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徐州,一名30岁单亲妈妈在夜市摆摊卖烧烤,昨晚凌晨1点左右,来了2名男子,点了100串烤肉,喝光2瓶白酒。他们离开后,单亲妈妈却在桌上发现了一封信,看完信上的内容,她顿时腿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在江苏徐州的夜市,凌晨一点的风像剔骨刀一样硬,往衣服缝隙里钻。摊位几乎都收了,只剩下一盏孤灯还亮着。三十岁的单亲妈妈刚送走最后一桌客人,两个身穿蓝色工装的汉子。那一刻她绝没想到,收拾那张桌子时,指尖碰到的一叠纸,会让她当街双膝跪地,崩溃得直不起腰。 桌上并不是普通的垃圾。盘子底下,压着一封叠得方方正正的信,掀开那层纸,几张皱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露了出来,不多不少正好五百块。信上的字工整得不像出自粗人之手,开篇第一句就是“老板娘,看着你带个娃不容易”。 这两个汉子从坐下到喝光两瓶白酒,吃了那一百串肉,原来眼睛一刻也没闲着。他们看透了这摊位背后的窘迫,旁边小折叠床上,五岁的儿子裹着厚棉衣睡得正沉,小脸冻得红扑扑的;老板娘每烤几串就要回头掖被子;还有那只不太听使唤的左手。 那是生孩子落下的病根,干重活吃力,再加上食指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烫伤疤痕,那是去年冬天为了哄发烧哭闹的孩子,慌乱间被炉火燎的。她在寒风里搓着红肿的手并没有抱怨,但这两个素昧平生的过路人却把这一切都记在了心里。信里写着,他们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日子难熬,“这钱不是饭钱,是一点心意,你别嫌少。” 五百块钱,对于在附近隧道工地干活的工人来说,也是实打实的血汗。这份沉甸甸的善意砸得她当场防线崩塌,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把心里攒了大半年的委屈全哭了出来。可哭过之后,那股子倔强劲儿又上来了:大家都在为了活着拼命,这钱她不能白拿。 次日天刚擦黑,她的烧烤摊就早早支棱起来。她在灯箱最显眼的位置贴了一张复印放大的纸条:“找昨晚两位穿工装的兄弟,有东西要还。” 夜市人来人往,有人看热闹,有人问是不是遇到好人了。她也不多解释,只是固执地守着那锅特意熬的骨头汤。到了十点多,一个戴着安全帽的小年轻盯着纸条看了半天,怯生生问了一句关于那两人的样貌特征。一打听才知道,那两人是工友,刚结了点小钱,平日里自家也不宽裕。这句话听得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等到快十二点,两个熟悉的身影真的出现了。还是那一身沾着灰尘的工装,被夜色磨得灰扑扑的。看到摊位上等待的骨头汤,那个矮个子男人抓了抓头,憨笑着说没想到她真会较真贴条找人。 这一面见得不似雇主与顾客,倒像久别的老友。她没容对方开口,就把早就准备好的信封推了过去。五百块钱原封不动,她自己还倒贴了两百进去,说是无论如何饭钱得结,但多余的钱必须还。“孩子读书我有手有脚能挣,你们胃空着干重活也不容易。” 高个子那个说什么也不肯收,两边推来推去,那两百块钱就在油乎乎的桌面上被推得哗哗响。僵持不下时,她脑子一转,掏出两张自己用硬纸板裁出来的“饭卡”,上面手写了“夜宵专用”。 “钱在你们这卡里存着,以后来吃我就划卡。你们拿着,我心里才安稳。”这个提议一出,两个汉子对视一眼,乐了。这法子既保全了她的自尊,也接受了他们的善意。 炉子里的炭火烧得正旺,三人围坐着,那层陌生人的隔膜彻底消融了。吃着烤串,矮个子工人低头转着手里的杯子,声音闷闷地说起自家的闺女,上一周还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陪着做手工,他都不敢接茬。在这个寒夜里,每个人背后的心酸都是相通的。 真正让人破防的时刻发生在临走前。高个子从怀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眼神里满是诚恳。原来他们工地后面的小区马上要开辟一条新的夜宵街,摊位都带着棚子,不用像在这风口里硬挨。他们跟负责那边的老板说得上话,想帮她牵个线。 这哪里是五百块钱的事,这是一条生路。接过名片时,她的手悬在半空,看了一眼熟睡的儿子,又看看面前这两个糙汉子,眼眶再次热了。如果能搬去那边,儿子就不用跟着她在露天受罪,或许还能重新排一下作息表,不用每晚熬到凌晨。 那天收摊的时候,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把那两张没“启动”的饭卡小心翼翼地压在抽屉最深处,就像珍藏着某种护身符。虽然风依旧在刮,但推着小车回家的路上,她觉得步子轻快了不少。 这个城市依然很大、很冷,但有了这点儿不期而遇的温度,接下来的路,她觉得自己能走得更稳当些。不论多难,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