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家村一个老太太 99 岁,没病没痛的,早上吃完饭突然对家人说:“我躺床上睡一会儿,以后不要做我的饭了,以后我不吃饭了。” 老太太姓王,村里人都喊她王奶奶。打小就在村里长大,一辈子没离开过这片黄土坡。年轻时是村里出了名的利索人,男人走得早,她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子,白天下地挣工分,晚上就着煤油灯缝补衣裳,硬是把日子撑了起来。孩子们成家后,她不肯跟着去城里享清福,守着老家的土坯房,院里种着青菜,门口栽着一棵老槐树,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她身体一直硬朗,眼不花耳不聋,自己能洗衣做饭,逢着赶集的日子,还能拄着拐杖走两里路,去集市上买些爱吃的麻花。家里人总说她能活过百岁,她听了就咧着没牙的嘴笑,说自己这辈子赚够了,活多久都知足。 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王奶奶就起了床。她自己烧了开水,泡了碗油茶,就着两个馒头吃得香甜。孙女过来给她收拾碗筷,她还叮嘱孙女,晌午记得把腌好的萝卜干拿出来晒晒,天要变了。谁也没料到,吃完饭后,她坐在炕沿上歇了歇,突然慢悠悠地说了那句话。家人当时只当她是年纪大了随口念叨,笑着劝她,睡一会儿就起来,晌午给她做爱吃的臊子面。王奶奶没反驳,只是点点头,自己慢慢挪到床上躺好,还把被子掖得整整齐齐。 孙女收拾完屋子,隔了半个时辰去看她,发现她闭着眼睛,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伸手探了探鼻息,才惊觉人已经没了。家人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却又发现,王奶奶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一点痛苦的神色都没有。村里的老人说,这是喜丧,是修来的福气。王奶奶这辈子,没跟人红过脸,谁家有难处她都愿意搭把手。村里的小娃子们,几乎都吃过她给的糖块,听过她讲的老故事。她常说,人活着,别计较太多,吃亏是福。 后来整理她的遗物时,家人在她的木箱底翻出一个红布包,里面裹着几块银元,还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是她和男人年轻时的合影。照片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这辈子,值了。家人这才想起,前几天王奶奶还挨个给儿孙们交代事情,谁家的孩子该成家了,谁家的地该种什么了,说得明明白白。那时候大家只觉得她是年纪大了爱唠叨,现在才懂,她是在跟这个世界,跟她牵挂的人,好好告别。 村里的人都说,王奶奶是少有的有福之人。无病无灾,寿终正寝,走的时候安安静静,没遭一点罪。其实哪有什么凭空而来的福气,不过是一辈子行善积德,心里装着别人,活得坦荡又通透。生老病死是人生的常态,可有的人走得让人揪心,有的人走得让人安心。王奶奶用她一辈子的善良,换来了最后的圆满。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