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留住即将被裁员的白月光,妻子竟给我灌下哑药,将我手上的重要案子移交给他

点读故事会 2025-04-01 16:14:25

为了留住即将被裁员的白月光,一向刚正不阿的律师妻子却在开庭前给我灌下哑药,将我手上的重要案子移交白月光。

「药效只有一天,等案子归档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眼睁睁看着妻子为白月光挑灯写发问提纲,为白月光升职加薪,带他接见律界名流。

时间过去,妻子笑着说我受委屈了,马上就要给我晋升成为高级合伙人。

可发觉我再也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她却疯了。

1

「沈明昭挺努力的,如果再多给他点时间,应该就不会被裁了。」

材料室里,妻子叶初雪背对着我找卷宗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

沈明昭是个新手律师,碍于是叶初雪的学弟,她勉为其难带着。

一开始叶初雪对他十分不满,觉得他毫无专业素养。

可从某天起,叶初雪夸奖了沈明昭一句,说他虽然实力不行,但勇气可嘉。

从此,沈明昭这个词频频出现在叶初雪的嘴里。

沈明昭是那种会因为输了案子嚎啕大哭,甚至连连和当事人道歉的人,简称傻白甜。

这三个月来,他的成绩几乎为零,所以出现在了裁员名单上,我一点都不意外。

可现在,叶初雪竟然和我提起这个话题。

我停止整理卷宗,反问道:

「你不想他走?」

「怎么可能。」

叶初雪不假思索地反驳,她顿了一下,继续道:

「你不觉得干这行太久了,我们都变得太功利了。」

「沈明昭他家境不好,没了这份工作等于要了他半条命。」

我心一沉。

叶初雪从来不会说废话,一贯冷静自持到让人觉得冷漠。

可现在,她竟然对沈明昭这样有同理心,担心起沈明昭被辞退后的处境来了。

而她专门和我说起这件事,只可能是因为我有能为沈明昭所用的东西。

我手上现在有桩分量不轻的案子,世人瞩目。

只要沈明昭能接手,一定能咸鱼翻身,不被裁员不说,还能名声大噪。

我垂眸,心烦意乱地将卷宗合上,缓声道:

「如果把我手上的案子给他,他肯定能留下,但你知道我不会答应。」

叶初雪皱眉:

「韩琛,你别多想。」

「这桩案子归档后,我们公开吧?」

说着,她转过身,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嘴唇贴着我的脸颊,不带任何温情,像训狗师的奖励。

我浑身一颤。

我和叶初雪结婚七年,为了避嫌,她要求隐婚。

虽然我和她是夫妻,在律所却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甚至很多人认为我和她关系不好,总是针锋相对。

现在,她突然说要公开。

这本该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一颗心坠入深渊。

果然,下一秒,叶初雪从衣兜中掏出一支玻璃瓶,里面漆黑的药水微微荡漾着。

叶初雪直直看着我,没解释她手上的东西,顾左右而言他。

「沈明昭他真的很有天赋,韩琛,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我的爱才之心。」

过了半晌,我凄然一笑。

「叶初雪,你变了。」

她曾说过没有实力的人不配和她比肩。

从我们相识之日开始,她从来不假辞色。

我刚进入这个行业时磕磕绊绊,走了不少弯路,跌了不少跟头。

可叶初雪从没提携或者提醒过我,总是如高岭之花一般傲然。

我跑上跑下外出调查了几个月,终于收集到了这桩案子的所有材料,就等今天开庭一锤定音。

只要这个案子完美结案,我就能晋升高级合伙人,就能和她光明正大站在一起。

可叶初雪为了不让沈明昭被裁员,竟然选择给我下药,想让我把功劳拱手让出。

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只剩下一片冷意。

如果这是叶初雪的愿望,那么我就成全她。

我夺过叶初雪手中的药,闭目,带着赴死的意念一饮而尽。

叶初雪下意识伸出的手指蜷曲,慢慢收了回去。

她别过头去,轻声道:

