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1年春,马铎在进京赶考的路上,看到有一个女子的尸体在路边暴晒,他于心不忍,脱下长衫盖在了女尸身上并且将女尸挪到一旁安葬,谁知道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话说那会儿正是晌午头,日头毒得能晒裂地皮。马铎一个书生,哪见过这阵仗?他攥着长衫袖子,手心里全是汗。那女子瞧着年纪轻轻,衣衫褴褛,就这么横在野地里,过路人都捂着鼻子绕道走。马铎脚底下像生了根,挪不动步。他想起老家娘亲常说:“见了孤魂野鬼不搭把手,人要损阴德的。”其实哪儿是怕损阴德,他就是心里揪得慌,谁家没个姊妹女儿呢? 他咬咬牙,把那件赶考才舍得穿的细布长衫脱了下来。衫子还是临行前娘子灯下赶做的,针脚密实实。盖上去的时候,他眼睛发涩,胡乱用树枝挖了个浅坑。黄土盖上去,他趴下磕了个头,嘴里念叨:“姐姐莫怪,仓促了些,总比曝着强。” 收拾完日头都偏西了。马铎穿着单衣继续赶路,风一吹,背上凉飕飕的。他摸摸包袱里的干粮,想着到前面镇子能不能讨碗热水。怪事就在这儿了,自打葬了那女子,他走路脚底像生了风,原本要赶夜路才能到的驿站,天擦黑就到了。更奇的是,当晚他做了个梦,梦里那女子朝他福了福身,眉眼模糊,声音却清楚:“君衣护我寒土身,我报君笔上生花文。” 第二天醒来,马铎只觉得神清气爽。进了考场提起笔,那些四书五经的句子哗啦啦往脑子里涌,文章写得行云流水,字字都像沾着灵气。放榜那天,他的名字赫然写在头排——状元及第。 这事儿传开后,乡亲们都说马铎是积了阴德。可我倒觉得,故事里藏着的理儿,比“善有善报”四个字要深。你想啊,马铎盖衫子那会儿,哪想过什么回报?他手头那件长衫,可能就是最体面的家当。我琢磨着,人心里头最金贵的善念,恰恰是这种“啥也不图”的念头。路边暴尸,众人皆避,这时候一点不忍心,比锦上添花难上千百倍。这世道,多少人做着“好事”前先拨算盘珠子?马铎那一跪一埋,跪的是世道悲凉,埋的是人心最后那点温热。 再说那场梦。其实人心里敞亮了,精气神就足。身上卸下了“见死不救”这块石头,自然步履轻快、文思泉涌。哪有什么鬼神相助?不过是良知安宁了,人的本事才真正施展开。古人讲“心安即是归处”,马铎葬尸后那股踏实劲儿,怕是比什么文曲星托梦都管用。 可话说回来,马铎是幸运的。多少普通人默默行了一辈子善,也没等来“金榜题名”的回报。所以咱们看这故事,别光盯着那状元及第的大团圆。该品味的,是他在无人看见的野地里,对着陌生逝者那份庄重,这庄重不因有人瞧见而多一分,不因无人知晓而少一毫。这份心性,比功名珍贵多了。 如今咱们走在路上,不见得遇上暴尸荒野的惨事。但地铁里让座时别翻白眼,电梯门快关时伸手挡一下,见到环卫工人挪开脚边的垃圾……这些瞬间里,我们都可能成为“马铎”。善良不是赌注,不是为了换好处才下的本钱。它是你心里头那盏灯,亮着的时候,先暖和的是自己。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