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朝鲜坑道惊魂:运炮弹的小兵瞅见师长,大喊:这是我那牺牲的爹! 1952年开春,朝鲜的冻土还没化净。 二十一岁的颜邦翼扛着炮弹箱,在坑道里一步步往前挪。炮弹箱沉得像块铁!硌得肩膀生疼,他咬着牙,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砸在冻得邦邦硬的泥土上,瞬间就没了影。 他入朝才半年,已经习惯了炮弹在头顶呼啸。习惯了白天猫在坑道里,晚上摸黑赶路。这个四川梁平来的小伙子,身板不算壮实,但干运输兵的活从没喊过累。 苦点累点算什么?他心里装着个念想。 三岁那年,父亲就离开了家。母亲红着眼眶告诉他,父亲叫颜伏,一九三三年跟着红军走的,后来再也没回过家。再后来,村里传来消息,说他爹在战斗中牺牲了。 一张泛黄的照片,是父亲留给家里唯一的念想。照片上,身着灰布军装的年轻男子,浓眉大眼,嘴角紧紧抿着,一股子英气扑面而来。他参军那天,母亲把这张照片小心翼翼塞进他的挎包:“带着吧,孩子,万一能寻见你爹的坟墓,也算娘没白盼一场。” 坑道里的风,带着硝烟味,刮得人脸疼。颜邦翼放下炮弹箱,捶了捶发麻的腰,一抬头,就瞅见不远处站着个军官。 那人穿着军装,肩上扛着星,正皱着眉跟通信兵交代着什么。距离不算近,但那眉眼,那轮廓,那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颜邦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累糊涂了。 再看!没错!浓眉大眼,嘴角紧抿,跟挎包里那张照片上的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的心脏“咚咚咚”狂跳,跳得胸口发闷。他拽住身边正擦汗的战友,手指抖得厉害,声音都变调了:“你看!你快看!那个首长!他……他好像我牺牲的父亲!” 战友顺着他指的方向瞅了瞅,咧嘴笑了:“你小子想爹想疯了吧?这是咱们师长!大忙人一个,哪能是你爹?” 颜邦翼也觉得荒唐。爹早就牺牲了啊!怎么可能突然变成志愿军的师长?可那模样,实在太像了!像得让他心头发烫,鼻子发酸。 他鬼使神差地往前凑了几步。 师长交代完事情,一转身,正好对上颜邦翼的目光。四目相对的刹那,师长也愣了一下。他盯着颜邦翼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满是惊疑。 颜邦翼的心跳更快了,他鼓起勇气,颤着声问:“首长……您……您是不是叫颜伏?”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安静了。 师长猛地睁大眼睛,大步走到他面前,声音都带着颤:“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谁?” 颜邦翼掏出贴身藏着的照片,递了过去。照片上的年轻军人,跟眼前的师长,分明就是同一个人! “我叫颜邦翼,四川梁平人。”他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我娘说,我爹叫颜伏,一九三三年参加红军,后来牺牲了……” 颜伏的手,死死攥住那张照片,指节都泛白了。他盯着照片,又盯着眼前的小伙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颜邦翼的脸,哽咽道:“儿啊!我是你爹!我没死!我没死啊!” 这一声“儿啊”,喊得颜邦翼泪崩了。 他扑进颜伏怀里,放声大哭。这么多年的思念,这么多年的委屈,全在这哭声里了。周围的战士们,也都红了眼眶。谁能想到,在这炮火连天的朝鲜战场上,还能上演这样一场离奇又暖心的重逢! 后来大家才知道,当年颜伏跟着红军走后,南征北战,九死一生。烽火连天的岁月里,部队转战各地,跟家里彻底断了联系。他也以为,妻儿老小早就不在人世了。哪曾想,父子俩竟会在异国他乡的坑道里重逢! 这不是传奇,这是实实在在的历史。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多少家庭骨肉分离,多少亲人天各一方。颜邦翼和颜伏的重逢,是不幸中的万幸,是炮火里开出的一朵亲情之花。 都说战场无情,可偏偏在这样的地方,藏着最动人的温情。都说岁月残酷,可偏偏在这样的岁月里,留着最刻骨的牵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