「韩琛,你别怪我,这事情如果泄露出去影响不好。」

「这只是一种暂时让人说不出话的药剂而已,时效一天,你放心,等案子归档后,我会好好补偿你。」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她又踮脚,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要是以前能和叶初雪这么亲密接触,我不知道该多高兴。

可现在,我只能捂着喉咙跪倒在地,感受着如同被灼烧一般的痛苦。

心脏处那像被硬生生撕扯两半的疼痛更让我无法呼吸。

叶初雪微微皱眉,弯腰想把我扶起来,她少有地温声道:

「韩琛,我送你回家吧。」

我心中讽刺一笑。

这是可怜我吗?

这么多年以来,她为了避嫌甚至和我错开上下班的时间。

在她心里,她难得要送我回家,我应该感恩戴德吧。

我推开叶初雪,喑哑着嗓子冷声道:

「不用你可怜我。」

2

叶初雪搀扶我的手一滞,随即松手。

她只是淡淡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我在材料室平复了许久呼吸,才慢慢走出去。

却没想到,我开车到半路时看见了叶初雪的车。

按理说,她这时候应该到家了才是。

我抿唇,按着方向盘将车开到了叶初雪的右边。

在等红灯的间隙时,我看向叶初雪。

她目不斜视,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坐在她副驾驶的沈明昭却冲我挥手,笑出了一口白牙。

我瞳孔一缩。

良久,我自嘲一笑。

还以为叶初雪是因为心里有一丝愧疚才提议送我回家。

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只是顺带的,叶初雪真正要接的人是沈明昭。

难怪她离开时那么干脆。

想着,我的表情逐渐冷肃起来。

在下个路口转弯,和叶初雪分道扬镳。

我掉转车头,不想回到那个充满叶初雪气息的家里。

路上看见一间酒吧,我曾和当事人来过几次,我走了进去。

细数自己多年来百般努力,只为了能让叶初雪满意,却比不上沈明昭卖蠢来的让叶初雪高兴。

一杯接着一杯的苦酒入喉,思绪渐渐被麻痹。

「呦,大律师不去开庭,来这干嘛?」

一个大汉进门时看见我,便嘲讽出声。

周围人落在我身上的视线仿佛钢针一般,语气中充满嘲弄鄙夷。

「人家大律师接了更值钱的案子,才不稀罕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案子呢!」

「是啊,当初说什么为弱者发声都是放狗屁!」

原来,叶初雪是这么向别人解释我没有出庭的原因的。

她那么聪明缜密,肯定知道这会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可她不在意。

沈明昭的名声,才是她考虑的全部。

我一言不发,定定看着电视屏幕。

电视屏幕上,沈明昭一身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一副精英派头,他据理力争,唾沫横飞。

而叶初雪就站在他身边,一张总是淡淡的冰山美人脸如今眉目舒展,唇角带笑,眼中满是欣赏与痴迷。

这个明显动情了的眼神让我如坠冰窖。

我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壮汉就狠狠啐了一口,骂道:

「之前在电视上表现得多正义,结果是个窝囊废,临阵脱逃还有闲心来这里喝酒!」

在沈明昭的衬托下,我这个虚伪律师更显得可恶。

酒吧众人的目光齐齐看向我,眼中都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纷纷声讨我。

「懦夫!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律师,之前还吹自己资历深厚,结果还是怕担事!」

「你看看电视上那个小年轻律师人家多勇敢,我要是你早就羞愧自杀了!」

我充耳不闻,仰头喝下苦酒,引起胃部的痉挛,眼前世界好像扭曲了。

只有电视里叶初雪时不时帮沈明昭补充两句,给他递水,甚至擦汗的细节如此清晰。

我呆呆看着这些叶初雪从没有给过我的温柔,如同行尸走肉般,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沈明昭拿着我辛辛苦苦准备的材料胜诉,赢得全场掌声。

