

心里早就对她这种荒诞的下头行为麻木了。

就因为我妈做的一个梦。

梦里说姐姐是天女下凡,凡有婚配,全家富贵。

我爸妈从此深信不疑。

在他们两个的反复洗脑下,姐姐性缘脑属性一发不可收拾。

从那以后在她的世界里,男人只分两种。

对她爱而不得的舔狗们。

和随时可以领证的未婚夫们。

这次姐姐突然回来,就是为了拿户口本和男生敲定关系。

「我一个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他一定感动哭死!」

「我觉得他会退学跟我私奔!」

姐姐露出又幸福又无奈的表情:「他退学就租住我们家吧,房租少收他一些,毕竟是一家人。」

前世,我听到这一番言论,整个人都傻了。

为了不让姐姐被按在耻辱柱上,好说歹说才拦住她告白的脚步。

可没多久,那个男生出国留学。

身份曝出是富商家独子,家产上亿。

每个月光是生活费都十几万。

姐姐知道后彻底炸了。

她装病把我骗回家,又在我水里下药。

趁我虚弱将我捆起来,卖给器官贩子。

还故意要求对方,摘除我器官时候让我保持清醒和痛感。

我苦苦哀求,说尽好话,可换来的却是全家人厌弃的眼神。

身体和四肢被禁锢在冰冷的铁床上,我亲眼看着五脏六腑离开我的身体。

那种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让我精神彻底崩溃。

「贱种!都怪你拆散我和我老公。」姐姐目光狠毒,对着我鲜血淋漓的残躯咒骂。

「要不是你挑拨离间,我早嫁入豪门了。」

「你就是嫉妒我们夫妻感情好!想偷我老公。」

「我要你死!死啊!」

姐姐声嘶力竭的咆哮,面目狰狞可怖。

而我的爸妈,正拿着器官贩子给的钱,一脸兴奋的规划出国游。

全程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我咽气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妈说:「尸体拿去配冥婚,给大女儿换陪嫁。」

回想起死前种种,我不禁打了个颤栗。

随后看向眼前众人,目光冷冽下来。

姐姐捏着户口本,直接跳上桌子激动的大叫。

「他就是爱惨我了!不然没理由打我,都是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嘿嘿,他好会哟。」

「只要我回去,他一定跪下表白,我真是太懂男人了。」

我妈使劲点头,语气满是理所当然:「我女儿是天女下凡,那小子有机会看你一眼,都是他的福气。」

正在擦拭钓鱼竿的我爸,也跟着赞同:「男人最懂男人,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嘛。」

「他打你,无非是求偶的套路。」

说完又撇起嘴,脸上带着嫌弃:「你们还没在一起他就敢使小心机,这种不自重的女婿我不太满意。」

我爸冷哼一声,脸色高傲:「你要给他立立规矩,我们是天女之家,不是阿猫阿狗能来蹭的。」

「让他把全部家产奉上来,老子就赏赐他一个巴结我的机会。」

姐姐深以为然点点头,觉得非常合理。

还拿出小本子,把我爸说的话一一记录下来。

我妈又得意的补充道:「以后你们生的娃必须跟我们家姓,他家的贱姓可配不上天女血统。」

「我宝贝闺女又不是非嫁他不可,让他不要不知好歹。」

我冷眼旁观这三个奇葩,宛若看一群智障。

短短一分钟不到,他们已经连酒席请多少桌都算好了。

甚至,我爸还订下了办婚礼的饭店,约好晚上就过去试菜。

实际上,姐姐和那个男生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不是……真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一个扫厕所的临时工。

300多斤体重,还是心理扭曲的偷窥狂。

要不是学校里有亲戚帮衬,她连工作都找不到。

平时,无论男女见到她都躲远远的,唯恐被她蹭一身猪油。

今天遇到个胆子大的,这就赖上了。

我实在无法理解,她自命不凡的底气从何而来?

