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两位浑身是伤的女战士被日军捆绑在树桩上，日军逼问：“再不招供，就把你们喂狗！”不远处，有几条饿狼狗张着血盆大口，发出让人惊悚的狂吠声…… 姜英珊和姜文珊，两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浑身是血，被绳子死死捆在村外的老树桩上。树桩粗糙，硌得她们伤口直冒血珠。几步开外，几条饿得眼冒绿光的狼狗被铁链拴着，龇着牙，吠得人心里发毛。 日军头子站在旁边，手里甩着皮鞭，脸上的笑阴得让人发寒。他扯着嗓子吼：“说！游击队藏哪儿？不说就喂狗！”姐妹俩嘴唇干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可眼神硬得像石头，没吭一声。 事情得从村里说起。那天，姐妹俩正在村头给乡亲们讲抗日的事儿，嗓子喊得都哑了。谁知道，村里有个汉奸偷偷跑去告密，日军来了百十号人，把村子围得跟铁桶似的。枪声一响，乡亲们吓得四散跑，姐妹俩却没慌。 姜英珊拉着姜文珊，飞快地把老弱妇孺往后山带，自己抄起几枚手榴弹，埋伏在村口。鬼子刚露头，姐妹俩对视一眼，手榴弹就扔了出去。 轰的一声，前面几个鬼子倒了，土尘漫天。可没等她们喘口气，鬼子蜂拥而上，姐妹俩被按在地上，胳膊都快扭断了。 押到日军据点后，日子就不是人过的。地牢里潮得能拧出水，姐妹俩被吊起来抽，皮鞭甩在身上，血顺着衣服往下淌。姜文珊的牙被打掉一颗，姜英珊的眼肿得只剩一条缝。 鬼子头子端着茶，笑眯眯地哄：“说吧，说了给你们好日子过。”姐妹俩啐了一口，嗓子沙哑地骂：“做梦！”气得鬼子直接拿电刑伺候，电流一过，姐妹俩昏了又醒，醒了接着骂。 地牢里不只她们，还有些被抓的村民和游击队员。姐妹俩疼得直哆嗦，可嘴上没闲着，扯着嗓子唱抗日歌，歌声断断续续，硬是把牢里的气儿给点燃了。 旁边一个老大爷攥紧拳头，跟着哼，年轻点的队员也红着眼吼起来。鬼子气得牙痒，变着法儿折腾姐妹俩，拳打脚踢不算，还拿刺刀划她们的胳膊腿，血淌了一地。 就这样熬了好些日子，姐妹俩被拖到村外，捆上树桩。狼狗的吠声震天响，鬼子拿鞭子抽着地，尘土飞起来，呛得人咳嗽。姜英珊瞪着鬼子，嘴角渗着血，姜文珊咬着牙，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了。 鬼子头子甩了鞭子，吼得更凶：“最后问一遍，说不说？”姐妹俩没搭腔，眼睛死死盯着他，像要把他盯穿。鬼子急了，拿刺刀在她们身上又划了几道，血染红了树桩。 到最后，鬼子没了耐心，姐妹俩被折磨得没了人形，硬是没吐一个字。她们被杀了，尸体还被糟蹋，扔在荒地里。 村里人偷偷摸摸把她们埋了，挑了个后山的松林，立了个小土堆。没过多久，姐妹俩的事儿传开了，游击队每次打鬼子都喊着她们的名字，像攒着一股火。村里的小孩儿也学会了唱她们唱过的歌，嗓子嫩嫩的，唱得人眼眶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