酒吧里的人都鼓掌,大声叫好。

似乎觉得骂我这么一个不知反抗的人无趣,他们撇着嘴横我一眼,有的人甚至故意撞我一下。

我浑浑噩噩地找了个酒店住下,倒头就睡,仿佛过去这些年都是大梦一场。

再清醒时,我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打开手机,我想找叶初雪谈谈。

却看到沈明昭发了个朋友圈。

3

两张照片。

一张明显是他拍视角,沈明昭鼻间沁着汗珠,辩驳的样子认真帅气。

可以看出拍摄的人对沈明昭有多喜欢,多欣赏。

另一张是他搂着叶初雪的腰笑得开怀,亲密无间。

配文:「胜诉啦!多谢初雪姐熬夜帮我写发问提纲,还一直支持我给我动力,初雪姐还说要给我升职加薪,认识大佬,期待!PS:感谢初雪姐把我拍的这么帅!」

我自虐般将这条朋友圈看了又看。

沈明昭的一字一句,都像是插在我心头的一把刀。

在他们的幸福快乐衬托下,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下,滴落到屏幕上。

我默默抹干眼泪,将手机熄屏。

平静心情后,我驱车回家。

将自己的所有行李收拾出来,在离开前,我将一纸离婚协议书放在了茶几上。

正欲开门时,叶初雪却回来了。

她和沈明昭有说有笑,看见我站在门口,唇角的弧度瞬间小了许多。

她不咸不淡道:

「韩琛,你回来了。」

手放在鼻子面前扇了扇,她皱眉不悦道:

「你还去喝酒了?我不是和你说过,喝酒会让大脑不清晰,身为律师,怎么能喝酒。」

沈明昭则指着我脚边的行李箱,惊讶道:

「韩琛哥,你这是要出差吗?可是初雪姐说你喉咙不舒服,还能出差嘛?」

叶初雪脸色一变,迅速阴沉下来。

她推开我,往卧室看了一眼,随即瞳孔微缩,失声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发脾气,闹离家出走?」

「韩琛,不就是少一个案子,不会有损你的晋升。」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晋升高级合伙人的协议书:

「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怎么,看到这个你还生气吗?」

她一脸淡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仿佛这里不是家,而是法庭。

站在她身前的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被告。

可从始至终,我都不发一言。

垂眸,我接过这份对无数人来说梦寐以求的协议书。

在叶初雪稍显满意的眼神中,我将其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叶初雪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迅速平静。

回头,她瞥了一眼仔细研究着大门上字画的沈明昭。

趁他目光没看过来,叶初雪上前一步飞快地吻了下我的侧脸。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掌心,小声道:

「韩琛,沈明昭还在这里呢,先别闹了,难道要让他看笑话不成。」

说完,她迅速和我距离拉远,走向门口。

「明昭,站着不累吗?还不进来坐坐。」

我心中觉得好笑。

明明我们是夫妻,却像做贼似的,用这种方式来哄我。

叶初雪强拉着我和沈明昭在沙发上坐着,为我们泡了一壶热茶。

沈明昭握着茶杯,似乎觉得烫,捏了下耳朵,局促道:

「韩琛哥,门口的字画是你画的吗?真好看!」

我一个眼神都欠奉,眼神直勾勾看着被叶初雪当作垫子垫茶壶的离婚协议书。

但凡她看了一眼,都知道我收拾行李的原因。

「那个,韩琛哥,初雪姐说你可厉害了,您能不能传授我一点经验?」

见我不语,沈明昭抿唇,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叶初雪微微皱眉,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她很不满意我的反应,可惜,我现在就是个哑巴,没法热情对待她的沈明昭。

「韩琛哥,我一直都把你当偶像,你就是我努力的目标,真的!」

沈明昭一副天真无邪的做派,鼓起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我抬眸,却清楚地看见了他眼底深处的一丝狡黠。

心中突然有种奇怪的不安感。

叶初雪眉头越皱越深,微微张口。

只是她还什么都没说,沈明昭就啜了一口茶,斯哈了一声,似乎被烫到了,眼睛也被熏红了。

他用手背抹了抹眼角,对着叶初雪强颜欢笑道:

