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等功臣吾尔尔且烈士,彝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昭觉县人,1980年1月入伍,原14军42师126团2营5连战士。 昭觉县的深山里,那时还没有像样的公路,吾尔尔且从小踩着碎石路长大,祖辈靠放牧、种洋芋为生。彝族同胞骨子里藏着对家国的赤诚,他爷爷曾给红军送过粮,常跟他念叨“军队是护着老百姓的”,这话像种子一样在他心里发了芽。 1979年底,征兵消息传到村里,19岁的吾尔尔且刚帮家里收完洋芋,就背着阿妈缝的麻布口袋报了名——口袋里只有两件换洗衣裳,还有一把阿爸给的砍柴刀,他说“到部队也能派上用场”。 入伍后,语言成了第一道坎。吾尔尔且只会说简单的汉语,训练时班长喊“卧倒”“冲锋”,他得反应半天才能跟上动作。可他从不叫苦,晚上躲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汉语课本抄单词,训练间隙就拉着战友请教,把战术口令编成彝族调子记,没过三个月就跟上了训练节奏。 他身体素质好,爬山像走平地,5公里越野总跑在全连前列,射击时更是稳准狠,立姿射击多次打满环,战友们都喊他“凉山神枪手”。 14军42师当时驻守在西南边境,防线绵长,山高林密。1981年夏,吾尔尔且所在的5连接到任务,前往某边境要点执行防御巡逻,那里地势险要,常有不法分子渗透骚扰。 第一次巡逻,队伍在密林中走了6个小时,蚊虫叮咬得人浑身是包,吾尔尔且主动走在最前面开路,用入伍时带的砍柴刀劈砍荆棘,手掌磨出了血泡也没吭声。休息时,他从口袋里摸出阿妈晒的洋芋干,分给身边的战友,说“吃这个顶饿,我们凉山的特产”。 那次任务的第五天,巡逻队遭遇了一股武装分子的突袭。子弹从树后飞来时,吾尔尔且正帮战友检查装备,他下意识地把身边的新兵按倒在地,自己顺势滚到一块岩石后还击。武装分子人多势众,火力凶猛,连队被压制在狭窄的山坳里。 眼看一名战友要被流弹击中,吾尔尔且猛地冲出掩体,端起冲锋枪扫射,吸引了敌人的火力,战友趁机转移到安全地带。可就在他回撤时,一枚子弹击中了他的腰部,鲜血瞬间浸透了军装。 战友们想把他抬下来,他却咬着牙摆手,用不太流利的汉语说“别管我,守住阵地”,直到把最后一梭子弹打完,才缓缓倒在地上。牺牲时,他的手还紧紧攥着冲锋枪,口袋里装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写给阿妈的话:“阿妈,我在部队很好,立了功,以后不能陪你种地了,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战后,部队为吾尔尔且追记三等功,授予烈士称号。消息传回昭觉县的小山村,阿妈抱着他的遗物哭了整整一夜,阿爸把他的军功章别在自家的木门上,逢人就说“我儿子是英雄”。14军的战友们永远记得,那个来自凉山的彝族小伙子,话不多,却总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用年轻的生命践行了入伍时的誓言。 吾尔尔且烈士的事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却藏着最纯粹的忠诚与勇敢。他从大山里走出,带着彝族儿女的质朴与刚毅,把青春和生命献给了祖国的边防事业。 如今,昭觉县早已通了公路,山里的孩子能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这太平盛世,正是无数像吾尔尔且这样的烈士用鲜血换来的。他们或许只是历史长河中的一粒尘埃,却用牺牲照亮了民族前行的道路。 革命烈士不分民族,他们的精神跨越时空,永远值得我们缅怀与传承。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