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有一次出差了，晚上给老婆打电话，聊了几分钟，老婆就说："早点睡吧！我好累！"

同学有一次出差了，晚上给老婆打电话，聊了几分钟，老婆就说："早点睡吧！我好累！"同学说："我怎么听屋里还有男人的声音呢？"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他老婆带着哭腔的笑："你忘啦，爸今天过来了，灯泡坏了他来修，刚还在厨房给我煮面呢。"同学后来跟我们说，那一刻他后背的汗唰地就下来了，握着手机的手直抖——不是吓的，是愧疚。 出差第三天，李哲窝在酒店标间的藤椅里，手机屏幕映着他胡茬青黑的脸——下午刚跑完三个客户，衬衫后背还凝着汗渍，指尖在通话键上悬了两秒，才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妻子林薇的声音从听筒钻出来，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像被揉皱的棉纸，“今天结束得早？” 李哲笑了笑，想说句“想你了”，话到嘴边却成了：“怎么听着……你那边不止你一个人？” 电话那头突然静了，静得能听见电流的滋滋声，两秒后，林薇“噗嗤”一声笑出来，带着点鼻音的哽咽：“你这脑子，是被客户灌傻了？爸下午来的啊，客厅顶灯坏了三天，他带了工具箱来换，刚还在厨房给我煮阳春面呢，说我这几天加班吃外卖胃该不舒服了。” 李哲后来说，那一刻他没听见面条在锅里翻滚的咕嘟声，也没听见岳父在客厅收拾工具的叮当声，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胸腔里擂鼓似的心跳——不是怕，是慌，像小时候偷拿了家里的钱，被妈妈抓包时那种手脚没处放的窘迫。 事实是他张嘴就问“男人声音”，推断是连续半月的出差让他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连妻子正常的疲惫都成了“反常”，影响是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像根刺，扎得他后脖颈子发麻。 他对着电话“嗯”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让爸也早点歇着”，挂了机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后来每次出差，他都会提前给家里发条消息，说说当天的行程，连“客户请喝了杯热可可”这种小事也写上——原来安全感不是抓着对方问“你在哪”，是先让对方知道“我在意”。 下次怀疑涌上心头时，别急着开口，先想想她上个月说“灯泡闪了好几天”时，你是不是正忙着回工作群消息？ 酒店空调“嘀”地响了一声，冷风扫过手背，李哲却想起林薇电话里说“爸煮的面加了葱花”——原来他心心念念的“家”，从来不是一个空荡的房子，是有人在等你，有人在替你照顾那个等你的人。