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老人写回忆录,是真敢往脸上贴金啊? 汪海粟当年说自己“对姚迁算宽大”,结果南大档案馆里一张泛黄的纸条,直接把他的“好心”撕成了碎片——那是当年要整姚迁时,所有人都得签的“揭发材料”清单,唯独少了胡福明的名字。 当年办公室里钢笔尖戳着纸的声音响成一片,就他把笔往桌上一摔:“我没看见姚迁有问题,不签。”之后好几年,他被调去管资料室,连上课的资格都没有,可他偷偷做了件事——连夜给姚迁写了封信,把当时谁逼大家签字、谁拍着桌子骂人的细节全写了,压在自己抽屉最底下。 伪君子总想着用文字“擦干净”过去,真君子却把良心“锁”在纸里。汪海粟的“宽大”吹了几十年,那张纸条一翻出来,比耳光还响;胡福明当年摔的那支笔,倒成了最狠的“真相印章”。 时间从不是帮着圆谎的,它是藏在档案馆里的“照妖镜”——你当年做的事,纸比记忆记得更清楚。 你们遇见过这种“回忆录式编故事”的人吗?那些偷偷藏起来的纸条、没说出口的真话,是不是比任何“美化版”的回忆,都让人觉得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