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郭沫若在洞房之夜见发妻太丑,拒绝同房,就在他转身要走时,发妻拉住他苦苦哀求:给我个娃吧!郭沫若瞟了新娘一眼,依旧转身离开。 这位被郭沫若嫌弃的发妻,名叫张琼华,那年22岁,比郭沫若年长两岁。她是四川乐山沙湾镇本地农户家的女儿,是父母眼中标准的“贤妻良母”人选。而当时的郭沫若,刚满20岁,在成都学堂接受了新思想的熏陶,满脑子都是民主、自由的理念,对父母包办的这门婚事早已满心抵触。两人的婚约早在10年前就已定下,那时郭沫若还是个懵懂孩童,根本不懂婚姻的意义,等他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想法,这桩婚事便成了他心中难以忍受的束缚。 她早就听说过这位未来的丈夫是个有文化的读书人,长得眉清目秀,心里既期待又忐忑。可当郭沫若掀开她的盖头,看到她粗黑的眉毛、厚实的嘴唇,以及因裹脚而显得有些笨拙的体态时,脸上的期待瞬间化为厌恶。他从小接受新式教育,审美早已偏向清秀灵动的女子,眼前这个符合旧时代标准的新娘,在他看来既丑陋又无趣。 张琼华能感受到郭沫若眼神里的嫌弃,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抠得掌心发疼。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位有才华的丈夫,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当郭沫若转身要走出房门时,她再也忍不住,鼓起勇气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先生,求你了,给我个娃吧!”她心里清楚,在那个年代,女人没有孩子就没有立足之地,只要能生下一儿半女,就算丈夫不喜欢自己,她也能在郭家站稳脚跟。 可郭沫若对她的哀求毫无动容,他猛地甩开张琼华的手,眼神冰冷:“我不可能和你同房,这门婚事本就不是我所愿。”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洞房,整夜都宿在了书房。张琼华独自坐在冰冷的婚床上,红烛燃尽,泪水打湿了嫁衣,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接下来的几天,郭沫若始终对张琼华不理不睬,白天要么躲在书房看书,要么出去和朋友聚会,晚上依旧独自睡在书房。张琼华默默承担起了一个妻子的责任,每天早早起床为公婆和郭沫若做饭、洗衣、打扫屋子,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她想通过自己的勤劳打动郭沫若,可换来的依旧是他的冷漠和疏远。公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多次劝说郭沫若,可他态度坚决,说自己和张琼华没有共同语言,绝不可能将就。 婚后仅仅五天,郭沫若就以求学为名,毅然离开了家,远赴成都,之后又东渡日本留学,这一去就是十几年。他走后,张琼华没有被郭家抛弃,公婆念及她的勤劳孝顺,依旧把她当儿媳看待。可她的日子并不好过,村里人的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有人说她“留不住男人”,有人说她“命苦”,还有人嘲笑她是“活寡妇”。每当这时,张琼华只能默默忍受,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 她守着郭家的老宅,悉心照顾郭沫若的父母,为他们养老送终。她把郭沫若的书房收拾得一尘不染,珍藏着他留下的每一本书、每一件物品,每天都会去书房打扫,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丈夫的气息。她一辈子没有生育,却把郭沫若的弟弟妹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帮他们操持婚事,带大他们的孩子。村里人渐渐改变了对她的看法,从最初的嘲笑变成了后来的敬佩,都说她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女人。 而郭沫若在外面的世界里,早已开始了新的生活。他在日本结识了安娜,两人相爱生子,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之后又经历了多次感情纠葛。他在文章中写下了许多关于爱情、婚姻的美好文字,却从未提及过张琼华这个发妻。在他的人生里,张琼华就像一个无关紧要的过客,是他不愿回首的一段往事。 直到1939年,郭沫若回乡探亲,这是他离开家27年后第一次见到张琼华。此时的张琼华已经49岁,头发早已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裹着小脚的她走起路来依旧有些蹒跚。见到郭沫若的那一刻,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哭诉,只是平静地喊了一声“先生”,然后默默地为他端茶倒水,忙前忙后。郭沫若看着眼前这个被岁月摧残得面目全非的女人,心中泛起一丝愧疚,他知道,自己亏欠这个女人太多。 那次探亲后,郭沫若再也没有见过张琼华。而张琼华依旧守着郭家的老宅,直到1980年去世,享年90岁。她一辈子没有过过一天幸福的婚姻生活,没有得到过丈夫的爱,却用自己的一生践行了“妻子”的责任,守了一辈子的空房,尽了一辈子的孝道。 张琼华的悲剧,是旧中国无数包办婚姻受害者的缩影。在那个时代,女性没有选择婚姻的权利,只能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从此一辈子被束缚在家庭的牢笼里。郭沫若虽然是新思想的倡导者,却用最冷漠的方式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他追求的自由和幸福,是建立在牺牲张琼华一生幸福的基础上的。 这段跨越数十年的婚姻纠葛,不仅反映了新旧思想的冲突,更揭露了旧时代女性的悲惨命运。如今,我们早已摆脱了包办婚姻的束缚,拥有了选择爱情和婚姻的自由。但张琼华的故事依旧值得我们深思:婚姻的本质是什么?是一时的心动,还是长久的责任?是个人的自由,还是相互的尊重?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