「初雪姐,我看韩琛哥脸色不好,似乎不太欢迎我,是我叨扰了,我还是走吧……」

说着,他猛地起身,手臂却刚好拂过茶壶,茶壶被打翻。

几乎是瞬间,滚烫的茶水倾泻而出。

不偏不倚,正好浇到我的身上,尤其是我的手,已经绯红一片。

我闷哼一声,疼得额角都蒙上了一层细汗。

「明昭,你没事吧!」

叶初雪却直直扑向沈明昭,上下检查了一番。

我直勾勾看着叶初雪那关心则乱的举动。

忽地,自嘲一笑。

这是她从未对我有过的关心。

叶初雪下意识看了我一眼,正好与我的眼神对上。

她浑身一颤,迅速放开沈明昭。

她的视线下移,却看见了我被烫得通红一片的手,那颜色仿佛肉已经被滚烂了似的。

她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紧紧握着我的手腕,竟然有些急促道:

「韩琛你受伤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叶初雪话音未落,我直接甩开了她的手。

随后从衣兜里艰难拿出手机,忍着剧烈的刺痛感打字。

将手机递给她,上面只有冰冷的一行字:

「别虚情假意了,拜你所赐,我已经哑了。」

4

叶初雪的脸色当即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说来好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叶初雪游刃有余的表情上出现震惊神色。

我抓起茶几上沾满茶水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叶初雪。

我张了张嘴,很想和她说离婚。

但只能发出赫赫的怪声。

喉咙如同被一刀一刀割碎一般剧痛,根本发不出一个音节。

叶初雪根本不在意我给她递了什么,死死盯着我通红肿胀的手。

我第一次在她眼中看到了心疼这种鲜明的情绪。

呵。

我自嘲一笑。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心疼我。

她应该责怪我这么大人了还照顾不好自己才对。

我却听见她轻声哄道:

「韩琛,你别误会,别赌气,我们先去医院,有什么之后再聊。」

我执拗摇头,手指点在离婚协议书上,逼她看我给她的文件。

叶初雪不得不低头看了一眼,瞳孔一缩。

她不敢置信看着我,失声道:

「韩琛,你要和我离婚?」

我淡漠点头。

「韩琛哥,离婚,什么意思?」

叶初雪还没回答,一旁的沈明昭却脸色苍白,失声逼问我。

沈明昭脸色铁青,转头死死盯着叶初雪:

「初雪姐,我以为只要我够努力,一定能得到你的青眼。」

「你的那些对我独有的温柔,也让我觉得你对我是特别的。」

「可是现在,你告诉我,你结婚了?」

叶初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一言不发,衣角被她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见叶初雪不语。

沈明昭上前一步,对着我哀求道:

「韩琛哥,你告诉我,你和初雪姐只是舍友对不对?」

还真是演技惊人。

我满眼冷漠,在电子音读出的同时,特意将屏幕上那几个字展示给沈明昭看:

「她是我结婚七年的妻子。」

叶初雪眼神慌乱,颤声道:

「韩琛,我们先去包扎,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解——」

我使劲摇头,好像她的提议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一样。

她顾不上一切,抓着我手腕质问道:

「协议书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难道你回来就为了和我离婚?」

「就因为一个案子,让你受了点委屈,你就要这样闹吗?」

「韩琛,你说话!」

我摇头,苦笑一声。

我和叶初雪,再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一旁沈明昭却又开始作妖了。

他深深看了我们一眼,竟然站到了打开的窗口,嘶吼道:

「初雪姐,既然韩琛哥不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初雪姐,我不能没有你!」

叶初雪当即瞳孔一缩:

「明昭,你这是!」

看着叶初雪下意识对沈明昭的关心在意。

我站直身子,拎着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再见,叶初雪。

再见,这个我呆了这么多年的家。

却没想到,我越走越晕,手刚扶到门把手就直直倒了下去。

……

再睁眼,我看见了雪白的天花板。

我想动动手指,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我下意识看自己的手,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掌都被裹成了球。

