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鬼子,把她围在河边。枪都扔了,开始解裤腰带。他们以为,这下稳了,一个女人而已

司马柔和 2025-12-19 15:27:25

七个鬼子,把她围在河边。枪都扔了,开始解裤腰带。他们以为,这下稳了,一个女人而已。 她叫李秀英,不过二十出头,家就在河对岸的村子里。三个月前,日军扫荡时,父亲被刺刀挑穿了胸膛,弟弟被活活摔死在磨盘上,母亲为了护着她,被鬼子拖拽时撞在门框上没了气息。 李秀英那天本是去河对岸的隐蔽山洞里取乡亲们藏好的粮食,没想到会撞上这七个落单的鬼子。鬼子的皮鞋踩在河边的碎石上咯吱作响,淫邪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她攥紧了手里那把砍柴用的镰刀,镰刀把被汗水浸得发滑,她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和泥土味混在一起涌进鼻腔。她没有跑,身后是湍急的河水,身前是杀了她全家的仇人,跑,就是把后背露给魔鬼。 领头的鬼子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李秀英猛地侧身躲开,手里的镰刀带着风声劈了过去,正砍在那鬼子的手腕上。鬼子惨叫一声,鲜血喷溅出来,溅在了她的脸上。其余六个鬼子瞬间变了脸色,骂骂咧咧地扑上来。李秀英豁出去了,她想起父亲临死前攥着她的手说要活下去,想起弟弟哭着喊姐姐的样子,想起母亲最后看她的那一眼。她的镰刀舞得又快又狠,每一刀都朝着鬼子的要害招呼。 一个鬼子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她使劲往后一仰,后背狠狠撞在那鬼子的胸口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转身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河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岸边的芦苇丛里,散落着鬼子的军帽和腰带。李秀英的胳膊被划开了一道深口子,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镰刀上,又溅在地上。她的力气快耗尽了,可看着剩下的四个鬼子,眼睛里没有一丝惧意。 鬼子们不敢再小瞧这个女人,他们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李秀英砸过来。一块石头砸中了她的额头,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她抬手抹了一把,视线模糊中,看见一个鬼子举着石头又冲了过来。她侧身躲开,同时将镰刀狠狠捅进了那鬼子的腹部。鬼子倒在地上抽搐,剩下的三个鬼子彻底慌了,他们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中国女人,竟然能拼到这个地步。 李秀英喘着粗气,握着镰刀的手在发抖,可她的腰杆挺得笔直。她一步步朝着剩下的三个鬼子走过去,脚步踩在血水里,发出沉闷的声响。鬼子们对视一眼,突然掉头就跑,他们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这个女人的狠劲,已经彻底吓破了他们的胆。李秀英没有追,她站在河边,看着鬼子仓皇逃窜的背影,突然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镰刀从手里滑落,她抱着膝盖,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哭声被风吹散在河面上,她哭死去的家人,哭被烧毁的村子,哭这世道的不公。太阳渐渐落下去了,晚霞把河水染得通红。李秀英擦干眼泪,挣扎着站起来,她捡起镰刀,又把鬼子扔在地上的枪都捡了起来,藏进了芦苇丛里。她知道,鬼子不会善罢甘休,她得把消息带回村子,让乡亲们赶紧转移。 后来,李秀英参加了抗日游击队,她那双握过镰刀的手,又学会了开枪。她跟着队伍打伏击、炸炮楼,成了队伍里有名的“拼命三娘”。有人问她,当初面对七个鬼子,怕不怕。她只是摇摇头,说怕过,可比起害怕,她更恨那些侵略者。恨,能让人忘了恐惧,能让人把命豁出去。 战争结束后,李秀英回到了村子,她亲手重建了家园,把那些牺牲的战友和亲人的名字,一个个刻在了村口的石碑上。她活到了九十多岁,临终前,她拉着后辈的手说,要记住,咱们中国人的骨头,从来都是硬的。一个女人的力量或许渺小,可千千万万个不肯低头的中国人,就能筑起一道打不垮的长城。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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