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我能指望谁!昨天下午给儿子家送菜,在楼下等电梯,电梯到一楼了,儿媳和亲家母还

叙白呀嘿 2025-12-27 11:33:56

养老我能指望谁!昨天下午给儿子家送菜,在楼下等电梯,电梯到一楼了,儿媳和亲家母还有孙女一起从电梯里走出来,我问亲家母啥时候来的……亲家母笑着说来了三天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热络。我愣了愣,手里拎着的青菜和土鸡蛋突然就沉了不少。三天了,儿子儿媳愣是没跟我透一点口风,我天天往他们家跑,送些新鲜菜和自己腌的咸菜,竟没察觉亲家母早就住了进去。儿媳看见我手里的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口说了句“妈你又送菜来了”,就忙着招呼亲家母往外走,说要带孙女去公园玩。 电梯门快关的时候,我鬼使神差按了开门键。反正菜都拎来了,总不能再提回去。进了电梯,数字往上跳,我盯着那排亮着的灯,心里跟堵了团湿棉花似的,喘不过气。到了儿子家门口,钥匙刚插进去,门就开了,儿子探出头:“妈?您怎么上来了?我以为您……”他话说一半卡住了,眼神往我手里的菜瞟了瞟,赶紧接过去,“快进来快进来,外面热。” 屋里果然有股生人气儿。玄关摆着双没见过的粉色拖鞋,鞋跟处还沾着点泥,沙发上搭着件碎花外套,餐桌上放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花花绿绿的糖果,一看就不是我买的。儿子把菜拎进厨房,我跟过去,看见冰箱门没关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排速冻饺子,包装袋上印着“东北酸菜馅”——亲家母老家是东北的。我昨天刚送来的土鸡蛋,被塞在最底层的抽屉里,上面压着袋速冻包子。 “亲家母……住哪间房啊?”我声音有点干,盯着灶台上亲家母的保温杯,印着只卡通熊,跟孙女的水杯是一个系列。儿子正洗菜的手顿了顿,水溅到地上:“就……就小客房啊,她来之前我收拾出来了。”他转过身,围裙上沾着片菜叶,“妈,其实我早想跟您说了,就是这几天太忙,忘了。亲家母前阵子体检,医生说她有点骨质疏松,让多休息,正好她想来看看孩子,就住下了,顺便帮着带带孙女,您也能松松劲儿。” “我松啥劲儿?”我没忍住,“我天天来送菜,不就是想帮你们搭把手?她来了三天,我天天敲门送菜,你们愣是没跟我提一个字。是怕我嫌她住这儿,还是觉得我多余了?”儿子的脸一下红到耳根,抓着围裙角搓:“不是不是!妈您别多想,主要是怕您操心。您看您年纪也不小了,天天跑来跑去的,我们哪好意思再让您惦记这些。” 正说着,门铃响了,是儿媳她们回来了。孙女扑上来抱住我腿:“奶奶!婆婆给我买了棉花糖!”亲家母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大购物袋,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大姐来了?刚在楼下看见你,还以为你回去了呢。快坐快坐,我买了点樱桃,洗好了给你尝尝。”她自然地把购物袋放茶几上,掏出袋樱桃往我手里塞,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比我这双布满老茧的手好看多了。 儿媳把孙女拉到一边换鞋,偷偷给儿子使了个眼色。我捏着冰凉的樱桃,突然觉得手里的菜白送了。我腌的咸菜他们嫌太咸,土鸡蛋说胆固醇高,现在亲家母来了,带的速冻饺子、买的进口樱桃,倒成了宝贝。 “妈,要不您留下吃晚饭?”儿子又开口,声音怯生生的,“亲家母说晚上包饺子,酸菜馅的,您尝尝?”我摇摇头,站起身:“不了,家里鸡还没喂,菜放厨房了,你们记得吃。”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亲家母正弯腰给孙女擦嘴角的糖渍,儿子和儿媳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客厅的灯暖烘烘的,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自己像个串门的外人。 出了电梯,晚风一吹,眼睛有点涩。以前总说养儿防老,我这辈子省吃俭用,供儿子上大学、买房、结婚,以为老了就能靠他。现在倒好,亲家母住进来三天,我这个亲妈竟成了最后一个知道的。手里空空的,早上从鸡窝里摸鸡蛋、去地里摘青菜的劲儿,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 路过小区花坛,听见两个老太太在聊天,一个说:“还是闺女好,我住院那阵子,闺女天天守着,儿子?就来送过两回饭。”另一个叹口气:“谁说不是呢,养儿防老,那是老黄历了。”我低着头往前走,心里反复琢磨那句话:养老我能指望谁?指望儿子?他连亲家母来住三天都瞒着我。指望自己?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扛几年? 走到公交站,手机响了,是儿子:“妈,您到家了吗?菜我们放冰箱了,明天早上煮鸡蛋吃,您送的鸡蛋最香了。”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老年卡,想着明天还是去公园跟那帮老伙计学学太极吧。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至少公园的长椅,不会瞒着我什么时候有人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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