而叶初雪伏在我的床边睡着了,似乎是累极了,眼下一圈青黑。

此时的她平静,恬淡,美丽。

如今的我面对这张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脸庞,已经没有了任何触动。

察觉到我细微的动作,叶初雪瞬间被惊醒。

她蓦地抬头,和我对视上,随后眼睛一弯,欣喜道:

「韩琛,你醒了!」

5

我心头一动。

她笑了?

以前想看见她的笑比登天还难。

现在她却笑得这么开心。

为什么?

「你……」

我下意识想说话,声带嘶哑,发出的声音呕哑嘲哳。

但是相比于之前封喉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

我蓦地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

叶初雪却一脸担忧地捂住我的嘴巴。

她轻声道:

「韩琛,医生说你声带受损严重,已经发炎感染,虽然手术了,但是还需要静养,你就别说话了。」

她垂眸,小声道:

「抱歉,我没想到那药剂有这么严重的副作用。」

「如果知道会害你差点说不出话来,我是不会用在你身上的!」

我满眼冷漠。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叶初雪说瞎话的本事这么厉害。

也是,她天天给我画大饼,我还不是傻傻的吃了又吃。

见我表情冷漠,叶初雪眉头微皱,字斟句酌道:

「韩琛,你听我解释。」

「我先看见沈明昭摔倒,所以才先扶的他,你没发出声音,我以为你没事,所以才……」

她咬了咬红唇,随即道:

「韩琛,等你病好了,我不仅给你晋升成为高级合伙人,律所的案子随便你选,好吗?」

这就是叶初雪给我的补偿吗?

她恐怕认为我最在乎的就是这些名利了。

可她不知道,我走上律师的道路,坚持到今天,大部分原因是为了追逐她的步伐。

我想和她一直走下去,想和她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我可真够傻的。

我摇摇头,偏过头去,看见了窗外碧蓝的天空。

我忍着喉咙火烧一般的疼痛,喑哑道:

「我不需要这些。」

「叶初雪,我放你自由,你去追沈明昭吧。」

叶初雪脸色一白,出离的坚决。

「我不可能和你离婚!」

啪!

门口传来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

我和叶初雪齐齐向门口看去。

地上散落着果篮里的水果。

沈明昭一脸失望,怅然若失地看着叶初雪,声音薄了一层:

「小雪,你不是答应要和我在一起吗?」

小雪?

我微微挑眉。

看来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沈明昭都叫起小雪来了。

只见沈明昭走进屋内,双手攥拳,用力地发白,又执着问了一遍:

「小雪,你为什么不和他离婚?你不是说和他没什么感情,只是习惯吗?」

叶初雪慌张看向我,急声道:

「韩琛,不是这样的!我——」

沈明昭却不给叶初雪狡辩的机会,细数叶初雪对他的照顾。

「小雪,你接我上下班,熬夜帮我写发问提纲,鼓励我安慰我,这些都是假的吗?」

「你明明说过从来没为韩琛哥做这些事情,这都是对我的特殊照顾!」

「你明明说过你和韩琛哥在一起只是因为习惯而已,在我身上才知道了什么叫爱情!」

我深吸一口气。

心脏要被沈明昭这一字一句扎穿了,鲜血淋漓。

我怎么也没想到,在叶初雪心里是这么想我的。

原来叶初雪也是会疼人的,也是知道怎么爱人的。

她对我的冷淡,只是因为不爱而已。

可笑我以为只要够努力,总有一天能暖热她的心,换她对我一笑。

「沈明昭!你给我闭嘴!」

叶初雪怒道,脸色阴沉如墨。

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么盛怒的表情。

沈明昭委屈无比,眼眶微红,哽咽道:

