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在古代给权贵卖艺又卖身都是惯例，像梅兰芳都是被冯耿光，从堂子赎出来的，甚至不断花费重金给梅兰芳买大别墅，请名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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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水袖翻飞，台下暗流涌动，民国时期的戏班子表面光鲜，实则不过是权贵手中的提线木偶。那些被捧上天的“名角儿”，褪去戏服后连正经人家的小妾都不如。

梅兰芳十四岁在堂会遇见银行家冯耿光，命运从此改写，冯耿光一掷千金为他赎身、置办别墅、延请名师，甚至在他赴美巡演缺钱时，随手凑出十万大洋。

这笔钱换算到今天，相当于砸下两千多万给心上人铺路，可这份“知遇之恩”背后，藏着多少难以启齿的交换？

梨园行的水从来浑浊，清朝男旦盛行时，八大胡同的相公堂子明码标价，唱旦角的男孩们学戏，连契约上都写着“生死由命”。

民国高喊人人平等，可戏子依旧被视作“下九流”，《红楼梦》里蒋玉菡名满天下，在权贵眼里仍是“玩意儿”，贾政一句“下流东西”道尽千年歧视。

那些骂“戏子无义”的人，却忘了是谁先把他们逼进逢场作戏的牢笼，权贵的捧角从来不是艺术欣赏，银行家冯耿光对梅兰芳的“栽培”，与清代王爷豢养戏班并无二致。

旧时戏班班主买来穷孩子，打死打残不担责，民国名角看似风光，却连婚姻自由都没有。

《鬓边不是海棠红》里的陈纫香与富家小姐恋爱，女方家族宁死不同意，放在今天，顶流明星联姻豪门本该是佳话，可当年戏子配良家？那是“玷污门楣”。

戏台上演尽才子佳人，戏台下连袭人这样的丫鬟嫁给名角蒋玉菡，都被视为“高攀”。

可这些规矩护不住艺人尊严，反成了权贵操控的枷锁，精忠庙罚银五百两的刘赶三、被逼拜师赔罪的马富禄，哪个不是跪着求生？

如今明星片酬天价，人人挤破头想进娱乐圈，可翻翻历史就知道，从“像姑”到“顶流”，变的只是包装。

那些被冯耿光们“宠爱”的梅兰芳们，何尝不想堂堂正正唱戏？只是那个时代，不跪着根本活不下来。

当我们在《鬓边》里为商细蕊落泪时，别忘了真实历史里更多的腊月红和小周子，他们挨尽毒打也成不了角，最终沦为六月红那样的姨太太，或是悄无声息死在某个雪夜。

所谓传统文化，从来不是风花雪月，而是一代代艺人用血肉趟出来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