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腹中胎儿刚满五个月时,被噩梦困扰的我决定搬去府外的宅子养胎。
未曾想被夫君南下带回来的乡野农女肆意折辱。
“我当是什么狐媚子,不过是下贱的扬州瘦马,也敢攀上我夫君!”
我表明身份说尽软话,求她放过我和孩子。
她却笑得猖狂,折断我的双手,将我关进猪笼,绑在马后游街示众。
在我濒死之际,
听到众人恭贺爹爹胜仗而归......
1
在腹中胎儿刚满五个月时,被噩梦困扰的我决定搬去府外的宅子养胎。
未曾想被夫君南下带回来的乡野农女肆意折辱。
“我当是什么狐媚子,不过是下贱的扬州瘦马,也敢攀上我夫君!”
我表明身份说尽软话,求她放过我和孩子。
她却笑得猖狂,折断我的双手,将我关进猪笼,绑在马后游街示众。
在我濒死之际,
听到众人恭贺爹爹胜仗而归……
我出身于威名赫赫的李家,还未降生就被封为永安郡主。
爹爹是立下汗马功劳的镇国将军,
娘亲是当今天子最疼爱的宁康公主。
而哥哥聪慧过人,是最年轻的少年丞相。
娘亲怀我时遭人陷害,险些流产。
所以我自幼体弱,被众人当作眼珠子般娇养长大,受尽万般宠爱。
我的夫君自然被圣上赏识,与我聚少离多,成婚三年才怀上这来之不易的孩子。
夫君邵凌因公务南下后,我时常梦魇睡不好觉,他便托人买下惠安寺旁的宅子让我养胎。
“你们是谁,怎可随意闯入他人宅院!”
被屋外的动静声吵醒,好像是如意的声音,我起身出去瞧。
院中站着一名女子,她的身后跟着一众家仆。
见我出来,那女子打量着我,颇为不屑道:“我当是什么狐媚子,不过是下贱的扬州瘦马,也敢攀上我夫君!”
如意挡在我身前,疑惑问道:“这位夫人,您是不是找错地方了。我家小姐是老爷的正妻,可不是什么扬州瘦马。”
她却是嗤笑出声:“还正妻呢,真是白日做梦。这不就是南巷一号,我夫君邵凌重金买下的宅子。没想到是为了藏你这个小贱人的!”
“邵凌是你夫君?”
我不禁皱眉。
这处宅子确实是邵凌送给我的。
自他下江南后我时常噩梦缠身,他听说住在寺外可以消除梦魇,便高价收购让我在此养胎,直到将孩子降生。
如意:“大胆!老爷跟我家小姐成婚三年,十分恩爱。你是哪里来的乡野村妇,休要在这胡言乱语!”
那女子快步上前,一脚将如意踹倒在地上。
“我可是礼部侍郎的千金柳思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样说话!来人,给我打。”
身后的家仆立即抄起木棍,一根生生将如意打晕。
我沉声呵斥,“住手!我乃镇国将军之女,天子亲封的永安郡主。怎敢在我面前放肆!”
家仆应是听过永安群主的名号,停在原地。
柳思思登时杏目圆瞪,“蠢货!她就是个外室,怎么可能是永安郡主。郡主这般尊贵,怎会住在这郊外的宅里,身边连个侍卫都没有。”
“况且我跟邵凌早已私定终身。他可是亲口说过要娶我为妻的,说明他尚未成亲。你个低贱的瘦马,也敢冒充贵人!”
私定终身?
我竟不知邵凌有这般大的本事。
邵凌的父亲本是爹爹手下的一位良将,为救爹爹死在边疆。怜悯他无父无母,又是救命恩人的遗孤,便接到家中一同抚养。
及笄之年偶遇强盗,他为救我昏迷了近一个月。
他醒后就向我求婚,承诺今生永不纳妾,与我恩爱白首。
我见他对我情真意切,为人良善,便答应了这件婚事。
没想到他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违背承诺还招来这等祸事!
只不过我梦魇觉轻,宅子里只留如意一人。而对方人多势众,待我和如意脱困之后,定告知爹爹收拾这对狗男女。
我冷声道:“我是不是郡主,你派人叫邵凌到此一问便知。”
2
柳思思和家仆们皆捧腹大笑,
“你看这娼妇,都这样了还强装镇定。真是笑死人了。”
“胆子真大,怪不得敢引诱小姐的夫君。”
“就她这样还说自己是郡主,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
柳思思缓步至我跟前,
朝我脸上猛地来一计耳光,“想趁机让邵凌救你?我可没有这么蠢。”
我自小体弱娇养,立即就被扇倒在地,发髻凌乱一阵眩晕。
柳思思掐住我的下颚,左右仔细看着。
“瞧瞧这贱妇,养得好生娇嫩。定是也学了不少狐媚功夫来惹邵凌!”
“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他都回京了还没来跟我提亲!”
她的眼中染着狠意,抓住我的脑袋就往地上撞。
“贱人!娼妇!长得一股子骚气!让你引诱邵凌!你算个什么玩意,竟然敢抢我的夫君。”
脑袋不断砸在地上,耳中嗡鸣。
我奋力挣扎,被柳思思死死摁住,只能尽力护着肚子,不让她伤到孩子。
柳思思的鞋底沾满灰土,踩在我的脸上发狠的碾转。
“看你这狐媚样我就想吐。毁了你这张脸,看你还怎么留住邵凌的心!”
