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街角的梧桐树下,发梢沾着清晨的碎光。风起时,几缕乌发掠过玉色耳垂,像是水墨画师收笔时留下的余韵,慵懒又透着灵气。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睫羽上跳动着细碎的金斑,衬得那双琥珀色眸子愈发清澈,恍若将整条溪流都装进了瞳孔。






有人说她像初融的雪水,清冽里藏着甜意;也有人觉得她像落在宣纸上的月光,连影子都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可当暮春的薄雾漫过街角,她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时,你才会发现所有比喻都失了准头——那分明是白山茶跌落溪涧的刹那,花瓣沾着晨露在漩涡里打转,脆弱得让人屏息,却让整条溪流都染上了暗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