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一则消息震动全球商界与政坛——香港首富李嘉诚旗下长江和记实业宣布以228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657亿元)向美国贝莱德财团出售全球23个国家的43个港口资产,其中包括巴拿马运河两端的战略港口。

这场交易不仅是一场资本市场的巨额套现,更因涉及中美战略博弈的核心议题,所以迅速引发舆论的强烈反弹。港澳办罕见转发《大公报》锐评,直指其“漠视国家利益”“助纣为虐”,将这场商业交易推向了民族大义的风口浪尖。
一、地缘政治风暴中的“黄金水道”:巴拿马运河的战略价值
巴拿马运河作为连接太平洋与大西洋的“咽喉要道”,承担着全球6%的海运贸易量。对中国而言,其战略意义更为突出:2023财年,中国约6400万吨货物经此通行,占运河总运量的22.7%,中拉贸易60%以上的海运量依赖这条航道。而李嘉诚出售的巴尔博亚港与克里斯托瓦尔港,正是运河两端的关键枢纽,控制着全球贸易的“流量阀门”。
美国的“运河霸权”野心: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多次宣称巴拿马运河“属于美国领土”,甚至威胁“武力收回”。贝莱德财团接手港口后,美国可通过提高中国货轮停靠费用、限制通行等手段,直接威胁中国航运安全。正如《大公报》所言:“这相当于将一把刀递给了敌人,刀尖直指中国的贸易命脉”。

二、李嘉诚的“商业逻辑”与民族利益的尖锐冲突
套现避险还是战略退却?
从商业视角看,李嘉诚的决策有其合理性:港口业务仅占长和总收入的9%,且特朗普政府的威胁使巴拿马运河运营风险陡增。交易后,长和净负债率从23.6%降至18%,套现190亿美元现金,股价应声大涨21.86%。然而,这种“落袋为安”的商人思维,在民族主义语境下被彻底解构——当美国将港口、芯片等基础设施“武器化”时,资本的自由流动已不再是单纯的商业问题。
选择性剥离的“平衡术”
值得玩味的是,李嘉诚保留了香港盐田港、深圳国际货柜码头等中国核心港口资产。这种“海外清仓、本土坚守”的策略,既规避了国内舆论的全面围剿,又为未来重返中国市场留下后路。但这种“精明的切割”,反而加深了公众质疑:若国家利益可被选择性维护,企业家的社会责任边界何在?

三、港澳办锐评背后的国家焦虑:全球化退潮期的“站队”困境
港澳办转载的《莫天真 勿糊涂》与《伟大的企业家都是铮铮爱国者》两篇评论,直指交易的三重危机:
1. 战略安全危机:美国可能将港口作为“遏华工具”,重演“华为断供”式打压;
2. “一带一路”梗阻:巴拿马运河是中国与拉美贸易的关键节点,其控制权易主可能削弱“一带一路”物流网络;
3. 企业家精神异化:与霍英东抗美援朝运物资、任正非“南泥湾计划”突围相比,李嘉诚的“逐利弃义”成为民族叙事的反面教材。
历史拷问:资本无国界,企业家是否有祖国?
《大公报》五连问中的核心命题,撕开了全球化时代的虚伪面纱:当美国以“国家安全”为名围剿TikTok、华为时,中国企业家的“商业自由”是否应让位于国家战略?网友辛辣讽刺:“老美要TikTok卖,我们坚决不卖;老美要港口,李嘉诚却主动送上门!”

四、中国的反制与反思:从“卡脖子”到“练内功”
替代通道的紧迫性
面对巴拿马运河潜在风险,中国需加速布局“去海运化”战略:
陆权通道:强化中欧班列、中老铁路等陆路运输网络,降低对海运咽喉要道的依赖;
新航道开发:推动尼加拉瓜运河建设,或通过北极航线分散风险。
国家审查机制的完善
此次事件暴露了跨境资本流动监管的漏洞。中国或需建立战略性资产交易国家安全审查制度,防止关键基础设施落入敌意资本之手。

企业家精神的重新定义
比亚迪、宁德时代等企业在美国制裁下逆势崛起,印证了“商业成功”与“国家利益”并非对立。当跨国资本与民族国家利益冲突时,企业家的选择不仅关乎利润,更关乎国运兴衰。
结语:商业理性与政治智慧的终极平衡
李嘉诚的港口交易,成为全球化退潮时代的标志性事件。它揭示了一个残酷现实:在民族国家与跨国资本的博弈中,没有纯粹的商业行为,只有被政治裹挟的利益权衡。
对中国而言,这既是警示——需筑牢战略资产的“防火墙”;也是契机——倒逼自主供应链与替代通道的加速构建。而对于企业家群体,历史早已给出答案:伟大的商人从不是冷血的投机者,而是与国家同频共振的“时代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