我何曾受到过这样的肆意凌虐,
屈辱的泪水克制不住顺着血迹滴落,绽出朵朵血花。
“你这种专门干下贱行当的娼妇,勾走邵凌的心,怎么还有脸哭!”
她一字一顿。
她的家仆纷纷叫好。
“小姐做得好!这扬州瘦马不知学了多少低贱的狐媚手段,看起来风骚得很!”
“就是!胆敢引诱小姐的夫君,真是发骚的狐狸精!可惜这邵公子真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小姐不娶,偏偏和这种脏妇勾搭。”
柳思思收回脚弯下腰,笑得猖狂:“听见了吗,下作的娼妇。”
我仍护住肚子,一手撑起身子向后退去,怒声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可是永安郡主!我的外祖父是当朝天子,哥哥是一国宰相。”
“你区区一个礼部侍郎之女,今日如此狂妄,你们柳家有几条贱命够赔?奉劝你们识相些赶紧离开,免得日后上了刑场才追悔莫及!”
柳思思面上露出一丝讥讽。
“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真是不知死活。”
她的表情瞬间阴沉,紧跟着步步紧逼,怨毒的目光注视着我的因倒地而明显隆起的部位。
“你这个贱蹄子也敢妄想生下孩子爬到我头上?真是找死。能给邵凌生下孩子的人只能是我,待在他的身边也只能是我!”
我拧眉打量着面前这位陷入妒忌变得疯魔的女人。
邵凌虽然为了她而选择负我,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期盼了三年,试过不知多少秘方,才换来这来之不易的孩子。
她马上就能来到这个世上,我不想让她就这样离去。
为了腹中的孩子周全,一定要隐忍、沉住气。
我克制住心中的怒意,保持冷静道:“等一下!你不是想跟邵凌成婚吗,我马上就让人写和离书,今生与他永不相见。只要你放过我和我的孩子。”
柳思思停下,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她心动了?
3
我心中顿感希望,连忙加大筹码。
“不仅如此,还会给你黄金百两,十里红妆,让你风风光光嫁给他。”
我边说边艰难起身,顾不上周身剧痛朝门口快步走去,“我说过的一定会做到,我马上就让人去安排。”
快要踏出院门,却被人拽住头发重重跌落在地上,腹中传来猛烈的痛意,身下似有热流涌出。
一路被拖到柳思思面前,我看见身下蜿蜒出一条血路。
她眼神阴狠,嘴角勾起,抬脚就往我肚子用力踩下。
如意突然醒来,用尽力气推开柳思思扑到我的身上。
“如意!”
“小姐莫怕,我保护你。”
如意嘴角流出鲜血,死死的护在我的身上。
柳思思轻蔑一笑,挥手示意。
我的双手紧紧扣住如意的背部,却被家仆强行一根根掰断,将如意扯开按在一旁。
十指连心,钻心的痛感道道袭来蔓延至心脏。
“区区贱奴,真是不自量力。让我好生感动啊。”
“那就一起去死吧!”
一声令下,四五个家仆围着如意拳打脚踢。
如意凄凉喊叫,鲜血喷涌。
“不!如意!”
我紧盯着柳思思,愤恨喊道:“这是在杀人,在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柳思思仰头大笑,猖獗开口:“王法?我家可是礼部侍郎,未来夫君又被天子青睐,将来定能封侯拜相。你一个低贱地娼妇,也配跟我提王法?”
她接过家仆手中的木棍,我的四肢被拉展,被掰断而再无知觉的双手被踩在他们的脚下,一直护着的肚子暴露在柳思思眼前。
心下一惊,
这个女人怕是铁了心要置我的孩子于死地。
我强撑着,咬紧牙关软言劝说:“只要你就此停手,放过我和孩子,你提出多少条件我都答应你。我不同你争邵凌,正妻之位也是你的。”
“只要你点头同意,我不仅答应你的所有条件,今日之事既往不咎,还会让所有贵人待你如同座上宾。”
她的表情狰狞,恶毒的怨恨点燃她的双眼,挥舞着木棍,朝我的肚子暴虐的一次次打下,直到我腹部血肉模糊,柳思思才满意的起身。
“将她们关进猪笼,绑在马后游街示众。让大家看看娼妇的下场!”
我身下的鲜血接连不断的涌出,寸寸染透院中的地面。
感到孩子不再有动静,心脏猛地止住,忽的喷出大口鲜血。
血滴喷溅在柳思思的身上。
“脏死了,这让我怎么出去啊!”
“这个贱人居然有这么多好看的衣服和首饰,她也配!全都搬回我屋里,带不走的就都砸了。”
我不甘的死死盯着前方,凄厉悲喊。
我这是要死了吗,
可我还没有报复负我的邵凌,我还没能杀死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不甘心!
拖行至南巷,马的速度还在不断加快,我的背部皮肉绽开,触目惊心的血迹不断扩大。
柳思思对着人群高声道:“快来看啊,这下贱的扬州瘦马,竟勾得我夫君与她缠绵怀上孩子!真是可恨!”
百姓一哄上前,不少妇人对我指指点点。
“真是不要脸啊,居然引诱人家的夫君。”
“还怀上孩子了,想母凭子贵争夺人家正妻的位置吗,真是太恶毒了。”
“就应该这样被游街示众,这种贱人不配活着,就该被打死!”
更有甚者拿起烂菜叶和臭鸡蛋砸向我。
眼睛逐渐模糊出现一道白光,灵魂正在脱离身躯。
隐约听到众人的欢呼,
“恭迎镇国将军胜仗而归!”
我在猪笼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