「叶初雪!我这么怕消毒水味的人为了找你连进医院都不怕。」

「你却当着我的面维护你老公,你还有心吗?玩弄我有意思吗?」

说着,他似乎失望至极,垂眸离开了病房。

叶初雪神情一怔,直接追了出去。

6

我也一愣。

心中觉得好笑。

还真是一场狗血大戏,如果配角不是我就更好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看见叶初雪不顾一切地追逐沈明昭,肯定难过死了。

可现在,也许是被伤的多了,也许是对叶初雪彻底失望了。

我只觉得自己所有的情感都被抽离了,像个局外人似的。

过了一会儿,病房门被打开。

护士进来给我换药。

护士熟练地替我缠纱布,随口吐槽道:

「刚才你病房的门口有对男女拉拉扯扯。差点把酒精撞翻了。」

「现在的小情侣真是……」

我轻笑一声,哑着嗓子感慨道:

「是啊,他逃她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叶初雪这一追出去,就没有再回来。

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没有一个人和我联系。

我在律所呆了这么多年,表面上和大家都说得过去。

可是我失踪这么久,却没有一个人问我怎么样了。

这就是围着叶初雪转的代价吧。

这么多年,没有一个知心朋友。

我养了几天,实在呆不住,就出院了。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曾经的我为了追叶初雪这个女神,不顾一切的努力,可叶初雪还是爱上了一个处处不如我的人。

可见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我终究不是叶初雪的良配。

我的人生一直都走在错误的道路上。

说我很喜欢当律师,倒也没有。

如果不是为了和叶初雪在一起,兴许我会去当音乐老师。

好在,我现在还年轻,重头来过又何妨呢。

想着,我回到律所准备辞职。

却发现我的办公室被沈明昭占了。

墙上的照片变成了沈明昭的,书柜上的书全换了个遍,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还有几本成功学的著作。

沈明昭就端坐在椅子上,假模假样地翻着卷宗,还戴上了个金丝眼镜。

我冷嗤一声:

「沈明昭,我东西呢?」

别的不说,我把全家福放在了办公室里,这个是绝不能丢的。

沈明昭轻叹一声:

「韩琛哥,你的声音实在是让人听了耳朵疼,你这样还能上庭吗?会被赶出去的吧。」

「明昭!」

叶初雪的声音响起。

她款款走进来,横了沈明昭一眼。

沈明昭立刻鹌鹑似的不再说话了,撅着嘴赌气。

叶初雪这才回眸看我:

「韩琛,最近律所事情比较多,我忙得脚不沾地,这才——」

我抬手,让叶初雪不要说了。

「叶律师,我来这里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来向你辞职而已。」

说着,我拿出辞职申请交给叶初雪。

「哦,对了,叶律师,离婚申请书你签字了吗?」

叶初雪咬唇,眼神忽明忽暗。

我说不上她这是什么表情,看不出悲喜。

沈明昭得意地拿出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往我身前一拍。

他得意道:

「韩琛哥,在医院的时候小雪心疼我决定跟我在一起,马上就签字了。」

我一抬眸就看见了沈明昭手腕上一道鲜红的伤口。

我微微挑眉。

沈明昭还真的豁的出去,死了都要爱啊。

叶初雪压抑着眼中情绪,沉声道:

「韩琛,我也是没有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明昭去死吧?」

她似乎觉得我会胡搅蛮缠,还补充了一句:

「你别责怪明昭,他只是太依赖我了,过不了多久我就——」

我勾唇一笑,笑得大方释然:

「不用解释那么多。」

「那我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了。」

7

说完,我轻声问她:

「叶律师,我的东西都被扔到哪里了?杂物间?」

叶初雪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眉头微皱。

她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一脸淡然。

良久,她才回答:

「在我办公室里。」

我有点惊讶,叶初雪竟然还会收着我的东西?