姐姐见我盯着她戏谑的打量,脸色一沉:「贱种,你瞅啥?」

我妈看我还站在原地,马上又扬起巴掌:「还不滚去做饭,你是死人么?」

「耽误了我宝贝闺女的姻缘,老娘要你狗命。」

我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三人。

脑海中闪过我前世的下场。

一个恶毒且疯狂的念头,逐渐清晰。

我忽然一笑。

表情「真诚」看向众人:「我嘛,当然是在祝福姐姐啊。」

你说什么?

我妈明显一愣,高高抬起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毕竟像今天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以往我为了保护姐姐那可怜的自尊心。

为了不让爸妈丢面子。

每次都会极力反对,甚至不惜下跪,苦口婆心的劝导。

可换来的不是一连串臭骂,就是他们三个一起的拳打脚踢。

重生一世,这冷血又扭曲的家我不要了。

这虚假的亲情我也不要了。

不仅如此。

之前我承受的痛苦,也要给我千百倍的偿还回来!

我心里暗暗发狠。

面上仍然努力维持着乖巧的笑容。

「呵,算你这下贱货识相,以后记得和你姐夫保持距离。」

姐姐面色凶狠,威胁我:「警告你一句,敢偷看我老公,就挖了你眼珠子!」

我故作惊慌的缩脖子,装出一副被吓坏的模样。

我妈见我这怂样,骂了一句「窝囊废」也就不再搭理我。

转头又担忧起姐姐的陪嫁。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爸老神在在一指我:「过几天把这个货嫁出去收彩礼,老大的陪嫁不就有了吗?」

「或者干脆送她去那种地方做服务,赚得多,来钱快,嘿嘿。」

我爸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脸上的猥琐简直让人想吐。

姐姐轻嗤一声,鄙夷的扫我一眼:「下贱货赚的钱也是脏的,我可看不上。」

「再说了,我老公哪舍得我出陪嫁?」

「我允许他跟我在一起,他全家都感恩戴德。」

「上供咱家的彩礼没有个千八百万,我可不上婚车。」

「不仅如此,他家还要给我抬面子,必须给咱亲戚们每人送一套房。」

我爸开心的鼓掌叫好,夸姐姐孝顺。

我妈说这都是天女给家里带来的福气。

三个人迫不及待要把喜事定下来。

立刻去学校接人,想赶在民政局下班前拿到结婚证。

临出门,我妈回头瞪我一眼。

防贼似的满脸警惕:「你这种贱秧子别出来丢人现眼,免得让亲家瞧低我们。」

之后他们像是生怕我赖上。

飞快的跑了。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我脸上的乖巧迅速消失。

我双手扶住膝盖微微颤抖,像刚结束长跑一般大口喘息。

只有我自己知道,重生到现在我花了多大的毅力,才压制住向他们举刀乱砍的冲动。

仅剩的一丝理智告诉我。

一死百了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伤害过我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想死都是奢望!

