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冬天,古人玩雪也很花!甚至比我们还有情调? 春暖花开,冬天的脚步已经远去,

滋滋主娱 2024-06-11 22:48:59

寒冷冬天,古人玩雪也很花!甚至比我们还有情调? 春暖花开,冬天的脚步已经远去,但在雪地里和小伙伴们玩耍的快乐时光仍历历在目,令人回味无穷。雪的魅力就是这样,总让人留恋不已。   无论身处铁马秋风的冀北,还是杏花烟雨的江南,当一夜飞雪扑面而来的时候,潜藏于人们内心的些许惊喜最终还是被漫天飞雪惊起了一地涟漪。   拍照、录视频、打雪仗、堆雪人,忙碌之余委实令人感到快乐。   然而古代没有手机,人们无法借助相机模式记录一段美好的雪中记忆,也难以在冰天雪地里定格转瞬即逝的美丽影像。纵使如此,古人却从未停止悦己悦人的脚步。   当银装素裹的室外雪景映入眼帘时,古人也会以雪为载体,沉浸其中,玩得乐此不疲。   踏雪寻梅是古人在雪天里尤为偏爱的一大盛事。彼时大雪飘飞,万物止于枯寂,唯独一树梅花傲立风雪,让寒冷的冰天雪地别有一番韵味。   为此,南宋著名女词人朱淑真颇有心得,她在《山脚有梅》中说:“寄语梅花且宁奈,枝头无雪不堪看。”   确乎如是,梅花枝头倘若没有皑皑白雪的衬托,想必那粉色的花蕊还是缺少一点儿耐人寻味的迹象 。   如果踏雪寻梅的意境可圈可点,那冬日里雪中垂钓则更胜一筹。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雪渔图》几度引人浮想联翩。   画中的老者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在漫天飞雪中垂钓一江风月,虽是极致寒冷却依然兴意盎然。   同样,大雪封山的隆冬时节,人们不再忙于农事,整日宅于家中又缺少生趣,因此,访亲会友备受古人推崇。在唐代,白居易算得上最热衷于雪中会友的诗人。   他时常在寒风彻骨的冬天,一人前往自己的好友刘十九家中叙旧。   有一次,他坐在暖意融融的火炉边上,望见窗外的枯藤老树,白居易有感而发,不禁发出“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慨叹。雪中饮酒写诗、描画对弈自然也是必不可少。   南宋画家夏圭的《雪堂客话图》表现出来的恰是江南雪景里两位友人谈笑风生、下棋对弈的场景。   从构图中可以看出,山村里的房顶已被大雪覆盖,远处的寒山、近处的柳林也披挂着白色的积雪。   竹窗下,两人一唱一和,颇有雅兴。清代宫廷画师绘制的《雍亲王题书堂深居图屏·烘炉观雪轴》中描摹的宫掖女子则是闲倚在窗台上,观赏窗外的雪梅与雪竹,若有所想的神态,或是表达着相思之意。   现代人钟情于在雪天里打雪仗、堆雪人,其实,古人亦有好玩之心。当地上的积雪足够厚,古人的运动项目也竞相登场。   在众多传统雪上运动中,古人对“雪上冰床”和“雪上蹴鞠”喜爱有加。   “雪上冰床”流行于宋代,这种雪上项目最初源于古代官员的通行工具,一般是将系有绳子的木板置于雪地上,木板上面铺垫芦苇,一人在前引绳,另一人坐在木板上滑动。   此种游戏简单易行,在两宋时期颇受儿童欢迎,其后又衍生出拖冰床、雪上运动会等多种游戏。堆雪人则是亘古不变的雪天活动。   现代人常常以雪为媒堆出一个人形,再进行简要装点。但是古人堆雪人的方式、雪人的形态,以及对雪的美学塑造都显得极为精致。   此外,古人在堆雪狮的基础上,还会堆雪山、做雪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清朝时期,古人极尽创新之能事,开始堆大象、骏马、骆驼、长颈鹿等大型动物。   面对宫廷里的各类雪景雪事,翰林院的学士彼此借景抒情,吟诗作赋,其中的乐趣自不必说,已然令人深感欣悦。   纵观古人的雪天生活可以发现,面对萧萧雪花时,古人意在动静相融,或者将雪中美景转化为一阕诗词,或者创造出一项雪上运动,纵使没有手机和相机,也依然可以把雪天的日子过成诗并记录下来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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