拿完自己的东西后,我转身离开。

身后,叶初雪下意识想伸出手挽留,却一脸怅然若失。

我迅速搬家,去了别的城市。

期间,叶初雪还给我打电话来,压着怒火道:

「韩琛,你有必要走这么干脆吗?」

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啊,没有我这个绊脚石阻挡她和沈明昭相亲相爱。

所以我没回答,反手挂了电话就把叶初雪拉黑了。

只觉得身心舒畅。

其实我一直都学的音乐专业,最拿手的就是弹钢琴。

因此在这座城市,我找了一份在机构当钢琴老师的工作。

在这里,我和一个歌喉如黄鹂鸟般的女孩一起工作,她叫郁献音。

偶尔我们会一起合作上课,我弹她唱。

我的喉咙再也回复不到从前了,一把公鸭嗓,嘶哑难听,讲课时尽量少说话,但难免引起孩子们的笑话。

郁献音时常帮我解围,我感激不已。

有时候我们还能参加一些音乐节的表演。

眼看着到了九月,和叶初雪已经离婚半年了。

我只觉得内心安定无比。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会做噩梦,梦中我一遍遍问叶初雪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沈明昭,总是红着眼睛起床。

现在我已经快淡忘了他们两个的样子了。

今天又是一场音乐节,我给郁献音伴奏。

台上,我和她时不时对望,这时候台下的欢呼声莫名其妙就会变高。

一曲完毕,我拉着郁献音的手鞠躬下台。

郁献音说她要先去卸妆,我就在路上刷着手机慢吞吞地走。

却没想到,突然有一个人和我擦肩而过。

我随口说了句抱歉。

那人却不依不饶,抓住了我的手。

我这才回头,认真道:

「实在是不好意思,你……叶初雪?」

看着一脸憔悴的,唇色发白的叶初雪,我瞪大双眼。

她怎么会在这?

她怎么可能在这里。

叶初雪目光沉沉,声音有些颤抖道:

「那个女孩是谁?」

「我怎么不知道你会弹钢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没听错吧。

叶初雪这是在委屈?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沈明昭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小雪,你跑那么快干嘛?」

看见我,沈明昭一脸警惕,抓着叶初雪的手腕和她十指相扣,宣示主权:

「韩琛,你还想纠缠小雪?」

我无语,谁纠缠谁啊。

我冷声道:

「沈明昭,你有妄想症吧,我在这里表演,倒是你们来找我的麻烦!」

沈明昭被我一噎,梗着脖子道:

「小雪听说我喜欢音乐会,特地推了工作陪我来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偷偷打听了小雪的消息,故意来这里堵她!」

我气笑了。

沈明昭在我面前秀什么恩爱呢。

谁知叶初雪挣扎开沈明昭的手,她上前一步,仿佛魔怔了一样,执着地抓着我的袖子:

「韩琛,你是不是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了?」

「她有什么好的?」

8

她神情阴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吃醋呢。

后面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我将其归结于她看不起学音乐的。

毕竟当年我和她表白时,我就是自弹自唱然后下跪给她送花表白。

那时候她淡淡斜了我的电子琴一眼,说我不务正业,和她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因此,我直接放弃了音乐,转去法学专业,只为了和叶初雪同频。

我皱眉道:

「沈夫人,人家音乐专业的,拿过好几次全国大赛的冠军,你能和她比吗?」

「而且你管我和她什么关系呢?」

叶初雪目光灼灼,咬唇道:

「别叫我沈夫人!我没有和沈明昭在一起!」

沈明昭脸色阴沉,看向我的目光仿佛要吃了我一样,恨恨道:

「韩琛,你到底给小雪灌了什么迷魂汤,自从你走后,她就魂不守舍的!」

「明明她都答应我的告白了,明明我和她会幸福的!」

我唇角一抽。

原来他们现在还没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叶初雪脑袋里想的到底是什么。

但总不会是离婚后才发现她爱的人是我。

那样的话,就太可笑了。

「韩琛,我卸完妆了,回去吧!」

就在这时,郁献音过来了,她一身白裙不施粉黛,显得青春靓丽。

我绷紧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笑道:

「好,我们这就走。」

叶初雪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嘶吼道:

「韩琛你给我站住!」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哪有平日冷静淡漠的样子。

就好像被夺舍了一般。

她死死拉着我,眼眶微红,我竟然看见了淡淡的泪光。

她近乎哀声道:

「韩琛,我错了。」

我瞠目结舌。

叶初雪这么高傲的人还会有认错的一天?

