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飞贼“赛狸猫”在北平街头被日本特务当众扇耳光,他一气之下,竟潜入冈村宁次家里,偷走了5根金条、1块金表、5800美元!这天,在北平街头,段云鹏和几个日本特务起了冲突,还被日本特务当众扇了耳光。 那个耳光声音响得跟鞭炮似的,北平街头的尘土都好像震了震。段云鹏脸上火辣辣的,不是疼,是臊得慌,他“赛狸猫”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轻功了得,翻墙入室如履平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围着看热闹的人里头,有老街坊缩着脖子不敢吱声,也有小孩儿瞪大眼睛瞅着。日本特务咧着嘴笑,嘴里叽里咕噜的日本话夹杂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词儿,骂他是“支那贼”。段云鹏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但他没还手。那几个特务腰里别着枪,街上还有巡逻的宪兵,硬碰硬就是找死。他吐了口带血的唾沫,低头钻出人群,脊梁骨却挺得笔直。北平这地界儿,日本人横着走惯了,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跟踩在刀尖上一样。 段云鹏外号“赛狸猫”,可不是白叫的。早年间在天津卫拜师学艺,专攻轻功和开锁,江湖上说他能飞檐走壁、悄无声息。北平沦陷后,他没跟着那些好汉上山打游击,反倒留在了城里,靠着手艺“劫富济贫”。当然,这事儿得偷偷干,日本人眼皮子底下,偷大户人家的钱财,多半分给穷街坊。有人说他这是侠盗,也有人嘀咕他就是个贼。段云鹏自己不在乎,乱世里头,能活命还能帮衬点人,就算对得起良心了。可今天这耳光,扇醒了他心里头那股憋了多年的火。日本人占了中国地盘,还要骑在人头上拉屎撒尿,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回家路上,段云鹏脑子转得飞快。直接找特务报仇?那是送死。他得干票大的,让日本人肉疼,还得让他们抓不着把柄。冈村宁次,华北日军头子,住的地方戒备森严,听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段云鹏笑了,苍蝇进不去,他“赛狸猫”能进去。他花了三天时间,白天装作小贩在冈村宅子附近转悠,晚上就蹲在暗处观察岗哨换班。那些日本兵挺着刺刀,眼神凶得很,但段云鹏瞧出了门道:后墙根那儿有棵老槐树,树枝伸进院子,墙头电网有个死角,下雨天容易短路。北平的秋天,夜里冷飕飕的,风一吹,树叶沙沙响,正好掩住动静。 行动那晚,月亮躲在云后头,天黑得跟锅底似的。段云鹏穿了一身黑衣,脚上裹着布,怀里揣着自制的钩锁。他像只猫似的溜到墙根,蹭蹭几下上了树,借着树枝一晃,轻飘飘落进院内。院子里静得吓人,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冈村的卧房在二楼,灯还亮着,人影在窗户上晃动。段云鹏屏住呼吸,顺着排水管爬上去,用细铁丝捅开窗户插销,闪身进了屋。屋里头一股雪茄味,桌上摆着文件,抽屉都没锁严实,日本人大概觉得自家地盘固若金汤,大意了。段云鹏手脚麻利,翻出五根黄澄澄的金条、一块沉甸甸的金表,还有一叠美元,塞进随身布袋里。临走前,他瞥见桌上冈村的全家福照片,心里头啐了一口:这帮强盗,在中国作威作福,家里倒挺温馨。他原路返回,消失在黑夜里,没人察觉。 这事儿后来在北平传开了,老百姓私下里拍手称快,说“赛狸猫”给中国人出了口恶气。日本人气得跳脚,全城搜捕,可连段云鹏的影子都没摸到。金条和金表被他换了钱,一部分散给贫民窟的乡亲,剩下的留着打点关系,继续在北平潜伏。有人说他这是英雄壮举,对抗日本人的嚣张气焰;也有人说他不过是个贼,偷东西再分赃,算哪门子抗日?我自己琢磨着,段云鹏干的事儿,放在那个年代,挺复杂的。你说他是侠盗吧,手法终究是偷窃,法律上站不住脚;你说他没用吧,可那种环境里,日本人高压统治下,普通老百姓敢怒不敢言,他这一偷,就像往死水里扔了块石头,激起了一圈涟漪。它告诉人们,鬼子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的后院也能着火。但换个角度想,这种个人报复,风险极大,万一失手,不光自己没命,还可能连累无辜。抗日战争靠的是千万人团结抵抗,段云鹏的单打独斗,更像是一出传奇戏码,给苦闷的日子添了点谈资。 历史里头,这种民间反抗多了去了。有拿起枪杆子拼命的,也有像段云鹏这样用“偏门”方式周旋的。我看啊,甭管手段咋样,那份不甘当亡国奴的心气儿,才是最重要的。段云鹏的故事,今天听起来可能有点玄乎,但它映出了那个时代的缩影:小人物在绝境中,用自己擅长的方式,憋着劲反抗。这或许不完美,甚至有点荒唐,可那股子血性,真叫人感慨。如今太平年月,咱们回看这段,除了唏嘘,也该想想:换了是你我,在那个乱世,会怎么做?是忍气吞声,还是豁出去干一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