调整好状态,我迅速回房间收拾东西。

推开卧室房门。

小小的窝棚里,只有一个破旧毛毯在地板上围成的「床」,和贴了一墙的奖状。

看着睡了十几年的地方,我心里五味杂陈。

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知道爸妈偏心姐姐。

因为我妈梦到姐姐是天女,而我是伺候天女的卑贱奴婢。

在她梦里,我用尽心机投胎到她肚子里。

让原本怀上的儿子,变成了女儿。

从那之后,我妈逢人就说我是天生坏种,贱坯。

是家里的污点。

前世,在指责和打压中成长的我,对亲情无比奢望。

为了让爸妈多看我一眼,我早早就成了全家经济来源。

我9岁就开始赚钱,拼命参加各种竞赛。

周围人都夸爸妈生了个天才。

却不知道我拼命学习,只是想看看他们拿到奖金时的笑容。

为了一个施舍的眼神,我没日没夜的卷竞赛。

奖金拿到手软。

我读高中起,爸妈和姐姐就不上班了。

全家人衣食住行,吃喝玩乐,都用我的奖金。

我爸的钓鱼装备、我妈的高档化妆品,买到满屋子都堆不下。

他们就四处送人。

我无数个挑灯夜战,辛苦赢来的奖金,被他们买成礼物拿去做人情。

换回一声声慈母慈父的好口碑。

后来,爸妈还用我的奖金给姐姐买了新房子。

而我连学校的住宿费都付不起。

每天只敢吃两顿饭,还要周末兼职打工赚生活费。

只要我向家里开口要学费。

姐姐就会对我破口大骂:「你就是天生贱奴,有什么资格花我家的钱?」

我妈也跟着冷眼附和:「你获奖是沾了你姐姐的福气,没有天女赐福你算个屁的天才。」

「别人夸你两句就认不清自己是什么货色了?」

「我怎么生出你这种爱慕虚荣的拜金女。」

甚至,我出车祸需要交住院费。

我妈依旧暴怒指责:「你享受了属于你姐姐的天才名声,还要抢你姐姐的钱,你怎么既要又要,这么自私。」

我爸也点头,满脸嫌弃:「又不是我们开车撞你,凭什么花我们的钱住院?」

「我看就是你自导自演一起车祸,卖惨骗我们家钱!」

骂完我,爸妈就扬长而去。

当晚带着姐姐吃法式大餐,说是去去晦气。

从那之后一直到我出院,全家都没来看过我,也没出过一分钱。

我不得不一边给人补课赚外快,一边付医药费。

直到我出院后一周,爸爸和姐姐才从海边度假回来。

一桩桩回忆,像幻灯片在我脑海中闪过。

思绪回归,我自嘲一笑。

前世的我太渴望亲情,倒是被这一家人pua的很惨!

你们不是说我沾了姐姐的福气吗?

好好好!

这辈子没了我供养,我倒想看看你们能过上什么好日子。

我在房子里搜刮好几圈,把用我奖金买的东西全部带走。

至于带不走的,我记得楼下有个旧货回收店……

价格公道,而且支持上门拆装。

主打一个服务到位。

在我出具了购买记录,转账记录和发票之后,几个壮汉立刻在我家又搬又砸。

可能是我开出的价钱足够美丽,这些工人干劲十足。

要不是物业拦着,他们都能把墙砖挖下来拆走。

两个小时以后,我看着拆成毛坯的房子,满意一笑。

等爸妈和姐姐回来。

看到无家具、无电器、无装潢,甚至连防盗门也无的房……咳,坯子。

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我计算好时间,打车直奔机场。

记忆中,今天晚上我会收到世界数学家协会的邮件。

邀请我赴欧洲参加学术研讨。

前世,我妈知道我要出国,担心失去经济来源,没人供养他们。

她竟然装死,让我爸骗我回家奔丧。

可当我心急如焚的冲回家时,我爸直接撕了我的护照。

还用棍子打断我一条腿。

之后指着我断腿,趾高气扬:「只断你一条腿,已经沾了你姐姐的福气,要不然两条腿都给你打断。」

姐姐假装为我好的劝道:「你在国外沾不到我的福气,会从天才变回平庸,到时候丢死人了。」

「我们都是为你好,你怎么不懂家人的良苦用心。」

我妈更是像受了极大委屈一般,指着我怒斥。

「你滚蛋了拿谁给你姐姐换陪嫁?家里养你这么多年都白养了,一点亲情都不顾。」

上一世,出国无门加上断腿。

我只能窝在家里辛苦给人补习赚钱,还要承受全家人嫌弃我是瘸子的眼神。

这一次,我果断跑路。

不给他们一点伤害我的机会。

一路上风驰电掣,直到通过机场安检我才稍稍安心一些。

坐在候机大厅里,我悠闲的刷着手机。

忽然,一个热度高涨的直播间弹出。

我本想划开的手指停住,目光变得玩味起来。

因为直播间的封面,赫然是我那天女下凡的好姐姐。

0 阅读: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