叶初雪垂眸,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就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韩琛,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只是打听到你在这个城市,才借着要和沈明昭一起来的借口,想来看你……也想让你吃醋。」

「你离开以后,我看什么都想起你,你对我的温柔体贴,一颦一笑,我还总是幻听到你和我说话。」

「可是我醒悟的太迟了。」

「你能不能不要和她在一起?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她越说越激动,忽然流下两行清泪。

沈明昭则脸色苍白,呆呆看着叶初雪,就好像心爱的东西在眼前被人生生打碎一样。

我有些恍惚。

这番告白真够动人的。

如果能让半年前的我听见,哪怕叶初雪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愿意给她摘下来,

只是现在……

「韩琛,你怎么在女朋友面前任由别的女人拉着你啊,我要吃醋了!」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为难,郁献音向我眨了眨眼,手环上我的胳膊撒娇道。

我当即抽手,冷漠道:

「叶初雪,你也听到了吧,我女朋友可在这呢。」

「你没对象是你的事情,我可要和女朋友结婚的。」

叶初雪猛然瞪大双眼,怔怔看着我。

她喃喃道:

「韩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会用一辈子等我,等我爱你。」

「现在我已经决定好好爱你了,为什么——」

她情绪激动,胸膛剧烈起伏。

见我不语,她咬唇,竟然从衣兜里掏出来一把刀。

我心头一紧,当即护在郁献音身前。

叶初雪只凄然一笑,将刀尖对准自己的脖颈,威胁道:

「你不回头,我就死在你面前。」

叶初雪和沈明昭还真是一对,都喜欢拿命威胁人的。

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我冷笑一声:

「你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说完,我拉着郁献音的手转头就走。

只听见叶初雪哭着喊我回去的声音。

在此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叶初雪和沈明昭。

我和郁献音逐渐走到了一起,未来一定是繁花盛开,阳光遍地。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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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

不是帅哥

不是帅哥

22
2024-09-28 15:43

什么叫人家毒哑你?明明写的是人家拿出药,你自己拿着喝下去的

陈清

陈清

22
2024-10-04 23:16

把人毒哑这不是刑事责任吗,这男的真他妈的狗屁

甜咸豆腐脑 回复 04-03 13:27
别人拿出毒药是准备问你用这个把绿茶毒哑怎么样,结果你自己拿着干了,还在哪里自我感动[呲牙笑][呲牙笑][呲牙笑]

小智 回复 12-21 10:29
舔狗自己喝的

魃霸

魃霸

14
2024-11-01 11:56

网文也不是法外之地啊,这特么投毒不犯法啊?

自如 回复 11-27 19:40
关键是它妈的还都是律师[吐舌头眯眼睛笑][吐舌头眯眼睛笑][吐舌头眯眼睛笑]

血色孤狼

血色孤狼

7
2024-10-16 15:42

舔狗杀无赦

用户10xxx89

用户10xxx89

6
2024-11-03 05:36

这家伙是个法盲

胡大东

胡大东

5
2024-11-23 19:52

一个套路,ai自己编写的吧

蓝玻

蓝玻

4
2024-10-01 22:03

庄周

庄周

4
2024-10-31 09:56

小说世界没有警察,没有法律。

gjebr

gjebr

3
2025-03-19 21:13

投毒肯定判刑,吊销律师资格证行业禁入。

一念善恶

一念善恶

2
2024-11-01 12:46

舔狗活该

用户10xxx66

用户10xxx66

2
2024-11-29 09:18

写的乱七八糟,太无语了

▓             Man

▓ Man

1
2024-10-13 15:36

史,真嚎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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