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日军杀了3名女护士。然而,女护士却提议说:“我们把内衣脱了,”没想到,这个办法竟然救了大家的命…… 这一年的冀中平原,正被日军的“五一大扫荡”搅得鸡犬不宁。日军调集五万兵力,用“铁壁合围”的战术清剿敌后根据地,凡是疑似支援八路军的村庄,都难逃烧杀抢掠。这群女护士隶属于冀中军区卫生部第二医疗队,队长张兰刚满22岁,队员最大的24岁,最小的小琳只有18岁,她们大多是本地姑娘,放弃了家里的安稳,跟着医疗队在各村之间辗转,救治受伤的战士和群众。 那天清晨,她们刚在李家庄的破庙里给三名重伤员做完手术,日军的骑兵就踏破了村头的警戒线。放哨的村民气喘吁吁跑回来报信时,日军的枪声已经近在咫尺。张兰当机立断,让两名男卫生员带着伤员从庙后的地道转移,她则带着八名女护士留下来断后,想借着破庙的掩护拖延时间。可她们手里只有两把土枪,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日军很快就冲进了院子。 三名跑得最慢的护士被日军堵在了大殿门口,为首的日军军官挥舞着军刀,嘴里喊着听不懂的日语。护士们没有求饶,只是死死护着身后的药箱,其中一名叫春杏的护士还捡起地上的砖头砸向日军。日军被彻底激怒,军刀落下,三名年轻的生命瞬间倒在血泊中。剩下的五名护士被逼到了庙后的角落里,绝望像寒流一样裹住了每个人,小琳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在日军一步步逼近,手里的刺刀闪着寒光时,一直沉默的小琳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我们把内衣脱了。”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张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以为她吓傻了。小琳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语速飞快地解释:“我娘说过,日军信鬼神,最怕女人的贴身衣物,说那是‘秽物’,会让他们倒大霉!” 张兰脑子飞速转动,她想起之前听老乡说过,日军在扫荡时遇到孕妇都会绕道,确实有不少迷信的讲究。眼下没有别的办法,与其白白送死,不如赌一把。她咬了咬牙,率先解开了棉衣的扣子,其他护士虽然满脸通红,却也跟着照做,把贴身的粗布内衣脱下来,攥在手里。 当日军再次逼近时,张兰大喊一声:“扔出去!”五件内衣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日军脚下。日军果然愣住了,为首的军官脸色骤变,猛地后退了一步,嘴里叽里呱啦地骂着,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忌惮。他们没想到这些女护士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时竟忘了上前。 趁着日军混乱的间隙,张兰拽起身边的小琳,大喊:“跟我跑!”五名护士顺着墙角的缺口冲了出去,身后传来日军的枪声和叫喊声,却没有子弹追上来——日军显然被那堆“秽物”绊住了手脚,不愿轻易靠近。她们在田埂上拼命奔跑,寒冬的冷风刮得皮肤生疼,光着的上身裹在单薄的棉衣里,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只有活下去的信念在支撑着她们。 跑了将近一个小时,她们遇到了前来接应的游击队。看到护士们狼狈的样子,游击队员们赶紧递上棉衣和热水。张兰抱着热水壶,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想起牺牲的三名战友,想起小琳那个看似荒唐却救命的提议,心里五味杂陈。 后来她们才知道,日军的迷信并非空穴来风。当时侵华日军中不少人深受神道教影响,认为女性的贴身衣物会玷污“神圣”的武士道精神,甚至会带来厄运。小琳的母亲曾在县城给日军做过短工,亲眼见过日军因为不小心碰到女性衣物而大发脾气、焚香祈福的场景,这些话被小琳记在心里,没想到在生死关头派上了用场。 这群女护士没有因为这次经历而退缩,伤愈后她们重新回到了医疗队,继续在炮火中救治伤员。小琳也从那个胆小的姑娘变成了勇敢的卫生员,她常说:“活着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替牺牲的战友多救几个人。” 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女性的抗争往往被忽略,可正是这些看似柔弱的肩膀,扛起了太多的苦难与希望。她们没有先进的武器,没有强大的后盾,只能凭借着智慧、勇气和对生命的敬畏,在绝境中寻找生机。小琳的提议或许不够“体面”,却是绝境中的生存智慧,是对侵略者的无声反抗。这不是屈辱,而是在生死抉择中,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生命的壮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